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選一個最能代表當下 AI 技術浪潮的場景,黑客松(黑客馬拉松)應該算一個。AI 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技術平權、開發效率和想象邊界,讓更多人成為創造者,創造者可以用更快的速度把 Demo 打磨完善,也可以實現更大的想法,這些都讓黑客松在 AI 時代變得更不同、更精彩。
就像 2026 小紅書黑客松巔峰賽這次喊出的那句:48 小時,給世界造個大玩具。
![]()
圖片來源:雷科技
2 天 2 夜,有 200 位創造者(Builder)在小紅書黑客松巔峰賽打造出了自己的「大玩具」。有放進口袋的吉他,放在桌面的帶屏 AI 鍵盤,放在椅子上的智能屁墊,還有讓你大膽面對托尼老師的「理發翻譯器」、歷史名人組成的「AI 私董會」……你總能轉角遇到愛。
但最鮮活的,永遠還是產品背后的人。
這種感覺,在小紅書黑客松巔峰賽也被放大得更為明顯。不只是來自大廠和初創公司的大佬,還有更多的年輕選手,從 13 歲的中學生到 20 來歲的大學生,他們的想法或許還不夠成熟,路演時也萬分緊張,但都不妨礙他們的想象力和熱情。
在 4 月 10 日晚的決賽和頒獎禮之前,我就提前混進了小紅書黑客松的現場,看到了有的團隊在瘋狂調試,解決機械臂精準操作的問題,聽到了很多人言語之間對于「大玩具」的熱愛。它們未必會有多大的商業前景,但基本都在一定程度上承載了這些創造者從個人需求到技術理想的思考。
在這樣的環境里,反而更容易看清楚技術(AI)與社區(小紅書)對于新一代創造者和產品的塑造有多大影響。
黑客松大舞臺,有夢你就做
比起很多觀點分享和宏大敘事,在小紅書黑客松巔峰賽的現場,更有意思的當然還是一張張桌子上的產品。
雖然這么說,但實際上有些產品并不在桌子上,比如最早吸引我駐足的,就是一臺打麻將的機械臂。
這是一臺「雀神機」,一個具身智能麻將機器人。看到它時,團隊正在調試,一個人拿著手機出牌,然后由機械臂自主行動,把牌打出。
![]()
雀神機,圖片來源:雷科技
它的構想很簡單。現實里,打麻將經常會出現三缺一的情況,這個時候就可以讓朋友遠程通過手機接入,直接操控「雀神機」替自己打牌。這件事已經可以「初步」跑通。
但一個硬件產品想在 48 小時完善,還是很難的。
至少我看到的時候,「雀神機」還會推錯牌,動作也有點太慢,目前的版本也還做不到開局自翻牌,團隊成員幾乎一直在調試機械臂,讓它的每一次抓取更準確一點。
坦率地說,它離「好用」還有明顯距離,但這種想法背后對應的是一個很真實的需求。類似的故事,在現場還能看到很多。
一塊看起來再普通不過的坐墊,團隊給它起名叫「即刻放 P 墊」。你坐久了,它會通過傳感器判斷狀態,然后發出一個「屁」,提醒你該起身活動,甚至帶點嘲諷。他們還做了一個配套應用,記錄每天的久坐提醒,做排行榜社交。
另一組團隊的產品「TRI.ME 吹了么」則把機械臂和攝像頭搬進了衛浴場景。吹風機、剃須刀、牙刷都可以接在這只機械臂上,根據不同模式執行不同動作。吹頭發的時候,它會自動追蹤頭部位置,攝像頭識別頭發狀態,判斷什么時候可以停下來:
而你只需要坐著。
![]()
圖片來源:雷科技
未來他們還計劃完善娛樂系統,讓整個過程更輕松、有趣一點。
不過,雖然我個人更傾向關注硬件產品,但這次小紅書黑客松巔峰賽最吸引的,卻是 Chic Chic,一款號稱越刷越懂你的「發型 TikTok」。
簡單來說,Chic Chic 可以根據你的幾張人像照給出一些「推薦發型」,選定后直接生成新發型下你的人像照。從現場來看,雖然團隊愛搞抽象發型,但實際生成的「新發型照」相當擬真,實際的參考價值不低,還能進一步生成視頻,也能提供不同角度的照片:
給理發店的托尼老師一個明確的參考。
![]()
圖片來源:雷科技
另外一提,影石 Insta360 創始人劉靖康作為硬件賽道的頒獎人,也表示看好 Chic Chic,而最終評委組也把軟件賽道的第一名給了它。
當然,這些也只是小紅書黑客松巔峰賽上的「冰上一角」,口袋吉他 PG-2、好運日歷機、腦控輪椅、MoonSlides(AI PPT)、Attune……還有很多在我看來很有趣的想法在變成產品,更別說還有不少產品由于時間問題沒有見過和體驗。
盡管它們的完成度不盡相同,有的還停留在「能不能穩定運行」的階段,有的已經接近一個完整產品,還有的開始考慮成本和售賣。但它們有一個共同點——都在試圖解決具體的問題,哪怕只是面對一個很小眾甚至個人的需求。
AI 時代,創造者涌現
如果只看產品,可能很容易以為這些東西背后,應該是一群經驗豐富的工程師。但現實剛好相反,在小紅書黑客松的現場,很多產品的創造者,年齡要比想象中小得多。
