作者: 阿齊茲·阿斯蘭(Azize Aslan)
編譯者: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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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NDA君耗費極大精力譯成的《羅賈瓦的反資本主義經濟——庫爾德人斗爭中的革命矛盾》一書,擬在本號連載,這是本號的莫大榮幸。希望我們都能夠從這本庫爾德人撰寫、關注庫爾德人革命的著作中汲取教益。
傳統左翼的革命
當我們用傳統左派的概念來思考革命時,我們會想到奪取政權、政黨的代表作用、先鋒隊的作用和無產階級的中心地位等基本理論。當我聆聽或者關注這些討論的時候,我首先發現,革命的理念在意識形態的背景下被理性化;并由此導致革命理念成為了一個可以實現的目標。革命被以科學的方式一步步規劃,恩格斯稱之為科學社會主義:
唯物史觀的發現以及通過剩余價值揭示資本主義生產的秘密,這兩個偉大的發現,都應歸功于馬克思。由于這兩個發現,社會主義變成了一門科學。
恩格斯基于馬克思的這兩個發現,把社會變革和政治革命的原因解釋為生產方式的變革,并把向社會主義的過渡與生產力的發展聯系起來。根據恩格斯的說法:
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日益把大多數居民變為無產者,從而就造成一種在死亡的威脅下不得不去完成這個變革的力量。這種生產方式日益迫使人們把大規模的社會化的生產資料變為國家財產,因此它本身就指明完成這個變革的道路。無產階級將取得國家政權,并且首先把生產資料變為國家財產。
恩格斯說,建立在對立階級矛盾基礎上的社會需要國家的存在才能從資本主義走向社會主義;他批評無政府主義者,認為國家不能廢除,但當工人階級進行自我管理時,國家就會衰落。同樣,列寧認為奪取國家政權對于創造“代替國家的條件”是必要的。用霍洛韋的話來說,這就是“權力”觀念對革命理論的滲透,導致一個世紀以來人們都認為革命就是奪取國家權力。這當然不是一個自發的想法。巴黎公社的暴力鎮壓以及許多其他屠殺導致了這種推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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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公社墻
社會主義革命集中于奪取政權的思想。需要一個政治組織來組織奪取政權的工人階級,列寧將其描述為政黨。
當然,列寧主義的最大吸引力就在于它為達到我們所謂的悲劇性革命開辟了道路。列寧解決了缺乏階級意識的人如何進行革命的問題:通過黨的領導。唯一的問題是,這不是我們(或他們)想要的革命。列寧理論的第二部分“我們將奪取政權,解放無產階級”,這在歷史上并沒有實現,也不可能實現。
黨意味著階級斗爭的等級化、集中化的制度化。該黨是職業革命家的組織。 “因此,黨和革命者的首要任務就是‘注入意識’、將‘真理帶給群眾’并‘帶領他們’走向勝利” 。因為人民沒有它,無產階級也沒有它。其將資產階級知識分子稱為職業革命家或黨的干部和先鋒隊,他們將揭示階級意識并推動無產階級革命。這當然是列寧首先賦予自己的革命角色。然而,這位有意識、有開明、專業的革命者是如何誕生的,卻不得而知。根據列寧的說法,社會將會創造這樣的個體。但我們不要忘記,列寧主義的黨是一個與無產階級即工人階級的政治作用相補充的組織。換句話說,如果沒有工人階級,它就沒有意義。 “因此,從嚴格意義上來說,可以說‘政黨’在傾向上與階級本身是相同的,因為它定義了階級的革命未來,實際上將其構成一種自主的力量,并且將這種歷史使命只賦予給這個階級”。政黨將成為自覺階級的政治單位。這將使階級團結更加政治化而非工聯化。然后,當工人階級覺醒并建立起能夠自我管理的力量之后,黨就會衰敗,階級就會衰敗,國家權力也會衰敗。
奪取政權的過程并不像人們想象的那么和平。 “職業革命者”在認為絕對必要時可以使用“革命暴力”。古鐵雷斯·阿吉拉爾 (Gutiérrez Aguilar) 警告我們,革命暴力(表現為社會對國家的暴力)可能會演變為國家或半國家暴力:
如果先鋒黨或先鋒組織自詡為社會代表,并選擇以暴力手段與國家對抗,那么它就不再是一個反叛的共同體,而是開始尋求建立一種與其所對抗的國家名義上不同但本質上相同的結構。而且,擁有如此思想的組織幾乎必然要憑借其軍事能力和機構賦予自己的實力來鞏固自身地位。
正如阿蘭·巴迪歐(Alain Badiou)所說,革命被認為是一場通過軍事手段贏得的勝利,因為共產主義理念已經深陷到奪取政權的信念之中。換句話說,共產主義的暴力行為將被視為合理的行為,因為它具有革命性。
