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海飛
本文字數雖多,但讀起來毫不費力!
商務君按:從事圖畫書創作30余年,郁蓉的藝術成就不僅體現在一部部榮獲國內外大獎的作品上,更在于她以高度個人化的插畫融合“手藝”,以及源自雙重生命經驗的“在地性”真實,架起一座溝通東西方圖畫書的美學橋梁,創造出真正屬于全世界兒童的“美美如畫”的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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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蓉
第一次認識郁蓉,不是認識她一個人,而是認識她一家人。那是2017年7月的一天,郁蓉一家5口回國探親訪友。郁蓉的先生是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兒,德國人、英國皇家科學院院士、劍橋大學教授。郁蓉的3個孩子,老大是女兒,亭亭玉立;老二、老三是男孩,都是小帥哥;特別是老三,活脫脫電影里的小哈利·波特形象,很可愛。
因為已經閱讀過郁蓉的《云朵一樣的八哥》等一些作品,雖然是第一次見面,但一見如故。在跟郁蓉的先生聊天時,我半開玩笑地說,圖畫書正在中國蓬勃發展,別看你是英國皇家科學院的院士,經常來中國的大學講課,但和你夫人的圖畫書比,你在中國的影響力,肯定比不上你夫人!教授眨巴著他那雙智慧的眼睛,似乎滿臉不解。
時間是最好的見證人,如今,郁蓉已經成為中國圖畫書界、英國圖畫書界,乃至全球圖畫書界一顆璀璨的插畫家明星,成為溝通東西方圖畫書的一座美麗的橋。
藝術成長:從南京到倫敦的雙重文化滋養
郁蓉的藝術啟蒙扎根于中國江南水鄉的文化土壤。1970年,她出生于江蘇的一個小城,自幼在父親的影響下對繪畫產生濃厚興趣。她以專業第一的成績考入南京師范大學美術學院,接受了系統而嚴謹的中國傳統美術訓練。
1997年,郁蓉遠赴英倫,進入英國皇家藝術學院深造,師從世界著名兒童插畫大師昆汀·布萊克爵士。這座英國乃至世界最高藝術學府的教育理念與中式教育有著諸多不同,為郁蓉打開了一扇全新的藝術大門。她是這所頂尖藝術學府近20年來的首位中國碩士研究生。這次跨越不僅改變了她的藝術軌跡,也為她融合東西方藝術奠定了堅實基礎。
在皇家藝術學院,老師十分看重的是藝術家能否創作出有個性的作品,而非僅僅掌握基本技巧。這種教育理念的沖擊,促使郁蓉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藝術表達方式。在第一次學生作品展示中,郁蓉獨具濃郁中國特色的剪紙創作被英國點燈人出版社的“星探”發現。她們告訴郁蓉:“英國從未見過這樣的藝術表達。” 這次既偶然又必然的認可,成為她走上圖畫書創作特別是剪紙圖畫書創作之路的重要轉折點。
紅紙在剪刀下化作東方飛檐,鉛筆線條勾勒出西方輪廓,郁蓉用一把剪刀和一支鉛筆,與一批中國和英國優秀的兒童文學作家合作,在兒童圖畫書的世界里搭建起一座跨越文化的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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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郁蓉已成為首位入圍凱特·格林納威獎的華人插畫家。從早期榮獲美國圖書館協會最佳童書獎的《一只熊貓的足跡》,到獲得陳伯吹國際兒童文學獎繪本獎及塞爾維亞國際書展插畫獎的《煙》;從登上原創圖畫書2015年度排行榜TOP10首獎并入選德國國際青少年圖書館“白烏鴉書單”的《夏天》,到斬獲布拉迪斯拉發國際插畫雙年展金蘋果獎的《云朵一樣的八哥》;從獲得莫斯科年度國際兒童圖書獎最佳插畫獎的《我是花木蘭》,到榮獲文津圖書的《腳印》;從入選“中國童書榜”年度“最佳童書”的《迷路的小孩》(),到獲得《新京報》年度推薦童書的《你看見喜鵲了嗎?》