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2018年,一位躺在病床上的中年婦女,聲淚俱下地對著鏡頭懇求自己失蹤多年的兒子,可以回來看看自己。
身患癌癥的她。只想在生命的盡頭再看看自己的兒子。
圍觀之人無不被她的一腔愛子之心,感動得眼眶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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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9年過去了,她的兒子不知所蹤.
這位曾是2003年江西省宜黃縣理科狀元的楊仁榮只留下了一則短信,就消失在了茫茫的人海里。
面對母親臨終前的懇求,他會回來嗎?他的身上又發生怎樣的故事,讓他最終選擇了這樣不告而別的方式呢?
宜黃縣的理科高考狀元,父母的驕傲
1986年,江西宜黃縣的楊崇生和吳細女夫婦迎來了他們愛情的結晶,孩子取名叫楊仁榮。
在很小的時候,楊仁榮就展露出了自己念書的天賦。老師們對他的評價都是性格雖然略有些靦腆,但是讀書很聰明。
楊崇生和吳細女雖然出身農村,但夫婦倆卻深刻知道讀書的重要性,從小就教育楊仁榮,一定要好好念書。
村子里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考上大學的人可以把自己的錄取通知書放在祠堂里接受供奉,這是一件非常長臉的事。
周圍的鄰居一直說,楊仁榮早晚有一天會給自己家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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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楊仁榮很早就明白,讀書好在村子里是一件很長臉的事情,自己會因為好的成績得到大人們的很多夸贊。
楊仁榮還有一個小他3歲的妹妹,自小體弱多病,十分依賴楊仁榮。
為了給妹妹治病,也為了給楊仁榮攢上大學的錢,父親楊崇生一直外出打工掙錢.
家里種地和照顧孩子的重擔,都交給了妻子吳細女。
只可惜楊仁榮的妹妹年紀太小,病得又太重,在楊仁榮9歲的時候,她還是離開了人世。
這件事情對楊仁榮的打擊非常的大.
即使后來父母領養了一個和妹妹一樣的小女孩來寄托哀思,楊仁榮還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還是一直沉浸在悲傷里無法走出來。
楊仁榮的性格變得愈發沉默寡言。由于他的學習成績始終名列前茅,父母也有繁重的生活負擔要承擔。父母與他雙方之間的溝通變得越來越少。
但是楊仁榮一直對父母的話言聽計從,好好念書。所以兒子的種種改變,并沒有引起吳細女夫婦的注意。
在楊仁榮失蹤之前,他們一直認為楊仁榮是一個會念書的乖孩子。
除了妹妹離世這件不可抗力的事情外,楊仁榮在上大學以前,他的生活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
楊仁榮的確在念書方面有著非比尋常的天賦,他家里的獎狀貼滿了一整面墻。
念書對于他而言不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只是楊仁榮自己也忽略了,念書對他來說雖然不困難,但是也并不能帶給他快樂。
2003年,楊仁榮以570分的成績拿下了宜黃縣的理科高考狀元,被北京航天航空大學飛行設計專業錄取,這也是他人生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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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學通知書,被敲鑼打鼓地送進了村子里的祠堂,在左鄰右舍的夸贊聲中,他成為了一個榜樣,一個村子里所有小孩兒都需要學習的榜樣。
父親楊崇生更是特意請假回鄉大辦酒席。當天晚上酒過三巡之后,父親再一次說起了那些老生常談的話。
他說楊仁榮是自己的驕傲,給家里狠狠地爭了一口氣。
父親楊崇生一輩有6個兄弟姐妹,是村子里出名的大家庭。
可是在楊仁榮之前,他們生的所有孩子大多沒有上過大學。即便上大學也都是普通大學,根本比不上楊仁榮考的北京航空航天這樣的211、985大學。
所以在上大學之前,楊仁榮是意氣風發的。他是自己父母眼中的驕傲,是村子里孩子們的榜樣。
這也為他后來,無法接受自己的受挫埋下了伏筆。
大學生活的不適應
楊仁榮選擇的是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飛機設計專業,而實際上他非常喜歡的是物理專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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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當時考慮到就業和學校,楊仁榮放棄了自己喜歡的物理專業,他覺得不需要自己喜歡,在別的專業也可以做得很好。
