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孫玉良
對于許家印公開受審認罪悔罪,筆者最近與知名律師李向安交流,讓他談一談他的看法。李向安認為:這筆賬遠不止許家印一個人能扛,其他股東、高管以及幫助造假賬的會計師等人都有責任,恒大已經成為一個“犯罪集團”,追責一個也不能少。許家印向誰行賄了?許家印的諸多榮譽從何而來?這些爛事都要追查。
恒大這攤爛賬,早就不是秘密。2021年債務爆雷,涉案金額達到萬億規模,爛尾樓遍地,數百萬業主血汗錢打水漂,恒大財富平臺騙了多少人?多少財產?這涉及恒大集團財務瘋狂造假問題,無非是靠著虛假的賬目,虛假的光環騙取人們的信任,騙取大量的投資。目前恒大系42名涉案人員已被起訴,審判的路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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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向安律師一針見血:從社會危害性看,這絕不是許家印一個人、一家人的事兒。恒大已經徹底蛻變了成了一個有組織、有預謀的犯罪集團,是以許家印為首的、以其他股東和高管為骨干的、以官商勾結為背景的集團團伙共同作案。光盯著許老大,廣度、力度和深度還遠遠不夠,其他股東、高管呢?他們簽字、決策、執行的時候,難道全在夢游?集團內部層層配合,財務造假從上往下傳,資金挪用像流水線一樣。許家印認罪了,其他涉案人員認沒認罪?那些巨額分紅、巨額侵占資產,怎么進私人腰包的,要讓他們怎么吐出來。這種犯罪,哪一項也少不了團隊協作,老百姓的錢不是風刮來的,是真金白銀被吸進去的。集團犯罪的危害,比單個貪腐嚴重十倍百倍,它毀的不是一家公司,是整個行業的信用,是無數家庭的安穩。
李向安律師說:恒大集團雇用了一批“專業幫兇”,會計師事務所、審計機構、律師事務所,在這個造假鏈條里扮演了什么樣的角色,這個都要查清楚,給公眾一個交待。恒大債券發行時,那些報告、數據、評級,哪一份不是“專業服務”包裝出來的?他們配合偽造證據、幫著瞞天過海,這不是失誤,是明知故犯。法律面前,他們不是無辜路人。提供虛假審計報告、協助喪了良心式的宣傳,就是在幫犯罪集團洗地。社會服務機構手里握著專業工具,就該承擔專業責任。不能拿“行業慣例”當擋箭牌,中國老百姓最恨的就是這種“聰明人”鉆空子坑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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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大坑的人太多了,不只爛尾樓業主,上下游供應商、建筑工人、銀行信貸全是被它坑的對象。地方政府爛尾項目善后,財政壓力有多大?當然,最痛苦的,還是那些爛尾樓業主,有的傾家蕩產,有的老人養老錢沒了,不知道幾人想跳樓,幾人想喝許家印的血,吃許家印的肉。許家印一人認罪,換不回那些血淚。集團犯罪的毒性在于,它把個人野心放大成系統性風險,高杠桿擴張、虛假繁榮,表面風光,底下全是雷。一個恒大倒了,還有多少個恒大前腐后繼?現在審判來了,就是要撕開這層皮,讓資本知道底線在哪兒。
李向安律師強調的是追責深度、廣度和力度!許家印低頭了,其他高管、股東的連帶責任怎么追?背后受賄貪污的官員怎么追?組織安排虛假報告的那些人怎么追?不能就這么算了。股東層面,代持、掛名、利益輸送的鏈條,得一挖到底。會計師、律師、評級機構這些“外腦”,涉及刑事責任也不能放過。資產追繳更不能軟,許家印家族海外信托、物業、凍結的500億資產,得最大化變現還債。法治面前人人平等,不能只打“老虎頭”,還得清掃整個窩點。只有這樣,才能給受害者一個交代,給市場一個信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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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展是硬道理,但絕不是無序擴張的借口。恒大案是鏡子,照出過去一些民企把“做大做強”玩成“騙大騙強”。現在審判推進,正是依法治國的體現,是為了護航經濟高質量發展。追責到集團層面、到幫兇層面,不是為了清算歷史,而是為了更好的未來。民營經濟要健康,就得守法經營,不能再有第二個恒大,第三個恒大。亡羊補牢,爛尾樓要保交樓,債務要最大化清償,只有這樣才能一點點重建市場信心。
李向安律師說:這場審判不是結束,而是開始。許家印認罪了,集團犯罪的賬本才剛翻開。幫兇一個都不能放過,要刮骨療毒。法治鐵拳砸下來,不能讓某些人蒙混過關。全國的老百姓都看著呢,這一次,必須給個徹底的交代。
(李向安律師:以無罪辯護、刑民交叉、替人翻案著稱于法律界,已成功辦理多起重大案件,具有良好綜合素質能力。其“弘揚人性法治之精神,恪守做人做事之道德”之為人宗旨,贏得社會廣泛贊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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