();特別是像入選原創圖畫書2024年度榮譽作品的《我愛媽媽 我愛爸爸》,上市不到3個月成功輸出8個國家、11個語種的版權。2026年即將出版的《我愛北京天安門》也已與馬來西亞、印度、孟加拉國等11國達成同步出版意向。郁蓉的創作生涯,恰如一座無需言語申辯、卻自帶光芒的橋梁。這座橋的建筑學秘密在于:以全球認可的藝術卓越性為橋墩,以中國美學的精妙轉化為橋身,最終通向人類共通情感與價值的廣闊彼岸。它不僅連接了地理上的東西方,更連接了心靈上的東西方。傳統與現代,個體與族群,藝術的純粹性與文化的豐富性,躍然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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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蓉部分作品(圖片來源/當當網)
一橋飛架:在世界規則中彰顯中國美學
郁蓉的圖畫書世界,首先體現為一種深刻的自覺。她清醒地認識到,要將植根于中國土壤的故事與審美呈現給世界,并真正被看見、被理解、被珍視,必須先獲得進入全球頂級童書殿堂的“入場券”。這張入場券,并非由文化差異或東方神秘感本身簽發,而是由國際圖畫書領域百年積淀下的一整套嚴苛“游戲規則”所決定:一本書,首先必須是一本在文化藝術本體上卓越的圖畫書。它需要在視覺藝術的創新表達、兒童心理的精準把握、圖文敘事的節奏張力、書籍設計的整體美學乃至翻頁的戲劇性效果上,達到世界級水準。唯有在這個公認的、以兒童為中心的文化藝術框架內,個體的獨特性才能從獵奇式的“異國情調”標簽,升華為一種不可替代的、能夠深化主題與觸動人心的藝術魅力。
在圖畫書《舒琳的外公》中,我們看到了這種自覺的實踐。這部作品之所以能打動以嚴苛著稱的凱特·格林納威獎評委,首要原因正是其無可挑剔的圖畫書本體價值。那個初到異國、因語言不通而躲在外公身后的中國小女孩舒琳,她的膽怯、觀察與最終的綻放,其心理軌跡被刻畫得細膩入微,任何文化背景的孩子都能感同身受。郁蓉運用她標志性的剪紙與素描融合技法,創造出既具裝飾美感又充滿空間層次的畫面。翻頁之間,教室、公園、家庭等場景的自然轉換,舒琳的情緒從封閉到逐漸打開的微妙積累,直至最后在美術課上憑借外公傳授的中國山水畫技巧贏得同學驚嘆與友誼的情感高潮,完全遵循并出色駕馭了經典圖畫書的圖畫敘事。在這里,中國水墨山水不再是遙遠的異域符號,而成為舒琳與英國同學之間一種超越言語的、直抵心靈的友誼鏈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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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琳的外公》(圖片來源/當當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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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琳的外公》內頁圖(圖片來源/當當網)