但是真的來到大學開始上課,楊仁榮才發現他根本沒有辦法在飛行設計這個對他來說枯燥的專業里拿到好名次,尤其是他還要分出時間看自己喜歡的物理學。
他也想過要換專業,也和父母提到過。
楊崇生夫婦的文化專業水平也不太高,根本不明白楊仁榮話里逃避的意思,他們只是讓楊仁榮自己想清楚決定就好。
楊仁榮覺得如果自己換專業的話,就是承認自己之前的選擇是錯誤的。
作為父母的驕傲和村里的榜樣,他不允許自己犯錯被發現。所以思來想去,他還是沒有更換專業。
大學四年里,楊仁榮基本上沒有完整地上過一節專業課。期末考試都是靠著臨時復習來過關的,一次兩次還可以應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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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課程的不斷加深,楊仁榮的突擊復習也慢慢起不到效果了,他開始重復著掛科、補考、再掛科的生活。
楊仁榮從一開始的痛苦自責,到后來逐漸麻木,畫紅的成績單比不上圖書館里一本物理專業的書對他來的重要。
他開始選擇用自我欺騙,逃避著自己專業課學習能力有限的事實,用不喜歡來掩蓋自己的逃避,用追求夢想來詮釋自己的行為。
他從來沒跟父母提起過這些事情,楊崇生夫婦還以為兒子在大學期間念書也很聰明,不用他們擔心。
夫妻二人一心想著給楊仁榮多攢點學費、再給他多攢點生活費。
拿到肄業證書
到了大四臨近畢業的時候,楊仁榮最后一門物理實驗考試缺考。
即便學校表示只要完成考試就發放畢業證書,楊仁榮還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學校,最終他只拿到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學的肄業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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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此時的楊仁榮根本就不再關心這個畢業證書。他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實現自己的物理夢想。
在大學,跟他同一個寢室的室友覺得楊仁榮這個人很怪。
他經常抱著一本物理書,在學校的涼亭或者河邊發呆。有時候一坐就是一整天,不吃飯,不喝水,也不上課。
楊仁榮自己也幾乎沒有什么興趣愛好,平時就是看些物理書,哲學書,說一些天馬行空的話題。
比如“地球什么時候毀滅?”“毀滅之后人類要何去何從”之類的話,和他們格格不入。
曾經,他在和班級同學聊天的時候,說過:
“如果我生在一個富裕的家庭,那我已經是一個物理學家了。”
一直到畢業,楊仁榮都沒有從自己的這句話里清醒過來。
但那時的他又不得不面臨的一個問題,那就是他找不到工作,沒有生活費了。
畢業難找工作
畢業后,楊仁榮難得主動地給父母打了一通電話,他欺騙父母說自己要準備考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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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要繼續念書,楊崇生夫婦倆自然是滿口答應,立刻給楊仁榮打了5000塊錢,支持兒子的生活。
楊仁榮知道這5000塊錢可能是他父母干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得到的血汗錢。
拿到錢后,他有那么一瞬間的愧疚,但很快他就忘記了這件事。
后來,由于兒子楊仁榮的電話一直很難打通,即便打通了也說不了幾句話,就會被兒子煩躁地掛斷。
父親楊崇生不得不給在北京工作的一個侄子打電話。希望能從他的口中打聽到自己兒子楊仁榮的情況。
直到這個時候,楊崇生才知道自己的兒子騙了自己,他根本沒有去考研,也沒有工作,一直閑在北京無所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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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楊崇生夫婦首先感到的不是被騙的憤怒,而是滿滿的擔心。
自己的兒子從小到大一直是驕傲,念書也很聰明,怎么一畢業感覺就像變了一個人,是不是兒子在外面遇到了什么困難?
