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今世界正經歷深刻變革。人工智能正以前所未有的深度和廣度重塑知識的生產、傳播與獲取方式,有不少人斷言:“未來十年,只會刷題、解題的‘學霸’將被算法替代。”如果AI擅長給出答案,那么人類的價值在哪里?
2026年3月,在廣東以色列理工學院的“開學第一課”上,該校黨委書記、副校長林丹明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在AI迅猛發展的今天,廣以倡導的提問驅動式教育尤為重要——學會提問,才能讓AI更好服務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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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番話恰好道出了廣東以色列理工學院獨特的人才培養理念——在算法擅長“解題”的時代,培養善于“提問”的人。而廣以之所以能走出這樣一條不同于傳統高校,直擊未來的育人新路,根源在于其獨特的身份:是以色列理工學院在中國設立的唯一校區,也是我國目前唯一一所理工科中外合作大學。
很多人對中外合作辦學存在刻板印象,認為是“低分上名校”的捷徑,或是國外高校的“縮水版分校”。但廣以從誕生之初就徹底打破這一誤區,它全盤引入以色列理工學院的教學體系、考核標準與學術規范,不打折扣、不降標準,把被譽為 “中東MIT”的頂尖理工教育,原汁原味落地中國。
以色列理工學院建校百余年來走出了四位諾貝爾獎得主,其工程與科學領域享譽全球,廣以不是合作項目,而是真正的中國校區,這也決定了它的育人底色:立足本土,接軌世界,培養能適配全球科技競爭的高層次理工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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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資是一所大學的靈魂,而廣以的師資配置,堪稱中外合作辦學中的“頂配”。該校100%的教師由以色列理工學院按其本部標準全球選聘,外籍教師比例超過80%。其中最為人熟知的,便是2011年諾貝爾化學獎得主、以色列理工學院教授丹·謝赫特曼,他同時擔任廣以常務副校長,定期參與校區教學與管理工作。謝赫特曼并非廣以唯一的頂尖學者——截至目前,廣以已有21位學者入選斯坦福大學“全球前2%頂尖科學家榜單”,占比超過10%。這意味著,學生在校園里遇到的教授,很可能就是某個領域的國際前沿研究者。
更關鍵的是,這些教授并非只做科研、不問教學。廣以實行小班化、導師制,生師比約10∶1,本科生從大一起就有機會進入實驗室,在教授指導下親手操作價值數億元的高精尖設備。這種“本科即科研”的模式,在國內高校中并不多見。
區別于傳統高校“老師講、學生聽”的填鴨式教學,廣以的核心教育理念是提問驅動學習。在廣以的課堂上,沒有絕對的標準答案,教授們更鼓勵學生大膽質疑、主動提問、自主探究,把“被動接受知識”轉變為 “主動發現問題—分析問題—解決問題”。
AI 能快速輸出既定答案,卻無法自主提出前瞻性問題、發現未知領域的痛點。廣以正是抓住這一核心差異,用問題導向思維,讓學生跳出應試思維,練就批判性思考與創新能力。同時學校堅持數理先行,數學、物理等基礎課程占比達1/3,為科研創新筑牢底層邏輯,讓學生在AI時代擁有不可替代的思維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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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家長和考生而言,教育的最終落點是升學與就業,而廣以的培養質量,直接體現在實打實的升學含金量上。學生入學即注冊以色列理工學院學籍,畢業可獲得廣以畢業證、學位證 + 以色列理工學院學位證,三證均獲全球認可。
全英文授課、原版教材、與本部同質的考核體系,讓廣以畢業生在全球升學中極具競爭力。在未來無論申請海外頂尖高校的研究生,還是進入跨國企業研發中心,廣以畢業生都手握一張“硬通貨”。
廣以的價值,早已超越一所中外合作大學的范疇,它重新定義了AI 時代的優質理工教育。
在人工智能逐步替代重復性勞動的未來,這種“提出問題、定義問題、解決問題”的能力,才是永不被替代的核心競爭力。它也用實力打破了兩大偏見:一是中外合作辦學無硬核實力,二是國內培養不出對標國際的頂尖理工人才。廣以的存在,讓國內考生不用遠渡重洋,就能在家門口接受世界一流的理工科教育。
正如謝赫特曼教授所言,“廣以一定會快速成長,這所大學未來大有可為”——這份底氣,來自它的師資、它的課程、它的畢業生用未來投票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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