同樣,在《云朵一樣的八哥》這部榮獲布拉迪斯拉發國際插畫雙年展最高獎——金蘋果獎的作品中,郁蓉對圖畫書藝術本體的追求展現得淋漓盡致。八哥鳥每一片羽毛的柔軟質感、樹木粗糙的紋理與堅實的力量感,無不依靠西方素描精細的線條與明暗,來構建令人信服的真實感與觸感;而八哥與人物整體的形態、畫面強烈的平面構成感、大膽概括的色彩區塊與虛實相生的意境,則深深植根于中國剪紙藝術的純粹力量與寫意精神。這種“剪”與“繪”并非簡單的技法拼貼,而是在深層次上的化學反應,它催生了一種全新的、屬于郁蓉個人的視覺語言:既飽含東方的詩意、象征與留白智慧,又兼具西方的寫實、敘事與空間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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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朵一樣的八哥》內頁圖(圖片來源/當當網)
這便是郁蓉深具智慧的專業精神。她不試圖以對抗或顛覆既有規則的方式強行闖入,而是選擇耐心觀察,潛心學習、探索道經,成為這個領域的插畫“語言”大師,再在規則范圍內和聲、互動、創新,優雅而自信地展示自己手中無可替代的“文化手牌”。當她用一把浸潤著中國民間傳統靈感的剪刀,和一支傳承了西方造型理性的鉛筆,剪繪出既充滿東方靈韻又極具現代設計感與情感深度的形象時,她實際上是在向世界童書藝術界宣告:我所帶來的,不是需要被特別關照或獵奇審視的“他者”藝術,而是能夠豐富、拓展甚至照亮你們既有審美體系的一種新的美學可能。
雙源匯流:以插畫手藝為梁,以在地性真實為墩
豐富多彩的圖畫書世界,東西方文化在圖畫書世界的碰撞交融,使郁蓉深深地認識到,圖畫書的任何成功,背后都離不開堅實的實力支撐。郁蓉擁有的核心資本,是兩項極難被復制的硬核實力:高度個人化的插畫融合“手藝”,以及源自雙重生命經驗的“在地性”真實。
她的插畫手藝是一種深入骨髓的創造和熱愛。中國民間剪紙的藝術基因——質樸天真、高度概括的造型感,鏤空技法帶來的虛實相生與呼吸感,強烈飽滿、平涂色塊所形成的視覺張力與裝飾趣味——被她如同守護文化DNA般完整地保留下來。然而,她并未止步于此,而是為之注入了西方素描嚴謹的骨骼與鮮活的血肉。素描訓練賦予她筆下形象以堅實的體積、微妙的光影變化和豐富細膩的表情肌理,讓那些原本平面化、符號化的剪紙輪廓下的角色真正“鮮活”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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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入圍2023年英國卡內基插畫獎短名單的《尋找聲音的女孩》中,她繼續探索這種插畫語言的情感邊界。故事關注聽障兒童的世界,郁蓉用剪紙的純粹形態表現人物內心的專注與純粹,用素描的細膩筆觸刻畫人物表情的細微變化和環境的質感,兩者結合,將“尋找聲音”這一內在歷程,外化為極具感染力的視覺詩篇。而入圍2025年卡內基插畫獎短名單的《我就像一只風箏》,也在繼續拓展著這種語言表達情感與哲思的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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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聲音的女孩》《我就像一只風箏》(圖片來源/當當網)
然而,比爐火純青的插畫手藝更珍貴、更能打動人的,是她獨特的人生經驗所賦予作品的“在地性”真實與深刻的情感厚度。近30年扎根英國劍橋的家庭生活,親身養育3個成長于跨文化語境中的孩子,讓她對移民家庭的酸甜苦辣、文化認同的復雜過程以及童年時期的孤獨與歡欣、跨越邊界的友誼與尊重,有著絕非隔岸觀火、浮于表面的觀察。這份經驗是沉浸式的、滲透式的、血肉相連的參與和交融。
《舒琳的外公》中那些微妙的細節——舒琳緊攥外公衣角的小手、英國孩子們最初好奇又略帶疏離的眼神,無一不是來自郁蓉作為母親和長期旅居者的細致入微的生活洞察與情感積累。這份真實,讓故事超越了概念化的“文化沖突與融合”主題,變成了一個具體、可信、充滿溫度的孩子成長故事。