越想越擔心的夫妻倆,立刻收拾了一些行李出發前往了北京。
父母來北京看他
2008年8月份,楊崇生夫婦來到了北京,來到了楊仁榮租住的地方,她終于見到了自己闊別許久的兒子楊仁榮。
此時的楊仁榮身形消瘦,胡子拉碴,形容疲憊,一點也沒有大學畢業生的意氣風發。
吳細女和丈夫楊崇生,心疼得不得了。但是沉默的楊仁榮面對父母的關心,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
三個人一起擠在楊仁榮租的這間小小的出租屋里,生活了幾天。
后來還是母親吳細女,實在受不了兒子臟亂的房間,便幫兒子收拾了起來。誰知道這一收拾,她竟發現了兒子的肄業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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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母親顫抖的詢問,楊仁榮這一次沒有選擇沉默。
他向母親說了自己掛科的事情,然后安慰母親,只要自己回去補考就能拿到畢業證書。
雖然楊仁榮的心里根本沒有回去考試的想法,也不覺得一張畢業證書能代表什么。
但是對于母親吳細女勸說自己要盡快回去參加補考,拿到畢業證書之后踏實地找一份工作的要求。楊仁榮還是點頭答應了。
吳細女夫婦兩見兒子楊仁榮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這才放心地回了老家。
楊仁榮在北京的生活需要錢,但是他不想再找家里要,因為他生怕父母再來到北京,發現自己的近況。
在他的內心深處,深感自己的近況會給父母丟臉,他無法面對他們。最終,楊仁榮選擇向銀行貸款。
得知兒子欠款一事
2008年10月,銀行將催款電話打到了父親楊崇生的手機上,表示楊仁榮已經欠他們銀行三萬多塊錢了,遲遲沒有還款。
楊仁榮父母震驚之余,立刻給兒子打電話和他核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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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萬多塊錢。對于一個江西農村家庭來說,無疑是一筆巨款。但是父親楊崇生還是決定要替兒子還上去。
他拿出了家里所有的積蓄,向親戚朋友東拼西湊。前前后后忙活了三個月才換上了這筆兒子欠下的貸款。
2008年11月,楊崇生親自到北京去幫楊仁榮還完了銀行的欠款。
這次,父親楊崇生依然是心平氣和地和楊仁榮講道理。
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希望楊仁榮能夠振作起來,不要辜負父母的期望和他自己從小到大學習的努力。
楊仁榮十分感動,他向父親保證自己一定會出人頭地,報答父母。
這次的談話似乎起到了一些效果,楊仁榮真的在北京開始尋找工作。見到兒子開始振作了,父親楊崇生就準備回到江西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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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行前,他還特別叮囑自己的兒子楊仁榮:
“如果你實在在北京無法待下去,壓力太大,我和你母親在老家等你,你回來也是一樣的”。
楊仁榮堅定地表示,自己一定會在這里扎根下來,有一番自己的成就。
看到兒子如此有斗氣,父親楊崇生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便轉身踏進了回老家的車站里。
兒子的突然“消失”
但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楊仁榮會因為沒有大學的畢業證書,找工作一直碰壁。
又因在大學期間,除了物理和哲學方面的書,楊仁榮其他什么專業知識也沒有學到,動手能力又差,在北京根本沒找不到什么像樣的工作。
就這么一直在北京飄蕩到了2009年,楊仁榮實在接受不了自己這么失敗的生活。
他深感自己無法面對全心全意為自己付出的父,也沒有辦法面對這樣的自己,最終他選擇了用逃離的方式來告別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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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年的漫長尋找
楊崇生和妻子吳細女永遠都記得這一天。
2009年3月12日,楊崇生的手機接到了一則短信:
“我在北京挺好的,不用擔心。”
這很明顯是兒子楊仁榮發給他的信息,可是手機號碼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楊崇生一開始以為是兒子更換了手機號碼。當他高興的撥打回去時,手機另一頭的男人卻不是自己兒子楊仁榮。
這個男人稱自己是楊仁榮的朋友,表示是楊仁榮讓他用手機給他的父母發一條信息,報平安。
楊崇生心里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他立馬撥打兒子楊仁榮的電話,但是一直無人接聽。
他讓妻子吳細女用自己的手機撥打,依然是無人接聽。
心慌意亂的夫妻倆立刻趕到了北京。才發現兒子楊仁榮租住的房間已經人去樓空。他們立刻報了警。
好在經過警方的調查,楊仁榮應該沒有遭遇意外,是自己離開的。警方承諾會幫助他們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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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崇生夫妻倆開始每年都往北京跑,前后去了5次,都沒有結果。
他們也一直向兒子楊仁榮周邊的人不斷打聽兒子的消息,可是兒子似乎鐵了心要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中。
曾經熟悉的人,他一次都沒有聯系過。
離開的這9年中,楊仁榮的生活
在9年的尋找中,母親吳細女整日在晚上以淚洗面。夫婦兩不知道是自己做錯了什么,才會讓兒子選擇逃離他們。
一直到2017年,他們才在警方的那里知道了兒子的去向,楊仁榮曾買過一張從北京到西安的火車票。
可是西安也是一個大城市,茫茫人海他們又該到哪里去尋找兒子呢?
