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云魁改名為孔二包跟著老游在川軍繼續(xù)打鬼子。
但是情況與國民黨的正規(guī)軍相比,條件不是一般的艱辛。
他們沒有充足的槍支彈藥,食物也不夠充足,忍饑挨餓也得繼續(xù)打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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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魁目睹了這些之后,更加堅定了想要替6000名戰(zhàn)友正名的決心。
他跟著川軍東奔西走,就是為了找到孫懷義等人,要一個說法。
之前他找過廖豐年,雖然廖豐年站在張云魁這邊,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顧慮。
他唯一能夠告訴張云魁的就是撤退的消息,是國民政府最高層下得通知。
87旅只不過是孫懷義用來洗脫自己罪名的遮羞布。
可現(xiàn)在報紙上到處宣揚,張云魁是逃跑將軍,而87旅的士兵是擅自離崗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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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魁想要的只是一個公正的評價而已,他只有廖豐年的口供不夠,需要切切實實的證據來替兄弟們洗清冤屈。
為此他需要找到盧云。
一、張云魁的執(zhí)念
87旅6000多人在國民政府高層眼里不過是個數字而已。
這才是最悲哀的地方。
最初張云旗提出主動進攻,孫懷義沒有受到命令,也不敢貿然下命令。
于是所有人按兵不動,錯過了最佳的進攻時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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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后日軍大部隊襲來,上面命孫懷義撤退,他明知87旅處境危險,沒有派任何人去支援,便率領所有人撤離了。
87旅的人鎮(zhèn)守白家宅,沒有收到撤退命令。
張云魁還想著柳鎮(zhèn)有大部隊隨時支援自己旅,趁著日軍大部隊沒有趕上來,帶著一小部分人先去柳鎮(zhèn)接應援軍,到了才發(fā)現(xiàn)柳鎮(zhèn)空無一人。
即便是這個時候,張云魁也沒有懷疑過自己會被孫懷義背刺。
孫懷義是他的老師,而且張云魁曾經也是孫懷義的參謀,對于孫懷義的命令,他一直無條件相信。
他之所以帶著50名士兵離開白家宅去柳鎮(zhèn),也是因為孫懷義告訴他若是收不到消息,就可以前往柳鎮(zhèn)。
可是沒想到,大場沒守住后,孫懷義直接翻臉不認人,把自己所有的失誤都推在了為國犧牲的87旅身上。
這些人因為抗敵,尸骨無存,最后留下的卻是逃兵的罵名。
張云魁帶著87旅的戰(zhàn)士拼死抗戰(zhàn),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沒有后悔過。
正所謂全民抗日,作為軍人,他們隨時做好了為國捐軀的準備。
可是他死里逃生后,卻發(fā)現(xiàn)英勇就義的兄弟們卻成了報紙上的逃兵,這才是莫大的恥辱。
以于是他決定找國民政府高層上訴。
他做不到讓死去的兄弟們背負這樣的污名,而自己一輩子隱姓埋名茍活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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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云旗知道這條路困難重重,可他依舊要做。
他找到盧云時候,發(fā)現(xiàn)盧云已經升為了軍參謀長。
川軍風餐露宿,死去的兄弟們背負冤屈,盧云和孫懷義卻都一路高升。
盧云住在城郊一個大戶人家的院子里,門口站著放哨,屋內烤著爐火,還有美味的烤紅薯。
沒人在乎87旅全部人員犧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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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內部早就腐爛透了的國民政府。
二、盧云的攤牌
"逃兵,偷我的地瓜,還吃我的面?張云魁,你膽子夠肥呀!"
盧云見到死里逃生的張云魁就是這頓揶揄。
“奉令撤退,奉令死守,淞滬戰(zhàn)場上我每一步全都有上峰明示,你在師部一清二楚。我離開白家宅,是去柳鎮(zhèn)接應援軍,可援軍撤了!后來我們碰上日本人,他們把我們包圍了,打到彈盡糧絕,全軍覆沒,我怎么就成逃兵了呢?"
其實盧云跟廖豐年一樣,都知道淞滬戰(zhàn)場上關于87旅的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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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委員長的命令,是孫懷義的安排,作為知情者盧云只能沉默。
就如他自己所言,張云魁跟自己說這些沒有,因為自己同樣沒有話語權。
盧云跟張云魁是黃埔軍校的同學,兩個人相交十年了。
他和廖豐年一樣深知張云魁的為人。
可是他也知道,無論張云魁怎么折騰,都要不到一個公正的說法。
而且目前日軍南下北上,正在圍攻徐州。
孫懷義已經升為了軍長,他帶領的部隊肩負著馳援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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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張云魁拿著確鑿的證據,委員長也不會懲治孫懷義,而且為了大局,盧云也不可能說出孫懷義的位置。
實際上,張云魁也沒想找孫懷義報私仇。
盧云作為孫懷義身邊親近的人,手里一定有師部撤退的命令。
只要拿到這份命令,就能夠證明那6000名尸骨無存的士兵不是逃兵。
起初盧云并不同意。
"張云魁,逝者已逝,生者當顧全大局,'親愛精誠',以身報國。我遵奉校訓。"
他以校訓說辭來推諉責任,希望張云魁放棄對這件事情的追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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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實際上也是盧云對張云魁的保護。
因為張云魁想要申訴成功,面對的不僅僅是孫懷義一個人,而是孫懷義及其背后的層層政府要員。
盧云不忍心看著張云魁死里逃生后,再被以逃兵的罪名槍決。
可最后,張云魁擲地有聲的反問喚起了他最后的良心。
“可你連良心都沒有了,你真的相信能打贏這場戰(zhàn)爭嗎?能嗎?
“如果我們上戰(zhàn)場的兄弟被說成是逃兵的話,你的良心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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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云和張云魁一樣,都是有信仰的人,都是愿意為了革命付出生命的人,只不過現(xiàn)在的黨國早就不是他們最初追隨的黨國了。
張云魁也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質問,盧云最后愿意舍命成全他。
這兩句拷問,才是盧云死前舉報孫懷義的真相。
盧云被查出來了腦瘤,最多活不過一年了,他承諾在死前會把所有的證據交給軍政部,包括那份撤退的命令。
他甚至覺得自己都不一定從徐州戰(zhàn)場全身而退,畢竟現(xiàn)在的形勢如此緊張,每個軍人都隨時有犧牲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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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云死前愿意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替那些冤屈的戰(zhàn)士正名。
由此可見,盧云對孫懷義的保守打法并不贊成,可是他沒有孫懷義的人脈,也只能聽之任之。
可是他也不甘心孫懷義這樣的庸才繼續(xù)延誤戰(zhàn)事,死前的最后一局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孫懷義至死也沒有想到,盧云竟然會以命設局來報復他的不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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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云的死,不是結束,而是一種精神的延續(xù)——那份對正義的堅守,對良知的敬畏,對生命的尊重。
或許會有人嘲笑盧云的懦弱,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軟肋。
盧云也在以自己的方式堅守自己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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