當她為了《腳印》深入中國東北的雪原探訪留守兒童時,她帶回來的不僅是素材,更是一種“蘊藏在大地下面,強烈等待春天呼喚的生命力”的深刻體悟。這部榮獲文津圖書并入選教育部推薦書目的作品,之所以能觸動無數中國讀者并引發廣泛共鳴,正是因為它扎根于中國特定社會現實的土壤,捕捉到了那份沉默而堅韌的情感真實。她筆下的中國,不是西方視角下東方主義想象的奇觀,而是浸潤著真切生活氣息、人間煙火與生命韌性的土地;她筆下的跨文化碰撞與交融,也不是抽象的理論或口號,而是帶著具體溫度、呼吸節奏與個人命運痕跡的生活史詩。
這份源自雙重生命經驗的“在地性”真實,構成了她作品打動人心的靈魂內核,使得任何文化背景的編輯、評委和讀者,都能首先被其中涌動的、關于愛、孤獨、成長、尋找歸屬等人類共通的情感所深深打動,進而欣然接納并欣賞這種包裹生命情感的、獨具特色的中國美學形式。
插畫手藝確保了形式的獨特辨識度與藝術高度,在地性經驗確保了情感的真實性與普遍共鳴性,二者的完美結合,使她的圖畫書創作既有耳目一新的形式,又有真摯飽滿、直指人心的內容,故而能夠跨越重洋,無往不利。
美美與共:從文化輸出到藝術互鑒
郁蓉與中國優秀兒童文學作家合作的圖畫書持續取得的國際性成功,其深遠意義早已超越了個體藝術家的榮耀范疇。她的每一本在國際重要獎項中斬獲榮譽或得到高度評價的作品,都像一顆顆投入全球童書界水面上的石子,激蕩起的漣漪不斷擴散,悄然改變著世界對中國原創圖畫書的整體認知、評判與未來期待。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國際出版界對于中國童書的認知,往往局限于熊貓、長城、功夫、民間傳說等符號化的簡單呈現,或是將其主要視為一個擁有巨大潛力的消費市場,而非一個具有現代表達能力、高端審美輸出與強大原創活力的創意源地。郁蓉的出現與持續發力,一定程度上打破了這種刻板印象。她以一系列達到國際藝術水準的作品證明,當代中國藝術家完全有能力、有智慧創作出既深深植根本土文化土壤與真實經驗,又完全符合世界一流圖畫書藝術標準的作品。
從2022年入圍凱特·格林納威獎短名單開始,郁蓉創作的每一本書都贏得了英國童書界的深度關注和藝術互鑒。它們向英國乃至世界傳遞的信號是清晰而強烈的。英國圖畫書界素以保守和保護自身文化傳統著稱,然而郁蓉和她的作品卻在這個圈子中產生了逆向影響。她的成功讓英國同行開始關注并反過來學習中國原創圖畫書的美學表達和敘事智慧,這種雙向學習的開啟,標志著中國圖畫書正在獲得真正的國際話語權。
當《一根繩子》以極具創意和哲學趣味的方式,探討簡單的游戲中所蘊含的無限想象力,并榮獲莫斯科國際獎項時,它再次證明了中國圖畫書藝術在觀念與形式上的前沿性與國際對話能力。這也標志著中國原創圖畫書的國際傳播與影響,正在從早期的、較為初級的“版權輸出”階段,邁入一個更具深度、更可持續的藝術互鑒階段。
郁蓉以個人創作實踐架設的這座美學橋梁,不僅僅是一條讓單本優秀作品“走出去”的通道,更是一條已被反復驗證有效的、高標準的、可資借鑒的審美路徑與方法論示范。她向全球童書界展示了一種將中國文化精神進行現當代、國際化、兒童化轉譯的成熟而成功的范式。這套范式關乎如何將傳統美學元素轉化為現代視覺語言,如何將本土經驗升華為人類共通情感,如何在尊重兒童心理的前提下進行充滿想象力和趣味性的藝術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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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繩子》(圖片來源/當當網)