比如憑借 Cinebot(面向出片結果的智能攝影搭子系統)拿下特別單元獎的模擬人生暢玩隊,隊長馬煜涵就是年僅 14 歲極客少年,從小學就開始學習做機器人。
還有另一組憑借「薯醫 NoteRx」拿下特別單元獎的 Page One,隊長姜睦然也是 14 歲的超級 10 后,在今年 3 月的中關村北緯龍蝦大賽中剛剛拿到冠軍。「在 AI 時代,所有能力的鴻溝已經被填平,任何人有 AI 工具都能做出不錯的產品。最大的能力差在于 idea。」
馬煜涵、姜睦然也是 AI 時代創造者的縮影。
在決賽路演上大放異彩的 DAIZY 隊(口袋吉他 PG-2),團隊成員幾乎都是藝術背景。硬件賽道第一名的香菇肥牛(腦控輪椅),「肥牛」王寧是播音背景,做過記者、主持和少兒藝術機構,經歷兩次癱瘓后才逐步接觸技術。
![]()
肥牛香菇和他們的腦控輪椅,圖片來源:雷科技
這些人還沒進入傳統意義上的開發者路徑,就已經在做產品。他們的狀態很直接,有想法,就做出來。
事實上,新生代的創造者,很少再從「學技術」開始,反而更多從「做東西」開始。有人是因為想練口語,做了 AI 外教;有人是因為不滿意現有工具,自己寫了一個識屏軟件;也有人是因為覺得機械臂控制不方便,干脆自己做了一個。技術不再是門檻,而更像是一種可以隨時調用的能力。
追根溯源,這種變化很大程度上來自 AI 帶來的技術平權。
過去一個產品從想法到實現,往往需要完整的開發流程。但現在,大模型不僅能寫代碼、做設計,甚至可以直接參與產品邏輯的構建。創造者要做的,則更多是思考如何把好的想法打磨完善成一個好的產品。
在決賽前的采訪中,我還接觸了兩位頗具代表性的參賽選手,他們分別是參與開發「賽博緊箍咒」的陳錦初以及參與開發「薯醫 NoteRx」的楊曦哲,都參加過多次黑客松,楊曦哲甚至只有 13 歲,但已經在小紅書教 500 萬人用 AI 背單詞。
![]()
從左到右分別為:散兵(小紅書科技板塊負責人)、陳錦初、楊曦哲,圖片來源:雷科技
他們就坦言,Vibe Coding 早就成為了自然而然的編程方式,即便都有一定的代碼學習背景,但 AI 直接大幅補長了在代碼層面的技術劣勢。
不只是在小紅書的黑客松巔峰賽上,從上海到硅谷,所謂「古法編程」幾乎已經走到了邊緣,生產效率逆天的 Vibe Coding 則逐步成為主流。
而當一個產品的開發成本被壓縮到足夠低的時候,這些原本不會被認真對待的需求,也更有機會做出來。但技術只是其中一部分,正如劉靖康在頒獎環節提到的,很多成功產品的技術并不難,關鍵其實在于找到需求和用戶。
今天來看,小紅書或許已經成為了當下,尤其是中文世界創造者最需要的社區和平臺。
小紅書也要「連接」
Attune 的創造者在路演時說到,今天其實有兩個事在改變產品開發這件事:一是 AI 這種技術,極大提高了產品開發的生產力;二是小紅書這種社區,讓創造者以很低的成本找到用戶,根據用戶反饋快速迭代、完善、商業化。
前者已經不言而喻,后者對于很多人來說,可能或多或少都有一些體感。
首先不可否認的是,X(原 Twitter)依然是全球科技圈最核心的輿論場,即便是國內的 AI 公司或團隊也很積極地加入 X 進行運營。而在中文世界,微博沒有接好,反倒是原本印象中「女性」「生活」「時尚」的小紅書越來越成為 AI 乃至科技的核心輿論場。
![]()
圖片來源:雷科技
黑客松巔峰賽上就有不少人提到,他們的產品最早就是在小紅書上「孵化」的。有人在小紅書分享自己做的 AI 工具,評論區會有人直接提出需求;有人在發布 Demo 后,很快就獲得第一批用戶;也有人是在這里找到隊友,一起把一個想法做成產品。
這也是為什么,這些產品往往也帶著一種很「貼近生活」的氣質,因為不是從技術出發,而是從需求、從用戶出發。你能看到更多是圍繞具體場景展開的嘗試,哪怕是一個看起來有點「抽象」的智能屁墊,本質上也是在解決久坐的問題。
對他們來說,小紅書能幫他們精準找到志趣相投的人,讓不同背景的人可以快速建立連接,甚至組成團隊。同時更能幫助他們找到匹配的潛在用戶群體,快速了解用戶需求,并在開發過程中不斷修正、快速迭代。
![]()
Chic Chic 團隊,圖片來源:雷科技
這其實也是小紅書做科技運營上的目的。小紅書科技板塊負責人散兵在接受雷科技等媒體采訪時就明確表示,小紅書要做「連接器」,連接那些志趣相投的創造者,連接創造者和用戶。
而當 AI 實現開發能力的平權,小紅書把用戶連接起來,這兩件事疊加在一起,改變的就不只是開發效率。
在過去,做產品往往意味著團隊、資源和周期。但現在,想到一個問題,做一個版本,發出去,得到反饋,再改一版。你甚至很難分清,產品的開發和它的傳播,哪一個先發生。
這也是這屆小紅書黑客松更有意思的地方。你看到的不只是一些已經完成的 Demo,更像是一批正在生長中的產品,以及一群還在不斷嘗試的人。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