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年前,有一部神劇,風靡全球。
橫掃了那一年的艾美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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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劇號稱「女生必看」。
講述反烏托邦的未來,美國變成宗教極權國家,女性淪為行走的子宮。
這便是《使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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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使女的故事》續作來了。
由原班底打造。
《使女的故事》原著因尺度太大,成為近年被下架最多的禁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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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作者阿特伍德,在同一世界觀基礎上,創作了續作《征言》。
講的是全新的故事,對新觀眾也很友好。
播出三集,豆瓣開分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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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都是齊刷刷的好評。
「看了三集已經覺得是今年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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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又是怎樣一個故事?
話不多說,魚叔帶大家一起來看看——
《證言》 The Testa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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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場就是大尺度。
一個男人,在一群未成年小女孩的注視下,被生生砍去一只手。
僅僅因為,他用手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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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自己,就要砍手?
看過前作的都知道:
基列國是生育率暴跌后形成的極端神權、男權國家。
在這里,女性淪為國家資產和生育工具。
有生育能力的女性,被稱為「使女」,負責為主教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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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生育能力的,成為負責規訓、洗腦和監督的「嬤嬤」。
除主教外。
普通男性大多只能擔任守衛、仆人、眼線等工作。
而且必須奉行極端禁欲主義。
違者要受砍手等酷刑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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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最可怕的不是刑罰本身,而是周圍那些小女孩的反應。
她們的臉上沒有恐懼,沒有同情。
反而齊齊拍手。
發狂般地吶喊叫好,像在看足球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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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就是基列國的學校日常。
如果說《使女的故事》講的是「落難者」。
即,那些經歷過現代文明社會,卻不幸被投入基列國的成年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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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證言》聚焦的則是「原住民」。
就是那些在基列國出生、長大的女孩。
她們從未見過外部世界,基列國的這套畸形邏輯,構成了她們對世界的全部認知。
也因此,故事更讓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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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憑借《一戰再戰》而爆紅的蔡斯·英菲尼迪,在劇中扮演女主,阿格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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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謂基列國的「天之驕女」。
父親是位居高階的大主教。
她家住豪宅,有三個仆人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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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受所謂的精英教育。
有安穩、富足的日常。
每天只需穿上規定樣式的裙子,去教會學校學習教義,以及繪畫、素描、刺繡、烹飪等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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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被允許在大自然中玩耍。
乍看,和普通小女孩沒什么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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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殊不知,這種安穩感,始終建立在對極端教條的絕對順從之上。
她們一直被告誡:
不能裸露皮膚,不能與男性對視、不能表達強烈的情感。
原因很荒唐,「女性光是存在,就會危及原本完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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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從小到大,她們都不被允許結交朋友。
原因是,有朋友就有秘密,秘密意味著共謀和反叛的可能。
所以女主若是與同伴產生友誼,也只敢在背地里偷偷勾一下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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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也不是讓她舒適和放松的港灣。
她在家中也要遵循規則,夜里睡覺都不敢隨意翻身,以防暴露身體。
母親對她充滿敵意,因為不是女主的親生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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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恐怖的還是街道旁懸掛著的尸體,和定期舉辦的酷刑。
每次面對這樣的場合,她們都被要求觀看、理解,舉雙手表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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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女孩都對此習以為常。
她們學會了在血泊中歡呼,以證明自己站在「正確」的一方。
卻不是因為她們發自內心的支持,而是她們實無其他的選擇。
更何況,長期情感壓抑之下,這倒成了她們情緒的唯一宣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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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日復一日生活,等待她們的是怎樣的未來?
