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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雙模”是AI時代企業軟件的優選發展模式
近期,在北京,1000多名生態伙伴涌向用友的會場,他們在尋找一個答案:在被大模型、Agent的概念相繼“轟炸”之后,中國企業軟件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現場的氣氛,在理性中透露著一股炙熱。整場峰會已不再只是傳統意義上的產品發布,更像是一場關乎軟件產業生存狀態演進的前瞻“預演”。
王文京向軟件產業、也向這個時代,遞出了一個關鍵詞:煥生。相比于“升級”,“煥生”更具生命感,也更貼合AI重塑軟件的底層邏輯。
這場盛會宣告了用友“All in 企業 AI”的戰略決心,同時也向整個業界拋出了一個冷峻且深刻的命題:當實驗室里的“大模型煙花”散去,回歸商業本質的企業AI,下一站究竟在哪里?
企業AI落地的“三重門”:
可信、數據與價值
在大模型的“買家秀”與“賣家秀”之間,隔著一道名為“落地”的深淵。對于企業主來說,如果AI無法解決實際經營中的復雜問題,它就只是昂貴的“數字擺設”。
企業要真正跨越AI門檻,必須面對極其殘酷的“三重門”:
第一道門:是“幻覺”之痛,這是AI進企業的“生死關”。
通用大模型固然博學,但在嚴謹的財務核算、復雜的供應鏈調度面前,它那種“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幻覺屬性幾乎是致命的。
對于個人用戶,AI寫錯一句詩只是談資;但對于企業,在資金支付、采購訂單等關鍵環節,一個錯誤的會計分錄或一個偏離事實的庫存建議,背后就是真金白銀的資產損失和法律合規紅線。這種“不可信”,是AI進駐企業的頭號天敵。
第二道門:是“孤島”之痛,AI能力與業務流程的深度割裂。
長期以來,企業數據像碎磚頭一樣散落在ERP、CRM、HRM的煙囪式系統里。AI抓取到的往往只是支離破碎的切片,根本無法還原出業務的全貌。
如果AI感知不到完整的業務場景,它的能力就只能懸浮在核心流程之外,變成一個“為了用而用”的樣板間工程,既無法串聯起價值,更無法實現降本增效。
第三道門:是“門檻”之痛,空有海量數據卻無“智能技能”。
大多數企業并不缺原始數據,但極度缺乏將這些冷冰冰的數字轉化為“智能技能”的工具。這種高企的技術鴻溝,讓企業在投入回報比(ROI)面前陷入巨大的心理落差:如果AI不能“開箱即用”,如果它不能理解企業的組織血緣和業務模型,那么再炫酷的技術也只能在實驗室里放煙花。
目前的行業共識已經很清晰:企業AI要落地,就不能只懂聊天,它必須擁有一套企業級的“世界觀”。如果AI無法理解企業的“本體”(Ontology)——即那些隱藏在組織、科目、物料背后的內在邏輯關聯,它就永遠無法做出精準決策。
懂業務邏輯、能閉環決策、且開箱即用,這才是打通企業AI落地的唯一路徑與必然選擇。
用友如何破局?
讓用友BIP能智能決策和自主執行
如果說過去三十年的企業軟件,本質上是靠“流程”驅動的電子賬本,那么用友這次煥新發布的用友BIP企業AI產品矩陣,則試圖終結那個時代。它要用AI與軟件重構商業邏輯:由智能決策驅動的自主執行。
這并非一次簡單的功能疊加,而是用友基于長期沉淀,對技術產品體系的一次深層次重構。從底座到模型,再到智能體,用友的技術棧煥發了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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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底座變了,不再貼補丁,而是“換靈魂”
在軟件行業,最省事的做法莫過于在舊系統上掛一個AI插件,以此快速貼上“智能化”的標簽。但王文京選了一條更難的路:全面錨定用友BIP,構建AI原生一體化。
這套體系實現了從底層數據、模型層到數智平臺,再到頂層應用的“全鏈路貫通”。這種“AI×數據×流程”的原生設計,核心目的只有一個——徹底消除“幻覺”。
當AI不再是從虛無的互聯網語料中尋找答案,而是扎根在用友BIP深厚的業務場景中時,它的每一個決策便都有了真實的出處與憑據。這意味著,AI不再是空中樓閣,它是生長在真實業務邏輯里的參天大樹。
2.用YonLOM本體大模型,給AI一套“企業級常識”
打通企業AI落地“最后一公里”的勝負手是認知,在企業場景則是專業的業務知識。通用大模型或許通曉百科全書,但它無法理解:為什么這家公司的采購避不開那個特定的供應商。
用友的YonLOM本體大模型與本體智能體,便是為了解決AI進入企業時的“落地困境”。