好在,他們終于知道兒子是健康地活著的,他們相信總有一天兒子會回家的。
事實上,離開了這九年,楊仁榮的日子也過得非常不好。根據后來楊仁榮在記者面前的自述,他一直待在北京,直到201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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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北京待著的那幾年,他的生活過得很差,他要想辦法養活自己。
服務生、銷售員,貼小廣告,干工地小工活計,是他那幾年生活的真實寫照。
為了能活下去,他曾經無比熱愛過的物理、哲學,都漸漸被生活消磨殆盡,他也不再覺得自己是一個天才。
比起頭頂的星空,怎樣才能夠賺到明天的午飯,變成了他最關心的事情。
做得最好的一次,就是他曾經做短信群發業務,就是不停地給人發群發短信。
多的時候一天能賺四五百。不過后來賺得最多的那個人被抓了,他也就不敢再做了。
楊仁榮坦言,那一次是他覺得離家最近的時候。他不斷地想過,只要自己賺夠了錢,他就會回家。
過不下去的時候,楊仁榮也不是沒想過要回去。
可是只要一想到家鄉里周圍鄰居異樣的目光,一想到自己父母失望的神情,他害怕了,他就寧愿在外面挨餓受凍,也不愿意回家。
事情的轉機發生在201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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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患病,懇求兒子回家
2018年,楊仁榮的母親吳細女,被醫院確診為子宮平滑肌肉瘤,而且是惡性腫瘤,已經到了癌癥的晚期。
吳細女在得知這個消息以后,崩潰大哭。
但是她并不是哭自己癌癥晚期,而是覺得自己的生命這么快就要走到盡頭,她很有可能再也見不到兒子一面了。
為了盡快找到楊仁榮,楊崇生的一個侄子提出建議。
他覺得如果可以借助媒體的力量,讓楊仁榮看到新聞報道,回家看望自己生病的老母親。
就算他沒有看到,也能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也可以有更多的人幫助他們一起來尋找楊仁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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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楊崇生就聯系到了當地的電視臺和一些媒體。
于是便出現了開頭的那一幕。在眾多攝像機的包圍之下,吳細女躺在病床上,發出了聲淚俱下的呼喚:
“兒子,無論你在哪里看到這個信息,回家吧,再讓媽媽看你一眼,媽媽如今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2018年9月份,在西安一所酒店打工的楊仁榮,突然在電視上看到了這篇報道。
看到母親的病情后,他立刻顫抖地撥打了那個自己一直熟記在心的電話。
電話那頭的楊崇生,在時隔九年之后,他終于再一次聽到了自己兒子的聲音。
此時的楊崇生和妻子吳細女都在上海,他們與兒子約定一起在蘇州的火車站見面。
楊仁榮似乎終于等到了一個契機,他可以放下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和眼高手低的過去。他緊緊的擁抱著被病痛折磨的消瘦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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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那些心比天高的“理想”,無盡的抱怨都隨著這一抱,煙消云散了。
楊仁榮跪在母親的身前。他發誓要盡自己一切的努力治好母親的病。
兒子回家了,母親吳細女又覺得生活又有希望了。
她開始積極的配合治療,努力的吃飯、睡覺,她希望自己可以親眼看著兒子成家立業的那一天。
楊仁榮辭掉了自己在西安的工作,決定跟著自己表弟的公司打工。
之后如果有機會,他會去大學嘗試拿到自己的畢業證書,完成多年前他對媽媽的承諾。
面對鏡頭,楊仁榮表示,“以前我總想去走捷徑,在仰望星空的之前,我卻忘記了腳踏實地,。”
至于他曾經的夢想—物理。楊仁榮決定要先將自己眼前的生活過好,等到生活穩定之后,他會再繼續腳踏實地的去追尋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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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楊仁榮其實本該是一個有著光明前途的年輕人,名校畢業,智商又高,他的起就已經很高了。
但是同時,他曾經又是一個“眼高手低”,承受不了打擊的軟弱理想主義者。
他找不到理想和現實的平衡點,將自己的理想一步步發展成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面對壓力和挫折時,他第一時間想的是如何去逃避,而不是勇敢去面對。
喜歡物理,可以腳踏實地的去學習,和教授請教,參加比賽,尋找工作實習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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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新一年的高考即將到來了。
對于很多即將邁入大學生活的學子來說,踏入自己夢寐以求的大學,沒有了父母的管制與約束,沒有了繁重的學業壓力,精彩紛呈的生活可能會讓自己暫時放松了警惕、卸下“重任”。
但同時我們也要明白,大學并不是自己人生的終點,而是新的起點。
擁有了大學四年時間的你,有了更多的時間、精力去實現自己的理想,為自己以后的生活做好一切的準備。
對于即將畢業的應屆生來說,認真思考自己的未來究竟要干什么,喜歡什么樣的生活,然后腳踏實地,一步一步,踏向自己的未來才是最為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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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每一個年輕人都應當吸取楊仁榮的教訓,在實現理想的道路上勇于面對現實,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不要讓自己后悔,不要讓自己日漸年邁的父母終日為自己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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