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把老安拖到他面前,老田低頭掃了一眼,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胸口,瞬間臉就白了。老田喃喃自語:“沒氣了,心跳也停了。”“田哥,現在咋整?是不是送醫院急救?”隊長聲音都發顫。老田咬著牙,惡狠狠吐出一句:“我這四百萬找誰要去?找個地方處理了。”他一揮手,讓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內保隊長老李和幾個親信。老李湊上前,低聲道:“田哥,處理這事……誰去?”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你去唄。”老田盯著他:“老李,我養你十多年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真出事了,你把這事擔下來。放心,你家里我給你照顧得明明白白,你欠我的也全免了。趕緊的,別等我來脾氣。”老李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不敢反抗,只能點頭。他帶著七八個親信,把老安抬上車,當天下午就找了個偏僻地方挖了坑埋了,一直忙到晚上快八點才回來復命。“田哥,處理干凈了,放心,沒人能發現。”“嗯。”老田陰著臉吩咐,“跟底下人都說一聲,誰敢把這事傳出去,我要他命。都交代清楚。”“田哥,你放心。”老田煩躁地擺擺手,壓根沒把老安當回事,跟沒事人一樣該干嘛干嘛。可另一邊,冷三快急瘋了。平日里,冷三幾乎天天跟老安叔打電話,老安也總去他豬肉鋪幫忙忙活。可一連三天,老安電話始終沒人接,人也沒露面。到第四天再打,直接關機了。冷三心里發毛。老安無兒無女,孤身一人,冷三想問都沒處問。他突然想起老安總去村口第一家超市麻將館,立刻騎上摩托趕了過去。老板娘正在柜臺算賬,抬頭一看是冷三,嘆了口氣:“我還說呢,你叔那天正打麻將,接個電話就走了,說是姓田的找他。之后就沒影了,好幾天沒見著,家里燈都沒亮過。對了,他還欠我六十塊麻將錢呢。”冷三心里“咯噔”一下,連忙掏出六十塊遞過去:“大姐,我給還了。真是姓田的叫走的?”“那可不,我聽得真真的,說是田哥公司的。”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冷三腦子“嗡”的一聲,當場掏出手機給老田打過去。電話響了半天,老田才懶洋洋接起,語氣滿是不耐煩:“喂,誰啊?”“我,冷三。”“三兄弟,有事啊?”“我肯定有事。田哥,我問你,我叔呢?”“你叔?你叔上哪了問我?我又不是他兒子,我還給他看住人啊?他愛上哪上哪。”老田語氣很刺耳。“有人說,我叔被你叫到公司去了,從你那出來就再也沒回家。田哥,到底咋回事?”“啥意思?你別在這胡說。你叔沒來我這兒,我不知道。”老田直接不認賬。冷三一聽,“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那錢你看啥時候給?都三個多月了。”“等我有空再說。”說完,老田“啪”一聲直接掛了電話。冷三握著手機,氣得渾身發抖——跟我玩陰的是吧……冷三正原地轉圈,手機突然又響了,陌生號碼。冷三接起,那頭傳來一個壓得極低的男聲:“兄弟,你別問我是誰,我就跟你說一句,這話我絕不騙你。”冷三心里一緊:“啥意思?你要說啥?”“你是不是有個叔叔最近不見了?”“對!”點擊輸入圖片描述(最多30字)“你心里有個數吧,他被姓田的給辦了,就在公司后院找地方處理的,是他內保隊長帶人干的。