它以構建企業全域業務本體為基礎,深度對齊企業真實業務邏輯與數據體系,將企業的生產經營要素轉化為動態推理的知識圖譜,讓AI第一次有了企業內部的“世界觀”。它讓AI聽得懂晦澀的財務準則,看得懂復雜的組織血緣。有了“本體(Ontology)”的支撐,企業知識從冰冷的靜態資產升級為可交互、可推理的智能實體,可實現業務邏輯的精準推演。
3.企業AI版的“自動駕駛”競賽,打響了
本次發布還釋放出一個更深遠的信號:用友正在推動企業邁向從“描述性分析”到智能決策與自主執行的跨越。
過去,AI只負責輸出數據結果,剩下的決策還得靠人。而用友BIP正在終結這種“淺層應用”。它基于真實場景,輸出的是直接可落地、可操作的行動方案。并通過企業級Skills構建器,將用友、生態、企業的多元Know-how封裝為覆蓋“執行、決策、知識、交互”的智能技能體系,實現技能的動態編排、全域協同。
這意味著,AI正在從一個只會陪聊的助理,進化為能夠獨立閉環處理業務、在復雜場景下精準決策的“數智員工”。這套從L2、L3(輔助決策)向L4、L5(完全自主)進化的路徑,本質上是企業管理的“自動駕駛”革命。
此外,為了解決企業最現實的“ROI焦慮”,用友啟動了智能體市場,讓ROI從一道復雜的計算題,變成了一道簡單的選擇題。
這套邏輯的核心在于“全域協同”與“開箱即用”。以“智友”為統一入口,企業可以像在應用商店下載軟件一樣,分鐘級激活各種標準化、模塊化的智能模塊。這種模式試圖讓企業跳過漫長的研發周期,直接實現從“技術概念”到“商業價值”的轉化。
對于仍在AI門口徘徊的企業而言,這種極低門檻的接入方式,恰恰打通了AI進駐企業的最后一道關口,這不僅是技術落地的難關,更是決定未來存續的“生死關”。
AI會殺死軟件?
王文京有不同的看法
就在不久前,業界盛傳一種說法——AI可能殺死SaaS,殺死軟件。人們在懷疑,在智能體滿地走的時代,傳統軟件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王文京給出的答案非常篤定:“AI不會殺死軟件,而是會使軟件煥生。”
在他看來,企業級軟件正處于一個關鍵的市場拐點之上。
在王文京的視角下,“智能雙模”是AI時代企業軟件的一種優選演進模式。
簡單來說,它可以概括為以下兩點:
1.流程執行型軟件:軟件作為被動工具,忠實地記錄業務流程、進行數據運算與存儲。這是企業軟件過去三十年的基本功,確保了業務的可追溯性。
2.智能決策型軟件:軟件作為主動伙伴,具備感知、推理、規劃與行動的能力。它能主動識別問題、提供決策建議,甚至自主執行任務。
簡而言之:“智能雙模”就是讓軟件既保留“電子賬本”的嚴謹性,又具備“自動駕駛”的思考力,進化為一個能感知、能推理、甚至能主動提出建議的“智能實體”。
這種“煥生”背后,是一場正在快速推進的市場變革:軟件的使命正從記錄與運算,全面轉向感知、規劃與行動。
此外,王文京進一步判斷,在AI浪潮席卷下,中國企業軟件與智能服務平臺將引領全球,就像當初的中國移動互聯網平臺、新能源汽車一樣。
長期以來,海外巨頭SAP、Oracle筑起的壁壘,讓國產軟件一度被貼上“平替”的標簽。但在AI時代,這種攻守勢頭正在發生逆轉。用友的目標不再是簡單的功能對標,而是指向更深層的“價值替代”。過去客戶選型問“誰更便宜”;未來選型可能問“誰能幫我做決策、誰能規避風險”——這正是用友BIP的發力點。
這場“價值替代”的底氣,源于用友BIP的“原生一體化”架構:將AI、數據與流程在底層深度耦合,融為一體。憑借這一架構,用友正向國外巨頭廠商發起一場關于“智能深度”的彎道超車。這種超車不僅發生在財務和人力領域,更體現在對中國錯綜復雜的商業邏輯與業務場景的理解上,這是海外巨頭難以復制的護城河。
寫在最后——AI時代的驚鴻一瞥
回顧軟件產業半個世紀的沉浮,每一次波瀾壯闊的變革,本質上都是在重構人、機器與邏輯的關系。
在1.0的“算力時代”,軟件是冰冷的計算器,替人類完成了繁瑣的數字堆砌;2.0“流程時代”,軟件變成剛性的流水線,將商業行為凝固成一套套標準的代碼規程,也由此誕生了ERP這樣的工業奇跡。
而今天,站在AI浪潮的尖端,用友BIP企業AI產品矩陣的煥新,正在推開軟件產業3.0的大門——“智能決策與自主執行時代”。
王文京所堅持的“煥生”,不僅是用友的遠征,也是中國軟件在全球化牌桌上的一次突圍。三十八載磨一劍,從北京到全球,當軟件長出了大腦,一個由AI驅動的商業未來,已然越過地平線。
這是技術的勝利,更是中國軟件產業與商業本質的一次深度共振。
時代的大幕才剛剛拉起,接下來將會發生什么精彩的故事,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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