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歌1(起) 青崖之上白云飛,苔痕爬過舊石階 山雨欲來風滿衣,我在此處等誰回 松針落,茶煙微,一局棋未終人已醉 千年光陰似流水,只記得你轉身的眉
副歌1(承)
我本是莊生夢里那只蝶
飛過滄海,翅上馱著未化的離別
醒來時滿襟月光雪
不知身是客,不知恨為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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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歌2(轉)
你說人間如寄,不如隨我去看云滅
我在渡口折柳,你笑我執著如劫
后來船影沒入天水界,空留笛聲裂
道可道,非常道,原來離別是必修之業劫
副歌2(轉)
我本是莊生夢里那只蝶
翅上裂痕,是前世渡劫時留下的缺
銅雀臺荒,雨未絕
不知身是客,只記得笑如月
橋段(轉)
也許蝶是我,也許我是蝶
也許你我本是一縷月光在人間暫歇
道法自然,自然即劫
天地為爐,萬物為銅,離別成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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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合)
今又大雨落青崖,蝶影沒入霧未絕
莊生一夢千年淚
不知身在雨中歸
不知身是蝶
不知我是誰
只有翅上未干的露水
像極了那場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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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夢·千年》以莊周夢蝶為內核,在古典意象與現代情感的交織中,構建出一個關于離別、輪回與存在之思的夢幻世界。
歌詞以“青崖”“石階”“山雨”“松針”等意象開篇,瞬間將人拉入一個超脫時空的幽深之境。
“我在此處等誰回”——一個“等”字,道盡千年執念,也為全篇定下追尋與迷離的基調。
副歌“我本是莊生夢里那只蝶”是全詞靈魂所在。
莊周夢蝶的典故在此被賦予新的詮釋:蝶不僅是夢境的產物,更是承載離別記憶的漂泊者。
“翅上馱著未化的離別”“翅上裂痕,是前世渡劫時留下的缺”——這些意象將道家哲學中的物我兩忘,轉化為刻骨銘心的情感烙印。
醒來時“滿襟月光雪”,不知是客是主,不知恨為誰寫,這種迷惘恰恰觸及了存在的本質困境。
歌詞在結構上層層遞進。
主歌二以“你說人間如寄”引入對話,通過“折柳”“船影”“笛聲”等離別意象,將抽象哲思具象化。
“道可道,非常道”化用《道德經》,卻將“道”的玄妙落于“離別是必修之業劫”的塵世體驗,實現了古典哲學與現代情感的巧妙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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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段是全詞的哲學高潮。
“也許蝶是我,也許我是蝶/也許你我本是一縷月光在人間暫歇”——這里不僅是對莊子“物化”思想的演繹,更以“月光”意象賦予其空靈之美。
“天地為爐,萬物為銅”借用《莊子·大宗師》的典故,卻將原典的“大冶”之喻轉化為對離別宿命的哀嘆,完成了一次深刻的創造性轉化。
結尾處“不知身在雨中歸/不知身是蝶/不知我是誰”,層層遞進的“不知”將迷惘推向極致。
而“翅上未干的露水/像極了那場離別”——露水終將蒸發,離別卻凝為永恒。
全詞在夢境與現實的邊界游走,在道家哲學的外衣下,包裹的是對人間情緣最深切的眷戀與追問:當一切終將逝去,那些“未干的露水”,是否就是我們存在的唯一證據?
這首歌詞的獨特之處,在于它并未簡單重復莊周夢蝶的達觀,而是以“離別”為切口,在物我兩忘的哲學境界中注入了熾熱的情感溫度。
古典意象的精準化用,現代語言的靈動表達,哲學思考的深度嵌入,共同成就了這首充滿東方美學意蘊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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