簡而言之,在上個世紀,共產主義思想是一種好戰的、軍事的思想,而且理所當然的是,人們的思想已經癡迷于勝利。我們不要忘記,勝利之后必須要做的事情,即建立黨國體制和建設社會主義,都要用以基于軍事勝利理念而形成的戰爭工具來完成。因此,建立社會主義的手段長期來看仍然是集中式的、暴力的、軍事化的。
為奪取政權而斗爭的革命者認為,通過重復被推翻的政權、模仿其統治手段,他們能夠超越它。正如霍洛威所說,革命運動被構建為權力的鏡像,“軍隊對抗軍隊,政黨對抗政黨”。因此,他們成為了他們自身的對立面;他們無法能夠創造任何真正的解放進程,因為最終每次革命都建立了絕對權力。由于革命暴力是合法的,社會主義革命國家的鎮壓也被認為是合法的。 “各種形式的統治被復制,在持續性懲戒的庇護下,在各個領域奴役人類” 。從軍事角度來說,革命勝利后,革命先鋒成為書記,士兵成為社會主義國家的警察,而革命的軍事指揮官成為主席一樣。然而,當我們研究薩帕塔和庫爾德運動的組織結構時,我們會看到,已經建立了機制來防止這種情況在他們的革命中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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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俄內戰宣傳畫:《以紅楔擊敗白軍》
而且,在上個世紀的革命中,工人階級并沒有被變成目的,相反,它的存在是為了社會主義國家的經濟發展而服務的,并且它繼續以資本主義剝削的形式存在,但是在社會主義政權的管控之下。換句話說,革命計劃并沒有破壞資本主義統治的條件;它不但沒有消滅它們,相反,還進一步加強了它們。
對立的雙方一面是資產階級和國家,另一面是無產階級和革命(共產主義)政黨,而不是——請注意——每個階級和“它的”政黨,或者通常意義上的的國家或“國家政權”。正如無產階級和共產黨之間存在著內在的歷史關系一樣,資產階級和國家之間也存在著內在的關系:政府是“管理整個資產階級公共事務的委員會”;而國家作為至高無上的“政治”領域,對整個社會(即所有階級)施加影響,它所表達的也只不過是統治階級的意志。
導致列寧主義革命思想變成這種形式的另一個重要因素是將階級斗爭壓縮在國家范疇內。當革命被定義為奪取國家政權時,無產階級的普遍斗爭就被簡化為奪取一個國家的政權。這導致了工人階級的國家主義傾向,并且這種現象一直持續到今天。階級斗爭,特別是第一次世界大戰以來,已經縮小到國家范疇。雖然工廠勞動力,即斗爭中最重要的部分,仍然掌握在主體民族手中,但服務業和其他子部門歷來都有來自該國少數民族的工人。例如,今天這些領域中被剝削的人都是移民。這種情況導致了工人階級內部出現等級制度。各國無產階級不但不能團結起來,而且內部正在分裂,并且越來越多地轉向地方性和民族性的斗爭。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民族國家成為階級在國際層面的代表。然而,當馬克思和恩格斯說出“全世界無產者聯合起來!”相反,他們指的是工人階級建立共產主義的國際力量。正如巴里巴爾所說,是英特納雄耐爾而不是共產黨,是一個為共產主義而斗爭的組織。
土耳其庫爾德工人的處境就是這種階級民族主義的體現。庫爾德人構成工人階級的最低階層,庫爾德人居住的地區是土耳其最貧窮的地區。然而,庫爾德人的斗爭從未被土耳其左翼視為階級斗爭,而始終被視為民族斗爭。庫爾德人自身以及其他人從未真正理解庫爾德斗爭的反資本主義能力,或者說其階級維度,因為它始終被置于民族斗爭的框架之內。所有后續的討論和研究都旨在使這一點變得清晰易懂。
另一方面,土耳其工人階級由于民族主義傾向,將庫爾德人的斗爭排除在階級斗爭之外,并出于同樣的原因容忍土耳其國家對庫爾德人的壓迫和剝削。因此,庫爾德運動將該階級定義為國家和壟斷勢力的合作伙伴。我們必須記住,當一個民族允許另一個民族受壓迫時,它就等于是在鞏固自己的鎖鏈。
譯者評論:
作者在這部分文字中對列寧主義進行了激烈的批判,但是這些批判是否合理仍然值得討論。總結來看,作者的批判主要集中于三個方面——集中化組織、奪權傾向與暴力革命。關于集中化組織的批判,作者并沒有在本部分直接指出,我們將在接下來連載到關于作者思想的內容時再進行討論。
我們先來看第二個方面——共產主義革命需不需要奪取政權。作者在本段前面指出,社會主義是過渡階段從19世紀到今天,馬克思主義者與無政府主義者之間的爭論主題之一就是社會主義過渡階段是否必要。既然作者在先前的部分中已經承認了一切事物中矛盾運動的存在,那么她同樣應該承認,資本主義的政治、經濟和思想(尤其是其意識形態在廣大勞動者中根深蒂固,潛移默化的影響)是無法在一天之內廢除,而共產主義的因素也無法在一天之內建立,因此必須要有一個社會主義階段進行過渡。同時,無產階級為了防御國內外的資產階級反撲,也需要一個暴力機關來鎮壓資產階級。列寧曾在《國家與革命》中指出:
讀者總還記得,恩格斯在給倍倍爾的信中很好地闡明了這一點,他說:“無產階級需要國家不是為了自由,而是為了鎮壓自己的敵人,一到有可能談自由的時候,國家本身就不再存在了。”……
只有在共產主義社會中,當資本家的反抗已經徹底粉碎,當資本家已經消失,當階級已經不存在(即社會各個成員在同社會生產資料的關系上已經沒有差別)的時候,——只有在那個時候,“國家才會消失,才有可能談自由”。只有在那個時候,真正完全的、真正沒有任何例外的民主才有可能,才會實現。也只有在那個時候,民主才開始消亡,道理很簡單:人們既然擺脫了資本主義奴隸制,擺脫了資本主義剝削制所造成的無數殘暴、野蠻、荒謬和丑惡的現象,也就會逐漸習慣于遵守多少世紀以來人們就知道的、千百年來在一切行為守則上反復談到的、起碼的公共生活規則,而不需要暴力,不需要強制,不需要服從,不需要所謂國家這種實行強制的特殊機構。
我們再來看看作者在本節推送開頭所引用的《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中對于國家最終消亡的論述(此段過長故不使用引用格式):
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日益把大多數居民變為無產者,從而就造成一種在死亡的威脅下不得不去完成這個變革的力量。這種生產方式日益迫使人們把大規模的社會化的生產資料變為國家財產,因此它本身就指明完成這個變革的道路。無產階級將取得國家政權,并且首先把生產資料變為國家財產。但是這樣一來,它就消滅了作為無產階級的自身,消滅了一切階級差別和階級對立,也消滅了作為國家的國家。到目前為止在階級對立中運動著的社會,都需要有國家,即需要一個剝削階級的組織,以便維持它的外部的生產條件,特別是用暴力把被剝削階級控制在當時的生產方式所決定的那些壓迫條件下(奴隸制、農奴制或依附農制、雇傭勞動制)。國家是整個社會的正式代表,是社會在一個有形的組織中的集中表現,但是,說國家是這樣的,這僅僅是說,它是當時獨自代表整個社會的那個階級的國家:在古代是占有奴隸的公民的國家,在中世紀是封建貴族的國家,在我們的時代是資產階級的國家。當國家終于真正成為整個社會的代表時,它就使自己成為多余的了。當不再有需要加以鎮壓的社會階級的時候,當階級統治和根源于至今的生產無政府狀態的個體生存斗爭已被消除,而由此二者產生的沖突和極端行動也隨著被消除了的時候,就不再有什么需要鎮壓了,也就不再需要國家這種特殊的鎮壓力量了。國家真正作為整個社會的代表所采取的第一個行動,即以社會的名義占有生產資料,同時也是它作為國家所采取的最后一個獨立行動。那時,國家政權對社會關系的干預在各個領域中將先后成為多余的事情而自行停止下來。那時,對人的統治將由對物的管理和對生產過程的領導所代替。國家不是“被廢除”的,它是自行消亡的。應當以此來衡量“自由的人民國家”這個用語,這個用語在鼓動的意義上暫時有存在的理由,但歸根到底是沒有科學根據的;同時也應當以此來衡量所謂無政府主義者提出的在一天之內廢除國家的要求。
很明顯,馬列主義者認為,無產階級在一定的歷史階段內仍然需要國家機關——這個歷史階段便是社會主義階段。在這個階段中,國家機關的作用在于鎮壓反革命力量以及建設共產主義社會關系,在這兩個任務都完成后,國家就沒有存續的意義了,它也就會逐漸消亡。作者引用約翰·霍洛威的話,認為這是“權力觀念對共產主義的滲透”,這種指控是完全形而上學的,這種無政府主義的指責完全忽視了革命中遇到的實際情況與需求,盲目地認為無產階級應該赤手空拳的和全副武裝的資產階級戰斗而不是利用資產階級的武器為自己服務。而實際上,共產主義社會和無產階級精神文化的萌芽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發展成熟,資產階級的文化余毒和小資產階級殘余也需要長時間的改造與斗爭才能消滅。因此在革命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內,無產階級的政治、經濟和文化都仍然會比資產階級弱,而面對進犯的國際資產階級——不管其以暴力的或是非暴力的,國內的還是國外的形式。必須由無產階級控制的暴力機關對這些反革命進行鎮壓才能保護革命成果的存續與發展。正如列寧在《國家與革命》中寫到的:
馬克思故意著重指出無產階級所必需的國家具有“革命的暫時的形式”,以免人們歪曲他同無政府主義斗爭的真正意思。無產階級需要國家只是暫時的。在廢除國家是目的這個問題上,我們和無政府主義者完全沒有分歧。我們所斷言的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暫時利用國家權力的工具、手段、方法去反對剝削者,正如為了消滅階級,就必須實行被壓迫階級的暫時專政一樣。馬克思在駁斥無政府主義者時,把問題提得非常尖銳,非常明確:工人在推翻資本家的壓迫時,應當“放下武器”呢,還是應當利用它來反對資本家以粉碎他們的反抗?一個階級有系統地利用武器反對另一個階級,這不是國家的“暫時的形式”又是什么呢?