我就告訴你這么一句,你也別打聽我是誰,我馬上也要走了,不然不可能跟你說這話。你心里有數就行。”說完,電話直接掛斷。打電話的是老田的財務副總老趙,跟著老田十幾年,親眼看見他這么忘恩負義,心早就涼了。他清楚,今天老安的下場,明天就可能是自己,索性匿名報信,轉頭把公司能動的錢全卷走,跑路消失。而冷三聽完,手指不住發抖,渾身血往頭上涌,氣得眼前發黑。他騎上摩托瘋了似的往家趕。進門跟正在吃飯的媳婦和二哥打了聲招呼,轉身進臥室,從床下摸出一個布包。布包一打開,是他自己改的土炮——原本單響,被他改成三響,一層一層裹得嚴實,引線都捋順了,就等著用。冷三把土炮塞進綠布包,往身上一挎,穿好衣服,跟院里二哥說了聲,出門跨上摩托,油門一擰,直奔老田公司。到了公司門口,冷三往院里一掃,直接打電話:“喂,姓田的,我冷三。我問你,我安叔是不是被你給弄沒了?”“你聽誰瞎掰的?別跟我沒事找事。我對你那點情分還記著,你別挑戰我底線,我也不是好惹的。”說完直接掛了。冷三站在門口,一眼看見老田的車還在院里,咬了咬牙:我就在這等你。他把摩托停到馬路對面樹林里,躲在樹后,累了就坐馬路牙子抽煙,眼睛死死盯著大門。從晚上不到九點,一直等到快十二點。終于,公司大門燈亮了,緩緩打開,一群人從樓里走出來。也就十來個,老田被圍在中間,前呼后擁往停車場去。冷三眼睛一瞇,立刻把土炮背到身后,算準路線——老田的車出來必須經過前面這條小道。兩三分鐘后,眾人上車,車隊緩緩開動。頭車正是老田座駕,開車的是內保隊長老李。冷三看了眼四周,沒車,立刻提溜著土炮端在手里,幾步竄過馬路,直直站在路中間,攔住車隊。老李猛地看見有人沖出來,嚇得一腳急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尖叫。老田在后排被晃得一沖:“干啥呢?”“田哥,前面有人攔車……是那天那小子,冷三。”
幾人把老安拖到他面前,老田低頭掃了一眼,伸手探了探鼻息,又摸了摸胸口,瞬間臉就白了。
老田喃喃自語:“沒氣了,心跳也停了。”
“田哥,現在咋整?是不是送醫院急救?”隊長聲音都發顫。
老田咬著牙,惡狠狠吐出一句:“我這四百萬找誰要去?找個地方處理了。”
他一揮手,讓其他人都出去,只留下內保隊長老李和幾個親信。
老李湊上前,低聲道:“田哥,處理這事……誰去?”
![]()
“你去唄。”
老田盯著他:“老李,我養你十多年了,養兵千日用兵一時。真出事了,你把這事擔下來。放心,你家里我給你照顧得明明白白,你欠我的也全免了。趕緊的,別等我來脾氣。”
老李臉色一陣白一陣紅,不敢反抗,只能點頭。
他帶著七八個親信,把老安抬上車,當天下午就找了個偏僻地方挖了坑埋了,一直忙到晚上快八點才回來復命。
“田哥,處理干凈了,放心,沒人能發現。”
“嗯。”老田陰著臉吩咐,“跟底下人都說一聲,誰敢把這事傳出去,我要他命。都交代清楚。”
“田哥,你放心。”
老田煩躁地擺擺手,壓根沒把老安當回事,跟沒事人一樣該干嘛干嘛。
可另一邊,冷三快急瘋了。
平日里,冷三幾乎天天跟老安叔打電話,老安也總去他豬肉鋪幫忙忙活。可一連三天,老安電話始終沒人接,人也沒露面。到第四天再打,直接關機了。
冷三心里發毛。老安無兒無女,孤身一人,冷三想問都沒處問。他突然想起老安總去村口第一家超市麻將館,立刻騎上摩托趕了過去。
老板娘正在柜臺算賬,抬頭一看是冷三,嘆了口氣:“我還說呢,你叔那天正打麻將,接個電話就走了,說是姓田的找他。之后就沒影了,好幾天沒見著,家里燈都沒亮過。對了,他還欠我六十塊麻將錢呢。”
冷三心里“咯噔”一下,連忙掏出六十塊遞過去:“大姐,我給還了。真是姓田的叫走的?”