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阿格尼斯迎來了她生命中的「頭等大事」:月經初潮。
在基列國,這意味著她從「女孩」進化為了「子宮」。
由于生育資源的稀缺。
這一天,不夸張地說,她成了全家的功臣、全基列國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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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的荒誕感在這一日達到了頂峰。
這天開始,阿格尼斯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一早起來,母親破天荒對她格外溫柔。
悉心教導她如何使用衛生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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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上學不用坐巴士了,有專車接送。
守衛都要趕著祝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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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學校。
所有孩子都在上課,阿格尼斯跑去一旁的鐘樓放肆敲響巨鐘。
這是公開昭告自己來月經的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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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校師生聽聞后,課也不上了,全都跑出來大張旗鼓慶祝。
仿佛在迎接某種神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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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之而來的,是一系列固定的成人禮儀式。
先是受洗儀式,就是被強行按入水中淹溺幾次,瀕死中完成「靈魂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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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被帶去見主教,被他撫摸頭頂。
象征這件「產品」已經被國家核驗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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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又被帶去觀摩高階主教家庭的生活。
學習如何做一個溫順、聽話、緘默的女人,如何服務男人,為他們生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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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順利,如果沒有其他意外,她會按部就班嫁給某個年長的主教。
但,阿格尼斯的內心卻隱隱不安。
她對婚姻、身體和未來都產生莫名的恐懼。
而且,有這種感受的不止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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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巧,她身邊出現了一個「異類」,黛西。
她是「珍珠女孩」。
也就是,基列國從外部文明世界吸納后、培訓過的女性群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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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西來自「外面的世界」,表面上和她們一樣說話、做事。
可背地里常常露出「文明」的馬腳。
比如,她看到極刑會忍不住嘔吐,下意識吐出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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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夠面不改色地,一直盯著男人看;
她自稱見過男人的裸體、發生過性關系。
這些在基列國都是「禁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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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隨著劇情推進,一個關鍵秘密被揭開:
黛西并非真正的「珍珠女孩」。
她來自「Mayday」,一個潛伏在基列內外的地下反抗組織,負責情報、營救、滲透等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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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在黛西的幫助下,阿格尼斯和其他女孩,不必繼續這樣被束縛的人生。
她們可以聯手,撕開這套看似牢不可破的秩序?
能否成功?又會付出怎樣慘痛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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懸念就停在這里。
短短三集,不得不說,觀感和初看《使女的故事》時的壓迫感,如出一轍。
畫面構圖考究,表演內斂克制。
節奏緊湊推進,又在情感上層層加壓。
上來就吊足了胃口,讓人很難不繼續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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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女的故事》一直被稱為「預言劇」。
原作者阿特伍德在上世紀80年代,就寫出了如今女性慘遭壓迫的現實:
子宮被租賃、懷孕被定價、女性身體成為一種可交易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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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使女的故事》,是從直接受害者瓊的角度,正面呈現壓迫如何發生。
而到了這部《證言》,則更進一步,讓我們看到它的惡果如何延續。
不只是傷害本身,更有在傷害和錯誤中被釀造出來的整整一代人。
像瓊一樣的成年人,尚且可以為自由拼死一搏,奪回原來的生活。
但那些孩子,沒有「原來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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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列國的孩子們從出生起,就只見過這一套規則。
也只能在這套規則里理解世界。
就像紀錄片《乖乖聽話:邪教中的祈禱與順從》中,很多邪教受害者子女即便有機會,也不愿意逃離。
因為在她們的認知中,外面才是「異教徒」的世界,「正常思想」反而是「異端」。
很多人即使被救出,仍長期受精神疾病折磨,然后重回罪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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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象,當「溫順」已經內化為本能,大部分人最終還是會順著既定路徑,結婚、生育,把同樣的秩序延續下去。
而這種順從的代價,在劇中反復被呈現。
劇中的女孩,有身份認同困難。
不知道如何理解「母親」,一次次陷入夢魘。
無法識別自身情感,連青春期最自然的悸動,都被視為需要壓制的罪惡。
可面對殘酷的殺戮,她要表現出淡然。
對于主教的侵害,她要強迫自己美化為「愛」和「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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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我聯想到現實生活中,關于代孕的討論。
人們更多關注的是代孕女性的處境。
卻很少追問,那些代孕出來的孩子,會怎樣長大?
太多現實案例已經給出了答案。
除了劇中所呈現的精神困境,更有很多具體的生活難題。
比如,代孕胎兒被檢測出殘疾、疾病,甚至因為性別不符合預期。
經常會被「退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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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部分被「退貨」的孩子,難以獲得合法身份。
淪為黑市中的幽靈人口。
成為乞討工具、廉價勞工,甚至遭受性剝削。
像韓劇《退貨兒童》中。
被「退貨」的小孩只能擠在破舊的廠房里,一邊逃避追查,一邊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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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再回到《證言》的世界里,女主想要離開基列國,會面臨怎樣的龍潭虎穴,也是很難想象的。
這也說明了,打破這一切,僅靠個人的反抗與出逃不夠的。
它需要內部的真正松動,系統性的斬草除根,以及對過往歷史的全方位清算。
這大概也是這部劇之后想一一道來的。
因為,這部劇的劇名「證言」,已經預示了故事的走向。
她們不只是像《使女的故事》中那樣,單單為生存而戰。
還要指控。
把那些曾經發生的罪惡,變成無法被抹去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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