郁蓉的圖畫書創作,從早期探討環境與生命哲思的《煙》《夏天》,到重新詮釋傳統文化符號的《我是花木蘭》《孫悟空》;從聚焦當下現實的《腳印》《迷路的小孩》,到用后現代圖畫書技巧創新演繹傳統文化資源的《你看見喜鵲了嗎?》,再到持續探索藝術邊界的《尋找聲音的女孩》《我就像一只風箏》;從《口袋里的雪花》中體味童年易逝的詩意與美好,到《風的味道》中感知自然萬物細微的靈動。即使是像《李娜:做更好的自己》這樣以中國網球巨星為主角的人物傳記圖畫書,都在傳達全人類共同崇尚的價值觀。她的創作軌跡本身,就是一個不斷自我突破、深化主題、拓展形式邊疆的生動歷程,為中國原創圖畫書的多元發展提供了極佳的參照。
而在她的新作《熊貓明》中,郁蓉再次選擇了一個跨越國界、歷史與物種的真實故事,以圖畫書特有的溫情視角,展示熊貓明在二戰期間作為倫敦動物園明星、撫慰無數戰爭創傷心靈的真實往事。與過往偏重歷險敘事不同,郁蓉的版本更側重于動物與人在艱難歲月中彼此治愈的情感聯結,凸顯了超越種族、地域的生命共情。這種對歷史題材的細膩處理與情感挖掘,進一步展現了她在藝術互鑒過程中實現世界性情感共振的藝術表達。
郁蓉從不停息對插畫藝術的追求和對未來道路的構建。2024年11月,江南文化國際傳播研究中心在蘇州大學成立,郁蓉擔任中心主任。一種嶄新的創作形式由此誕生。中心策劃的新作《我們》(中英文版),是一場跨越文化、性別與代際的新的藝術互鑒。這本即將面世的圖畫書,聚焦于足球、圍棋、數學、航天、動物學等“非女性優勢領域”中閃耀的杰出女性——從瑪塔、芮迺偉到凱倫·烏倫貝克、王亞平、珍·古道爾……她們的故事將以郁蓉帶領下的中英雙邊藝術學院的師生們獨特的國際合作藝術語言,傳遞給全世界的孩子。書末特別邀請全球近百位各界人士共同繪制各自心中女性的“百人繪像”,更將這場關于女性魅力的對話,擴展為一幅多元、溫暖、跨越疆域的情感圖景。這個案例,通過全球化的視覺敘事形式,啟發新一代的藝術創作者,鏈接不同國家的學術機構,用實踐充分體現了“美美與共”。
從大英圖書館、劍橋大學、蘭開夏大學、紐卡索大學、到愛丁堡藝術節,郁蓉常被邀請去參加各類社會活動,展示她創作的中國故事。2025年3月,中國原創童書國際出版研討會在倫敦書展期間成功舉辦,吸引了一批英國童書界的專家前來為郁蓉站臺,IBBY英國分會主席潘女士主動要求主持這次研討會。
毫無疑問,郁蓉是一個成功的圖畫書創作者。她長達30年的藝術實踐,從中國文化藝術原點出發,到師從世界兒童文學大師昆汀·布萊克爵士,再到逐漸形成獨一無二的自帶絢麗色彩、大膽構圖、巧妙設計的“郁蓉風格”。從最初的作品面世,到如今著作等身、譽滿全球,她始終是一位從容、堅定而又充滿熱情的建造者。她建造的橋梁,沒有喧嘩的口號與張揚的姿態,只有美、真誠、智慧與愛的溪泉流淌。這座橋的基石,是對兒童心靈的虔誠守護,是對圖畫書藝術的極致追求;它的材質,是剪刀與鉛筆的合金,是東方哲思與西方理性的編織;它連接了地理上的東西方,承載著古今的童年、個體的困境與人類的希望。
在全球化進程遭遇逆流、文化隔閡時有抬頭的今天,郁蓉和她的圖畫書世界提供了一種珍貴而溫暖的答案:真正的文化交流,可以如春雨般潤物無聲,如彩虹般美美與共。她為我們呈現的,是一個在差異中看見共鳴、在傳統中生長未來、真正屬于全世界兒童的“美美如畫”的新世界。
這座悄然飛架的橋梁,其意義不僅在于連接了彼岸,更在于它本身,就已成為一道令人駐足欣賞、向往美好融合的永恒風景——一道關于融合、理解、共享與希望的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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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圖片除標注外,均由作者提供
編輯:楊志敏
審核:盛 娟
終審:陳佳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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