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東海之上這場70多年前的壯烈血戰嗎?1944年的浙江舟山大魚山島,幾十名新四軍登島開辟抗日根據地,好不容易勸降了島上偽軍,轉頭就被投降的偽軍賣了。十倍于己的日偽軍海陸空三面合圍,把小島圍得連一只鳥都飛不出去,最終這場戰斗的結局,看完沒人不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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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那會兒,浙東抗日根據地慢慢站穩了腳跟,部隊打算開辟海上戰場,打通舟山群島到杭州灣的交通線。大魚山島剛好卡在海上航道的關鍵位置,當時島上只有7名偽軍駐守,任務就落到了海防大隊第一中隊頭上。這支部隊還是人民海軍的前身之一,所有人都受過系統的海上訓練,由副大隊長陳鐵康帶隊,一共64名戰士,帶齊了輕重武器就悄悄出發了。
8月20日深夜,隊伍悄無聲息登上了大魚山島,登島之后戰士們第一時間對偽軍開展勸降。偽軍分隊長張阿龍看新四軍兵力占優,當場就繳械投降,還拍著胸脯保證會配合安撫島上居民,絕對不會和新四軍作對。戰士們剛登島,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對張阿龍的話沒半點懷疑,很快就放松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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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想到,張阿龍轉頭就把所有人賣了。第二天深夜,他偷偷劃著木船逃去了岱山,把新四軍登島的全部情報原原本本交給了日軍。這一出賣,直接把64名新四軍戰士推到了必死的絕境里。
岱山的日軍拿到情報,立刻聯絡了定海的日軍司令部,短短四天就集結了一共600多名日偽軍。還調來了兩架偵察機,一艘裝甲炮艇,兩艘登陸艇,外加五艘木帆船,把大魚山島圍得嚴嚴實實。8月25日凌晨,日軍完成了合圍,正式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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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軍戰機第一個飛臨島上,對著地面低空掃射,海面上的敵艦也對著島上陣地開炮轟炸,新四軍所有的退路都被徹底切斷。陳鐵康立刻下令,全體戰士搶占大岙崗、湖莊頭、打旗崗三處制高點,依托地形防守,等待援軍趕來。
天亮之后,日軍艦炮對著陣地轟了一上午,偽軍當先鋒,發起了第一輪沖鋒。三個陣地互為犄角,打出了交叉火力,戰士們連著打退了日偽軍好幾次進攻。戰到午后,日軍見進攻不順利,換了打法,把所有火力都集中起來,猛攻彈藥最少的打旗崗陣地。
沒過多長時間,打旗崗的戰士就打光了所有子彈。戰士們端起刺刀就沖上去和日軍肉搏,刺刀拼彎了,就撿石塊砸,石塊用完了,就靠著雙手和敵人廝打。最后打旗崗陣地就剩下四個人,指導員嚴洪珠身負重傷,根本沒法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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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洪珠對著剩下的三個戰士喊,讓他們趕緊撤,自己留下來掩護,說寧可站著死,絕不做俘虜。三個戰士撤離之后,嚴洪珠用最后剩下的一顆子彈自盡,犧牲的時候,他才22歲。打旗崗陣地失守沒多久,湖莊頭陣地也被敵人攻破了。
所有的壓力,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了最后的大岙崗陣地。日偽軍從東西兩側合圍過來,戰士們再次打光了所有糧食彈藥,只能再一次展開白刃戰。最后幸存的戰士被一步步逼到了懸崖邊,沒有一個人提出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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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砸毀了所有的槍支,把槍支的核心零件拆下來扔進了東海。有的戰士拉響了最后一顆手榴彈,沖進敵群和敵人同歸于盡,有的戰士抱住身邊的日軍,一起墜下了懸崖,剩下的戰士,轉身縱身躍入了東海。
這場血戰,整整持續了七個小時。64名新幸存者李金根,跳海的時候被日軍機槍掃中,左手中彈被打了個對穿。他在海上漂流了兩個小時,被當地漁民王阿品救起來。傷養好之后,他立刻重返戰場,接著和日軍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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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軍戰士,一共斃傷了80多名日偽軍,陳鐵康、程光明、嚴洪珠等42名戰士壯烈犧牲,剩下22名戰士成功突出了包圍。2005年,李金根老人特意重返大魚山島,他站在烈士紀念碑前,忍不住淚流滿面,怎么勸都止不住。2012年,李金根老人去世,臨走前還記著當年和自己一起作戰的兄弟們。
1944年9月,延安新華總社就播發了這場戰斗的戰報。當年10月,延安解放日報還把這場戰斗放到了頭版報道。1988年,當地政府在大岙崗修建了革命烈士紀念碑,碑上刻著全部42位英烈的名字。
每年清明,都有當地民眾和各地趕來的人前來祭奠英烈。這些戰士用自己的生命證明,中華民族遇到危難的時候,永遠都有中國人愿意站出來挺直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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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現在說起抗戰,總覺得那是很久遠的事情,那群戰士也像是書本里的符號。其實算算年紀,當年犧牲的嚴洪珠才22歲,和現在很多剛讀大學的年輕人一樣大。就是這群年輕人,用血肉之軀守住了民族的底線。
參考資料:解放日報 舟山群島上我海防隊重創敵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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