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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伊朗首次重拾公元前第一千年波斯人建立古阿契美尼德帝國時的作戰心理。在久遠年代的戰爭中,波斯人展現出足智多謀、堅韌隱忍,以及出色的戰略與戰術算計。若非如此,他們不可能征服小亞細亞、新巴比倫王國、埃及,直至印度河的中亞領土。
在近代歷史中,波斯的軍事傳統發生了改變。君主派與立憲派的斗爭使伊朗喪失了昔日帝國的榮光,并最終以 1979 年伊斯蘭革命告終。緊接著,1980 至 1988 年兩伊戰爭爆發。這場戰爭表明,以霍梅尼為首掌權的宗教人士所建立的武裝力量,在很大程度上只是效仿周邊穆斯林國家的軍隊,卻并未繼承先輩的軍事謀略。這支軍隊無法有效對抗薩達姆?侯賽因的部隊,也無力抵御以色列的侵略。
但從當前現實來看,在與美國、以色列這兩個持續不斷的侵略者對抗的過程中,波斯人正從基因層面重拾祖先的軍事哲學與心理。他們不同于世界上那些內在注定不穩的民主政府,而是依托古老穆斯林傳統中的堅忍精神。正因如此,伊朗民眾承受著侵略者轟炸帶來的巨大損失,卻依然團結在宗教領導層周圍。他們承受打擊,依舊是這場被強加的地區戰爭中高效的一方。可以肯定地說,波斯人重新找回了冷靜與對局勢做出清醒預判的能力,而以色列和美國則遠未做到這一點。
在今年 3 月 28 日遭美國和以色列突然襲擊陷入動蕩后,伊朗已重新掌控局勢走向,并制定了清晰的未來計劃。
伊朗在沖突開局拿下的首要也是最關鍵的王牌,便是封鎖霍爾木茲海峽。而這一成果,是依靠數年前便已開始的長期秘密準備才得以實現。美國人驚愕地發現,伊朗在海峽沿岸的山體深處部署了隱蔽的火炮與導彈打擊系統,以及各類輔助裝備。美軍若想清除這些力量,將付出難以想象的代價與損失,且無法保證打通海峽。
伊朗為海峽 “上了鎖”,從軍事角度看,這一步極為有效。如今在伊斯蘭堡與伊朗的談判中,美方只能訴諸心理施壓與欺騙戰術,卻缺少最核心的手段 —— 以武力摧毀伊朗防御工事。伊朗人可以將封鎖手段用到觸發全球能源危機的地步,屆時世界將無法再容忍整體經濟遭受沖擊,并要求華盛頓撤出波斯灣地區。伊朗領導層為此需要鋼鐵般的意志與耐力。只有現實才能證明,他們是否具備美國人所說的 “膽量”。對此尚存一定疑問,但形勢已不允許長久等待。美方將對伊朗代表團施加極限壓力,只是他們應當明白,自己是以 “劊子手” 的身份來到伊朗,這給談判氛圍蒙上了特殊陰影。他們蓄意暗殺伊朗國家領導人,每日屠殺平民,包括兒童,摧毀房屋、工廠、橋梁與港口設施,一切力所能及的目標均不放過,并且威脅將繼續這么做。
他們從未放棄推翻伊朗政權的計劃。
推動美方走上談判桌的是赤裸裸的算計:用更低的代價達成目的。他們要的不是金錢,也不是石油,而是絕對控制權。唯有掌控一切,才能換來財富、石油、逍遙法外的特權與殺戮的權力。
認清這種強盜邏輯,讓伊朗變得格外堅定。對德黑蘭而言,與萬斯的談判充滿屈辱。但波斯人的處境可以理解:他們面對的是不惜動用核武器、威懾性武器的敵人。
推動他們坐上談判桌的,是對數百萬民眾生命的責任。
但波斯人手中仍有底牌,足以讓以色列和美國無法穩坐釣魚臺。以色列并非 “杰拉爾德?福特” 號航母,可以被驅離伊朗導彈有效打擊范圍之外。這個猶太國家位于迪莫納的核設施(核反應堆),始終是伊朗導彈部隊的首要打擊目標。德黑蘭十分清楚:摧毀迪莫納核中心的可能性越高,美國國會就會越多地質疑 “猶太原子彈”,以及美國政府違法與這個未被美方承認核武庫、也未接受任何國際監管的國家保持緊密盟友關系。對迪莫納核中心實施毀滅性打擊的概率越大,美國國內就會越發質問:為何中東會存在一個擁有核武器、且在極端情況下可能使用核武器的國家。按照美國統治精英的行事規則,只要以色列自認能完全抵御鄰國敵對行動,這類問題本不會出現。但如今形勢已變。伊朗正開始高調逼近這一核目標,將高精度導彈不斷射向其周邊區域。2020 年伊朗將軍蘇萊曼尼遇刺后,伊朗導彈齊射打擊伊拉克境內美軍基地,精準命中營房卻未造成一名美軍死亡,當時美國人本應有所警覺。那是一次高技術含量的警告性示威。但美方當時并未領會。顯然,英國經典電影《阿拉伯的勞倫斯》中對穆斯林的愚蠢刻板印象,已深深扎根在他們腦中。即便在美方轟炸伊朗納坦茲核設施,遭伊朗以導彈反擊迪莫納郊區后,他們依舊無動于衷。伊朗人清晰證明,其高超音速武器可突破大名鼎鼎的 “鐵穹”,并能按自身需求實施有效打擊。
美國設定為期兩周的談判休戰,并非為了集結打擊力量。三種地面作戰方案均無勝算。除非好萊塢動用資源炮制一出 “營救飛行員” 之類的虛假大戲(順便一問,那位 “獲救飛行員” 如今何在?),否則根本無法解決沖突。
美方只會試圖恐嚇、欺騙波斯人。這是陷入絕境的華盛頓所能想到的唯一 “伎倆”。只是 “東方之事,微妙得很”。他們未必能得逞。
一旦談判無果、局勢再度急劇升級,美方就將目睹伊朗 “法塔赫 - 1” 高超音速彈道導彈與 “霍拉姆沙赫爾 - 4” 重型導彈一輪接一輪逼近對以色列致命的紅線 —— 摧毀迪莫納核中心。
這場博弈的賭注極高。據稱,以色列的原子彈就儲存在迪莫納附近地下。對該地點的重創可能引發生態災難,波及的不僅是領土狹小的以色列,還有周邊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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