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南海,霧氣比往年厚,海風里帶點咸澀的焦味。沒人特意說“忙”,但呂宋島西邊剛散場的聯合軍演余波還沒壓下去,中業島就響起了剪彩綢帶撕開的脆響——4月9號,菲律賓交通部長和海警司令并排站在剛刷完漆的指揮部門口,身后橫幅寫著“海警區域指揮中心”,底下落款日期鮮紅得刺眼。同一天,是他們定的“英勇日”。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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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程的菲方飛機沒走原路。它突然向左一偏,直直插進美濟礁上空——那兒跑道剛壓完第三遍瀝青;又繞了個彎,低空掠過渚碧礁雷達站穹頂。中方喊了至少四次,最后兩發紅色信號彈“嘭嘭”炸開在云底。飛行員沒減速,也沒回應。落地后,菲海警發言人對著鏡頭皺眉:“中方行為魯莽,嚴重威脅區域航行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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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島上,水泥墻還沒干透,淡水罐車正一車車往坡上拉;醫生一年換兩回,上島前得先背三套防疫流程;漁民掏出手機想拍張照,信號格一空,屏幕自動跳出一行字:“歡迎來到中國”。你信不信?這事他們自己都懶得改,改了也白改——基站是中方建的,信號源在二十公里外的渚碧礁,雷達罩子天天轉,連飛鳥軌跡都能標出來。
有意思的是,3月底,中方剛運去26萬桶柴油,化肥還開了綠色通道。船靠港那天,碼頭工人說卸貨卸得腳打滑。才過十來天,中業島就掛牌了。不是不缺油,不是不愁化肥,春耕種子都堆在倉庫里發潮。老百姓排隊等柴油票時,政客正在地圖上圈點劃線。
補給船從來不敢直航。得繞開仁愛礁暗沙,再躲開南薰礁浮標,航程多出四十海里。島上那棟新樓,墻刷得雪白,空調外機嗡嗡響,可WIFI密碼還是三個月前的,連不上新系統。海警船在遠處轉圈,一圈,又一圈。天亮時霧沒散,水塔前隊伍照舊排到拐角。沒人看天,也沒人抬頭數信號彈炸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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