作者還反對列寧主義將階級革命壓縮到國家范疇內。這個觀點也是對于列寧主義完全的歪曲。并不是列寧主義割裂了國際革命運動,并將其限制到國家范疇內,而是國際革命運動只可能通過高度發達的各國工人運動的大聯合才能產生。實際上,列寧主義是極具國際主義色彩的,1920年,他在《民族和殖民地問題提綱初稿》中寫到:
共產國際在民族和殖民地問題上的全部政策,主要應該是使各民族和各國的無產者和勞動群眾為共同進行革命斗爭、打倒地主和資產階級而彼此接近起來。因為只有這種接近,才能保證戰勝資本主義,如果沒有這一勝利,便不能消滅民族壓迫和不平等的現象。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足夠讓作者的指控不攻自破了。不僅如此,在歷史上,越是狹隘的,內部分裂的工人運動,就越沒有馬列主義的影響,就越充斥著工聯主義的傾向,這種情況在美國、墨西哥等一系列國家的歷史中都有發生。而即使像土耳其共產黨疏遠庫爾德斗爭的例子中。出現問題的也是土耳其黨的政策,而不是根本理論。所以指責列寧主義缺乏國際性和團結性是毫無根據的謬論。
而作者對于暴力革命的指控同樣是站不住腳的。作者在文中指出:“共產主義的暴力行為將被視為合理的行為,因為它具有革命性。……建立黨國體制和建設社會主義,都要用以基于軍事勝利理念而形成的戰爭工具來完成。因此,建立社會主義的手段長期來看仍然是集中式的、暴力的、軍事化的……”真是荒謬!請看歷史上資產階級民主代替封建主義專制的歷史,看美國的革命、英國的革命和法國的革命,哪個不是通過暴力革命的方式換來了民主實踐的?雖然這些資產階級的民主仍然具有嚴重的局限性,但是總是比封建主義的專制先進不少的。很明顯,暴力革命與專制不能劃等號。蘇聯社會主義建設的失敗應該從封建主義歷史對其的遺留影響以及策略與道路錯誤方面檢討,不能武斷的將革命手段與革命結果之間聯系起來。
另一方面,既然作者引用了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所寫的“現代的國家政權(譯者注:即資本主義時代的國家政權)不過是管理整個資產階級的共同事務的委員會罷了。”這句話,那么她應該也明白,現代國家就是資產階級的階級壓迫工具,而這種壓迫工具也已經多次表現出了暴力的特質。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使用與其相似的暴力手段的話,怎么能夠打敗暴力鎮壓的資產階級呢?因此,暴力革命并不是馬列主義者的主觀愿望,而是現實條件下變革的必要手段。
整體來講,作者在本節中對列寧主義進行的攻擊大多是站不住腳的,其對于蘇聯革命失敗原因的理論分析也存在大量漏洞。現代無政府主義者們不斷指責20世紀的社會主義者們存在普遍官僚主義問題,但他們卻忽視了這些社會主義者們與官僚主義進行的斗爭嘗試,斯大林與毛分別提出了由上至下及由下至上兩種對抗官僚主義的方法,并加以實踐。這些實踐雖然都以失敗告終,但其經驗值得今日革命者進一步研究,且這些嘗試證明了共產黨內部 存在自我革新的可能與能力,這些都是無政府主義者們沒有看到的。
那么,作者既然不認可列寧主義,她又提出哪些新思維來解釋和指導革命呢?在下一節中,我們將看到現代無政府主義者的意識形態,及其意義與局限性。
【書籍介紹】
本文為Azize Aslan所著《Economía anticapitalista en Rojava: Las contradicciones de la revolución en la lucha kurda》,由NDA翻譯。本書初版于2021年由普埃布拉榮譽自治大學的豪爾赫·阿隆索講堂(Cátedra Jorge Alonso)出版于墨西哥,原文為西班牙語。
【 本書上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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