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斗讓生命如花“怒放”
——長篇勵志小說《怒放》創作談
吳興旺
提筆飽含濃墨寫下“怒放”二字當封面,我的眼前浮現的不僅是小說主角李源的跌宕人生,更是我自己40多年來,從贛東農村田埂走向浙江義烏廠房,再從喧囂的商海回歸寧靜書齋的那條蜿蜒小徑。這部以我自己奮斗經歷為素材的長篇勵志小說,是我人生的客觀總結,也是一個時代側影的真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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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植何處:從生活的“淤泥”到文學的“養分”
很多人問我,一個在商海沉浮數十年的生意人,為何會執意要寫一部長篇小說?我的答案很簡單:心中有塊壘,不吐不快;生命有印記,不得不留。
難忘1978年到1981年,我連續四次參加高考,每次都以幾分之差與大學失之交臂。那段日子,我確實沮喪,走在村里總是低著頭,那鄉間泥土路仿佛比天還要長。后來,偶然機會,命運安排我成了鄉村小學代課老師,那是我人生最正式第一份工作,也是我精神上的“救命稻草”。面對三十多個孩子,我不僅是語文、數學、政治、美術、體育的全科老師,更像是他們的大家長。我當老師,得到鄉親們支持,得到村干部支持,得到爺爺支持,特別是得到當教師的父親支持。這在小說《怒放》“連出意外”中得到真實體現。這段經歷讓我明白,生命的價值不在于你站在哪里,而在于你向何處扎根,在于有人需要,有組織需要,有眾多父老鄉親由衷喜歡!
后來的經商打拼歲月,我就是沖著時代需要、沖著父老鄉親需要而去,我去過瀏陽,闖過義烏,到過東陽,游過平江,甚至走遍了珠三角、長三角。我創辦的企業曾經經歷過一夜破產的滅頂之災,也品嘗過重振旗鼓的幸福甘甜。在那些最艱難的日子里,我一邊苦心經營私人企業,讓企業起死回生,一邊還在生產車間辟出一間小辦公室,白天忙企業經營,晚上忙精神文明,既不影響日常工作,又不妨礙家人休息。夜深人靜時,我就著燈光讀書寫字。有人嘲笑我不自量力,一個生意人做什么文學夢?但只有我知道,那些文字是我在商海搏擊風浪的救生圈。如果說生活是土壤,那么文學的種子早已埋下,它需要的不是刻意澆灌,而是一顆始終不曾泯滅的火熱初心。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里,我對“短平快”自由詩創作情有獨鐘,幾乎每周都要寫一、兩首自由詩,發展到后來,甚至一天寫一首詩。我把詩作投給省內外雜志或相關網絡平臺,有些被《撫河》《玉茗花》《撫州日報》《新京都文藝》、新華在線網、金榜頭條、撫州頭條、撫州韻壇等媒體刊登了,也有不少石沉大海。無論是否刊登,我都心情愉快。除了寫詩,我還寫散文、創作小小說,并偶爾獲獎。我覺得,寫出來就是勝利!這種練筆方式,我一直堅持到現在。
二、三次“分娩”:一部書稿與兩位作者共同“怒放”
實在說,《怒放》的誕生,經歷了漫長的孕育和三次艱難的“分娩”。
第一次是在2003年8月,當時我在浙江創辦的企業因為知識產權問題,遭遇一夜破產,面臨滅頂之災。極度痛苦中,我從相關媒體上讀到有關企業家褚時健的報道,心中那團不滅的火焰再次燃起。在朋友幫助下,我咬緊牙關,重振雄風,推動企業走出困境,涅槃重生。第二次創業成功后,我更想把這十幾年的奮斗經歷寫出來。于是以《扎根》為題,花費半年時間,寫下紀實文章約20萬字,當時自己不知道什么是“小說”。隨著企業不斷發展壯大,我的精力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這個初稿就一直鎖進抽屜里。第二年春節期間,我閉門謝客,靜心3天,再次閱讀《扎根》初稿,越看越沒了自信,看得自己都臉紅,總覺得不對勁,就像在看一份流水賬。結果,這個初稿最終被我付之一炬。那是一次失敗的嘗試,卻也是一次必要的預習。
第二次是2008年,我家小兒子高考失利。當時,我對他期望值很高,因為他平時成績相當好。可是老天爺跟他開了個玩笑,考試成績僅僅達到二本線。他打算放棄,復讀再考。那個夏夜,我與他長談,把自己20多年來的奮斗史講給他聽,也重新講給了自己聽。我對兒子說,一次高考失利,并不代表人生定格。兒子在我開導下,終于走出苦惱,決定去讀那不甚理想的大學。這件事再次觸動我,我決定再次動筆,以個人經歷為主線,寫一部勵志長篇小說。為此,我用一年時間完成了24萬字的初稿。這次我邊讀邊寫。我讀了許多名家作品,讀得越多,越感到自己的不足和稚嫩。稿子再次被鎖進抽屜,但心中那個不死的文學夢,卻愈發清晰和滾燙。
