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國前首相蘇納克最近在社交媒體上發了一段話,一下子把很多人給說懵了。他說:“將對美國的依賴換成對中國的依賴,這是錯誤的。英國與我們的盟友需要打造自身的硬實力儲備。”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像是在說咱們要獨立自主,不能總靠著別人。但你要是仔細咂摸一下,再聯系一下眼下的實際情況,就覺得這話里頭味兒不太對。首先,這話說得特別不是時候。
最近這段時間,歐洲那邊刮的是什么風?是和中國緩和關系的風。德國總理朔爾茨說過“不能和中國脫鉤”,法國總統馬克龍也一直說要和中國保持好關系。就連英國自己,在工黨的斯塔默政府上臺后,也開始調整對中國的態度,不再像以前那么強硬,開始恢復高層對話,踏踏實實談生意。
大家好像都想明白了,在這個全球經濟都不太景氣的節骨眼上,跟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鬧僵,對誰都沒好處。可就在這個大趨勢下,蘇納克這位“前首相”跳出來,喊了一嗓子跟主流不太一樣的話,這不等于是在給他的政治對手,也就是現在的執政黨工黨“上眼藥”嗎?難怪有人說,他這是在搞“逆勢的政治表態”,就是為了搶個話筒,刷刷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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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這話本身就有個“坑”。 蘇納克警告別“依賴中國”,可他話里話外的意思,好像英國現在真的面臨這么一個“二選一”的難題:要么靠美國,要么靠中國。但實際情況是,英國現在真的在“依賴中國”嗎?或者說,正在走向“依賴中國”的路上嗎?根本談不上。恰恰相反,現在的英國,在安全、情報、高科技這些關鍵領域,對美國的依賴不但沒減少,反而越來越深。你看那個“AUKUS”聯盟(美英澳安全伙伴關系),還有情報共享的“五眼聯盟”,英國都是核心成員。
在這些地方,方向盤可是牢牢握在美國手里的。所以,蘇納克談什么“替換依賴”,這根本不是現實中需要面對的選擇題,更像是個他自己想象出來的“假想敵”。那么,蘇納克為什么非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么一番聽起來有點“脫節”的話呢? 這就得往深里看了。他這番話,說白了是英國保守黨內部那股子“對華戰略焦慮”的典型表現。一方面,是保守黨自己腦子里的老觀念轉不過彎來。
他們很多人還抱著一種“冷戰式”的零和思維看世界,總覺得國家之間就是你死我活,把中國的發展天然地看作是一種“威脅”。從當初蘇納克為了競選,突然對中國“變臉”說狠話,就能看出來,在保守黨內部,對華強硬派的聲音越來越大。另一方面,也是英國自己心里發虛。自從“脫歐”以后,英國在國際上到底該怎么站、怎么走,一直沒找到北。
既不甘心只當美國的“小跟班”,又怕跟中國走近了,被其他西方盟友說三道四。這種夾在中間的糾結和焦慮,就轉化成了蘇納克這種“既要又要”的擰巴表態:表面上喊“獨立自主”,實際還是在老圈子里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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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蘇納克這番話,就像一面鏡子,照出了英國政壇自己都還沒理順的一團亂麻。 在對華政策上,英國國內根本就沒形成統一的步調。現在是工黨執政,人家想的是怎么跟中國做買賣,解決國內的經濟難題,走的是務實路線。而蘇納克代表的保守黨(尤其是其中的一部分人),還抱著過去的強硬姿態不放。一個政府想往東,一個在野黨拼命喊往西,這讓外界怎么看英國?合作伙伴會感到困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這對外交來說是件很傷信譽的事。
而且,蘇納克當初自己當首相的時候,在對華政策上就經常“翻燒餅”,今天說要加強接觸,明天可能又跟著美國的調子指責中國,缺乏自主性。現在他下臺了,反而把話說得更絕對,這本身就挺諷刺的。這種政策上的搖擺和前后矛盾,恰恰說明英國在處理對華關系時,常常被國內的政治斗爭或者來自華盛頓的壓力牽著鼻子走,而不是真正從英國的國家利益出發。
所以,我們看蘇納克這句話,不能光看字面意思。它更像是一句說給國內保守派選民聽的政治口號,是為了贏得一些掌聲和關注。但在現實世界里,尤其是在歐洲各國都在積極調整對華關系、尋求合作共贏的今天,這種簡單粗暴的“依賴論”和對抗思維,已經有點跟不上趟了。英國真正需要的,恐怕不是蘇納克這種“非此即彼”的警告,而是找到一條符合自己國情、能真正給自己帶來發展和安全的務實道路。
這條路,肯定不是靠依附任何一個大國走出來的,但同樣,也絕不能靠盲目地拒絕合作和樹敵來達成。這個世界已經夠復雜了,解決問題的真本事,是理性、開放和穩健,而不是靠喊幾句漂亮卻空洞的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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