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著宋清歡揚長而去。
現場安靜得死寂。
背景音樂也恰好跳到了:分手快樂,祝你快樂,你會找到更好的。
靳嶼深兄弟急忙關閉,尷尬輕咳。
“那個……嫂子,我們的錯,你別生氣,深哥也不知情。”
我沒理他。
知不知情對我來說,現在都無所謂了。
嗯了一聲,踩著紅毯下了臺。
走出酒店時,外面天空灰蒙蒙的,大雨傾盆。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到我面前,車窗降下露出宋清歡歉疚的臉。
“知榆,上車吧,我們送你。”
我目光越過她,看到了那邊頭也沒抬的男人,淡淡回了句。
“不必了。”
只聽男人輕嗤,冷冷吩咐。
“我們走。”
汽車揚起的水花瞬間打濕了我的裙擺。
我苦笑一聲,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陳律師,爸爸臨終的信托基金,我繼承的條件是去美國找爺爺并且永不回國是嗎?”
“是的向小姐,落地美國時,您就可以申請繼承。”
看著遠去的車尾燈,我呢喃說。
“好,我答應了。”
我一身濕漉漉回到家,屋內燈火通明。
靳嶼深和宋清歡就這樣看著我。
仿佛我才是多余的那個。
“太晚了,清歡今晚住在咱們家,你沒意見吧?”
他細細打量著我,身體做防備姿態(tài)。
畢竟從前的南城玫瑰向知榆,是一定會沖上去扇她一耳光的。
但現在……
我只愣了一秒,隨口答應,“好,想住多久都行。”
沒等靳嶼深擰眉。
我便自顧自換好鞋,去了主臥浴室洗澡。
肚子莫名墜痛。
熱水沖刷下來的時候,很暖,漸漸將我心口的涼意沖走。
這樣的事情不是沒有發(fā)生過。
宋清歡剛回國的那天,靳嶼深就已經將她帶回了家。
我站在客廳。
看著門口抱著醉醺醺女人的男人,大腦一時空白。
“你把別的女人帶回家?”我氣笑了,“不需要避嫌嗎?”
他腳步停都沒停。
將她放在主臥床上,我瞳孔顫抖了一下。
他自顧自轉身,去了浴室打濕熱毛巾,輕輕擦她的臉。
邊做這一切的時候邊警告我。
“你注意言辭。”
“清歡是我發(fā)小,她最近家庭有變故心情不好,你也少給她擺臉色。”
我站在門口看著他忙前忙后,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受。
靳嶼深有嚴重的潔癖。
他絕不允許我喝得酩酊大醉,帶著一身酒氣回家。
有一次我沒控制住,他就讓司機帶我去酒店開了間房,總之就是不準回家。
但宋清歡。
![]()
卻可以打破他一切原則。
思緒回籠,浴室外傳來敲門聲。
“知榆,洗完澡我們談談。”男人帶著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知道,這對他來說已經是放低了姿態(tài)。
我依舊沒回答。
洗完澡出來,他就守在門口,手里拿著吹風機。
“坐下,我來吹。”
我正好累了,有人伺候何樂不為。
“今天的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他修長的指尖穿過發(fā)絲,可很涼,很冰,“我們好好過。”
“嗯,好好過。”
過好我自己的生活。
聞言,他松了口氣,緊繃的臉色也慢慢放松下來。
“真乖。”
從鏡子中,我注視到了那雙低垂的眼。
靳嶼深眼睛很好看,不笑時凌厲,笑時眉眼彎彎。
初遇時。
我在酒吧遇到地頭蛇,非要拉著我進包廂陪他睡一晚。
那時向家還沒出事,我活得在南城沒有任何人敢惹,所以沒帶保鏢。
那中年男人酒壯慫人膽,竟然扯著我的頭發(fā)狠狠給了我一耳光。
“老子睡你是看得起你!”
正當門要被關上時,靳嶼深出現了。
他一腳將那男的踹飛,然后低著頭垂眸看我,嘲笑我。
“平時囂張,怎么現在這么狼狽?”
可我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就這么淪陷了。
在他屁股后面追了好多年。
吹風機聲音停了,將我從回憶中抽離。
再次看向他,我驚訝發(fā)現。
那雙眼睛已在我內心掀不起半分波瀾。
“怎么了?”靳嶼深擰眉,莫名移開眼,心里沉甸甸的。
“沒什么。”
他還要說什么,正要開口,門就被推開了。
宋清歡就這么無比自然走進來,拉著男人的袖口。
“阿深,你能陪我嗎?”
“你知道國內現在我只有你了,我有點害怕。”
靳嶼深看了我一眼,有些猶豫,“還是算了吧,我……”
“你去吧。”
他猛地看向我,時間有一瞬的寂靜。
隨后他深吸一口氣,像是故意氣我似的。
“好,那我就去陪著她!”
我淡淡轉身,自顧自上了床。
這夜,靳嶼深徹夜未歸。
而我也在睡夢中暈了過去,身下血流如注。
再醒來,眼前白花花的一片。
靳嶼深坐在一旁,雙手抵在額頭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怎么了?”
他渾身一震,抬起頭,眼角有些猩紅。
“孩子沒了,向知榆,你懷孕了,你自己不知道嗎?”
我表情凝固。
也聽出了他語氣里的責怪。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