真正的轉機出現在2017年。我將企業交給兒子,回到家鄉一邊照顧年邁的母親,一邊經營一家材料裝飾公司,重溫文學舊夢。在東鄉區文聯《金峰月》雜志責任編輯楊金高老師幫助下,我融入家鄉文學圈子,并有幸通過選舉擔任了東鄉區作家協會副主席,后又兼任區作協黨支部書記。更重要的是,我重逢了40年前就認識的學長、文壇前輩、原東鄉縣文聯《師水聲》(也即《金峰月》雜志前身)執行主編柳劍祥老師。我鼓足勇氣把自己的書稿請他幫忙指教,提出合作要求,真沒有想到柳老師興致勃勃,欣然表示同意。當他拿走我的初稿,并在半年后交還給我一部36萬多字的《怒放》時,我那種“老年得子”般的狂喜,無法用語言形容。柳老師不僅是在修改一部稿子,他是在幫助我重塑一個靈魂。 他那科班出身的嚴謹,與我這野路子的激情,在這部作品中完成了奇妙的化學反應。書名從當初富有詩意卻溫溫吞吞的《耕云種月》,改為更具生命張力、更干脆直接、緊扣主題的《怒放》,正是我們推心置腹、坦誠交流、思想碰撞的結果。柳老師是真正做學問的先生,毫無私心、毫無保留、毫不吝嗇對我的拙作進行大刀闊斧的“處理和裝修”,確實是點石成金,促使《怒放》寓情于事、寓情于理,有實有虛,虛實結合,恰到好處。故事情節環環相扣,地域特色非常鮮明,滿滿正能量,濃濃生活氣息,不再是先前我那低層次的流水賬,而是有高度、有情趣的藝術品,是耕耘后的收獲,更是絕境中的爆發,是生命壓抑后的激越高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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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說何為:寫給時代的情書,留給后人的啟示
創作《怒放》的過程,也是我不斷叩問小說本質的過程。大作家劉震云說過,思想的頓悟是寫作的開始。我深以為然。
在設計主角李源的命運時,柳老師和我始終遵循一個原則:讓故事像水一樣流動,讓人物像樹一樣生長。所有的矛盾沖突,不是憑空捏造的戲劇性,而是扎根生活的真實,是人物性格與時代環境碰撞的必然。寫到主人公李源人生低谷時,我結合回憶自己的落難時刻,禁不住淚流滿面,渾身發抖。我知道,那不是我一個人在流淚,是那個曾經在村小煤油燈下備課的青年,是那個在車間辦公室熬夜寫詩的中年,是無數個在時代洪流中不甘沉淪的奮斗者在共同嘆息。
我也在思考,一部好的小說應該留給讀者什么?是跌宕起伏的情節,還是花團錦簇的文筆?我認為,最終應該是一種看待生命的方式。我希望讀者看完《怒放》,不僅能了解一代人的青春故事,更能獲得一種力量:即便身處淤泥,也要心向光明,向上向善,堅守誠信;即便遭遇寒冬,也要相信春天,信因信果,靜候花開。沒有命中注定的人生,只有奮筆疾書的命運。
這部作品由青年作家網運作,交天津人民出版社出版發行。柳老師以其道德人格魅力,邀請東鄉籍著名軍旅作家曾和好大校作序,立馬提高了本書品位。遵從柳老師建議,我自己用毛筆題寫書名《怒放》。東鄉區文聯領導主動作為,于今年正月初七在區圖書館三樓會議廳舉辦《怒放》發布會,區內外60多位領導和作者、文學愛好者熱情參會,引來社會各界有識之士普遍好評。該書成功入選江西省文聯文藝精品創作與研究扶持項目,斬獲青年作家網文學大賽十佳作品獎,榮獲青年作家網2025年全國文學大賽小說類一等獎,填補了東鄉區長期以來長篇小說沒有獲獎的空白。但于我而言,最大的獎賞是在寫作過程中,我重新生活、重新奮斗了一遍。我將自己40多年來、大半輩子對生活的感悟、對時代的感恩、對奮斗的理解,通過柳劍祥老師氣定神閑,用心點化,全部熔鑄在了這洋洋灑灑36萬字著作中。
最后,我想說,創作長篇小說《怒放》,就像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要始終不渝,也要體悟并爭取天地人和。如果說,《怒放》取得了一定意義上的成功,功勞應該歸于柳老師,歸功于多位良師益友默默給力,歸功于青年作家網汪鑫主編勞心勞力。一句話,歸功于因緣和合。
感謝文學,感謝柳劍祥老師,讓一個曾經四次的高考落榜生,在花甲之年,重返青春,留下真情,留下溫暖,留下合作開心,留下無價珍寶,留下永遠的記憶!讓生命如花,在社會大學絢麗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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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系青年作家網簽約作家、江西省撫州市東鄉區作協黨支部書記兼副主席、東鄉區紅色文化研究傳承中心研究員、傳承部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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