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民國初年的湖南,那真就是槍桿子說了算,誰手里有人馬誰就能在當地說上話。王德慶就是當時湖南地界上排得上號的湘軍將領,摸爬滾打多年好不容易穩住了自己的地盤,日子剛好過沒幾年,就出了一件沒人料到的事兒。1915年,權勢正穩的他娶了個15歲的當地少女做妾,誰能想到僅僅兩年后,他就丟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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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軍閥納妾真就是家常便飯,王德慶府上早就有正房還有好幾房姨太太,這個叫王儀貞的少女,走的就是當時最尋常的包辦路子,先托人上門提婚,下了聘禮,家里點頭之后就抬進了門。進門之后她也不用操持什么,就按著府里的規矩安安穩穩過日子,王德慶天天忙著軍政上的一堆事,偶爾空閑下來也會跟她聊兩句軍中的動向,日子就這么不咸不淡過了整整兩年。
1917年整個南方局勢直接變了天,護法戰爭就這么打了起來。之前張勛鬧復辟,沒撐幾天就被人收拾下臺,段祺瑞重新掌權之后,死活不肯恢復原來的國會和約法,孫中山直接在南方號召各地起來護法,西南大小勢力都跟著響應。湖南卡在南北勢力中間,是實打實的兵家必爭之地,一舉一動都牽動全局,王德慶作為湘軍的一方將領,自然也跟著響應號召,收拾好隊伍就往前線開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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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料到,隊伍剛走出去沒多遠,王德慶突然就出了狀況。他毫無征兆發起了高燒,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連馬都騎不住,根本沒法再繼續趕路,只能停下來就地休養。誰也沒想到就這么一場突如其來的熱病,居然直接要了他的命,沒幾天人就沒了,那時候他年紀還輕,正是手握權勢的黃金年紀。
這事趕得也太巧,正好卡在護法戰爭剛開打,湖南軍隊的整體部署都還沒理順,他這么一走,當地不少原先安排好的計劃全都被打亂了。去世之前他倒是提前留了遺囑,把身后事安排得明明白白,連這個進門才兩年的年輕妾室,都特意留出一筆錢財給她,沒讓人苛待。1915年他納王儀貞的時候,正好是他權勢最穩的時候,整個婚事辦得順順當當,沒人敢在這件事上挑半個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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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德慶的出身底子其實是晚清傳下來的湘軍,清朝末年湘軍靠著打仗攢下了名聲,民國成立之后,原先完整的湘軍早就拆成了各路大大小小的勢力,各占一塊地盤過日子。湖南又正好卡在南北要道上,局勢三天一變小變五天一大變,一點都不夸張。他從軍中一個普通管事做起,靠著處理軍中嘩變、穩定內部攢下了屬于自己的聲望和人手,一步步爬到了地方有頭有臉的位置,真就是一路從亂局里摸爬滾打出來的。
放在那個兵荒馬亂的年代,能混到他這個地步,已經算得上是同齡人里的成功人物了。誰能想到眼看就要跟著護法戰爭再上一個臺階,居然半道上翻了車,連目的地都沒走到就沒了命。他去世的消息傳出去,當地不少人都覺得唏噓,好好的一個一方人物,說沒就沒了。
他走之后,王德慶府上最熱鬧的就是遺產分配那點事,正房和其他幾個姨太太各有各的小算盤,背地里沒少較勁,鬧得挺不愉快。不過最后一大家子還是按著王德慶生前留下的交代辦了,王儀貞順順利利拿到了屬于自己的那一份財產,這事也就算是翻了篇。說起來那個亂世里,軍閥的生活本來就是權力和家事攪和在一起,娶妾本來就是那個時代的常態,王德慶這點事放在當時真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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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回頭捋這段往事,真忍不住感慨,王德慶的一生就是那個亂世最典型的縮影。從1915年納妾到1917年去世,短短兩年時間,湖南就從反袁運動的余波轉到了護法戰爭的開場,局勢轉得比翻書還快。他跟著大勢走,收拾隊伍去前線,沒想到半道上身體扛不住,把命都搭了進去,說起來真的挺讓人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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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放到現在看也一樣,你永遠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個會先來,就算你手握權勢兵馬,也擋不住突如其來的變故。那個年代的人物,不管混得多么風生水起,終究躲不過時代洪流的裹挾,個人的命運在大局勢面前,真的太渺小了。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百年湖湘民初史事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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