“那可不,我聽得真真的,說是田哥公司的。”
![]()
冷三腦子“嗡”的一聲,當場掏出手機給老田打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老田才懶洋洋接起,語氣滿是不耐煩:“喂,誰啊?”
“我,冷三。”
“三兄弟,有事啊?”
“我肯定有事。田哥,我問你,我叔呢?”
“你叔?你叔上哪了問我?我又不是他兒子,我還給他看住人啊?他愛上哪上哪。”老田語氣很刺耳。
“有人說,我叔被你叫到公司去了,從你那出來就再也沒回家。田哥,到底咋回事?”
“啥意思?你別在這胡說。你叔沒來我這兒,我不知道。”老田直接不認賬。
冷三一聽,“對了,你不說我還忘了,那錢你看啥時候給?都三個多月了。”
“等我有空再說。”說完,老田“啪”一聲直接掛了電話。
冷三握著手機,氣得渾身發抖——跟我玩陰的是吧……
冷三正原地轉圈,手機突然又響了,陌生號碼。
冷三接起,那頭傳來一個壓得極低的男聲:“兄弟,你別問我是誰,我就跟你說一句,這話我絕不騙你。”
冷三心里一緊:“啥意思?你要說啥?”
“你是不是有個叔叔最近不見了?”
“對!”
![]()
“你心里有個數吧,他被姓田的給辦了,就在公司后院找地方處理的,是他內保隊長帶人干的。我就告訴你這么一句,你也別打聽我是誰,我馬上也要走了,不然不可能跟你說這話。你心里有數就行。”說完,電話直接掛斷。
打電話的是老田的財務副總老趙,跟著老田十幾年,親眼看見他這么忘恩負義,心早就涼了。他清楚,今天老安的下場,明天就可能是自己,索性匿名報信,轉頭把公司能動的錢全卷走,跑路消失。
而冷三聽完,手指不住發抖,渾身血往頭上涌,氣得眼前發黑。
他騎上摩托瘋了似的往家趕。
進門跟正在吃飯的媳婦和二哥打了聲招呼,轉身進臥室,從床下摸出一個布包。
布包一打開,是他自己改的土炮——原本單響,被他改成三響,一層一層裹得嚴實,引線都捋順了,就等著用。
冷三把土炮塞進綠布包,往身上一挎,穿好衣服,跟院里二哥說了聲,出門跨上摩托,油門一擰,直奔老田公司。
到了公司門口,冷三往院里一掃,直接打電話:“喂,姓田的,我冷三。我問你,我安叔是不是被你給弄沒了?”
“你聽誰瞎掰的?別跟我沒事找事。我對你那點情分還記著,你別挑戰我底線,我也不是好惹的。”說完直接掛了。
冷三站在門口,一眼看見老田的車還在院里,咬了咬牙:我就在這等你。
他把摩托停到馬路對面樹林里,躲在樹后,累了就坐馬路牙子抽煙,眼睛死死盯著大門。
從晚上不到九點,一直等到快十二點。
終于,公司大門燈亮了,緩緩打開,一群人從樓里走出來。
也就十來個,老田被圍在中間,前呼后擁往停車場去。
冷三眼睛一瞇,立刻把土炮背到身后,算準路線——老田的車出來必須經過前面這條小道。
兩三分鐘后,眾人上車,車隊緩緩開動。
頭車正是老田座駕,開車的是內保隊長老李。
冷三看了眼四周,沒車,立刻提溜著土炮端在手里,幾步竄過馬路,直直站在路中間,攔住車隊。
老李猛地看見有人沖出來,嚇得一腳急剎,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尖叫。
老田在后排被晃得一沖:“干啥呢?”
“田哥,前面有人攔車……是那天那小子,冷三。”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