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八點許,我接到了杭州市公安局西湖分局西溪派出所一位民警的電話,說有人報案稱昨天發的文章《》中有段話對其構成了誹謗。我當時很詫異,就把這個情況告訴了提供那段素材的張潔律師。沒過多久,張潔律師就給我發過來她寫的一篇小文,《如果這叫誹謗,責任我來擔》,我全文刊載如下:
如果這叫“誹謗”,責任我來擔
文/張潔
開篇:致歉與聲明
首先,我要向吳老師鄭重說一聲:對不起。
吳老師公眾號上那篇關于我的這段文字,素材全部是我提供的,文字也經過我逐字確認。是我主動請他發布的。因為我想讓自己的遭遇被看見,想讓行業里那些說不出口的委屈有一個出口。
可我沒有想到,這份信任和仗義,卻讓吳老師卷入了一場本不該由他承受的糾紛——我所在律所的主任去派出所報案,稱那篇文章涉嫌“誹謗”。
吳老師很坦然。他告訴民警:所述內容全部屬實,如果認為誹謗,歡迎去法院自訴。
但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吳老師是幫我的人,不應該替我去面對這些。
所以今天,我把話徹底說清楚:
文章里的每一個字,我都認。如果有人認為這是誹謗,請找我,不要找吳老師。所有的法律后果,我一個人承擔。
以下,是全部事實,是我的全部故事。
一、從感謝到決裂:我為什么非要走
2018年,我來到mt所做專職律師,同時承擔一部分管理工作,張yl是該所的主任。
說實話,跟她共事的那些年,我確實成長了很多。我感謝她初期給我的指導與幫助。這一點,我從不否認。
但感謝歸感謝,事實歸事實。
2023年4月,我因個人發展原因第一次提出轉所,并要求結算提成,未被批準。
![]()
我選擇繼續工作。又干了一年多,到2024年6月,我再次提出轉所,同時要求結算律師費。這一次,張yl拿出了她自制的一系列賬目,在我要求核對銀行流水時,被一次次拒絕,導致賬目結算陷入僵局。
![]()
![]()
從那一刻起,我知道,再也沒有和談的可能了。
二、470萬勞動報酬:一千余萬律師費進了公戶,提成卻拿不到
事情真正的根源,要追溯到2022年12月。
從那時起,我開始大批量在新疆代理案件。承蒙各位種地老板的信任,那幾年確實收了很多律師費。每一分錢,都進了mt律所的公戶。
但律所一直拖著,不給我應得的提成。事實上,從2018年入職起至今,律所從未與我結算過提成。
無奈之下,我已經向北京市西城區法院提起追索470余萬元勞動報酬的訴訟,目前案件一審正在審理中。
我還申請了訴訟保全,依法凍結了mt律所公戶里的278萬元。結果律所給我發函,說律所無法正常運營,要求我撤銷保全,還說律所借了50萬高息貸款維持運營,要讓我承擔賠償責任,還要承擔律所負責人出庭的誤工費……
![]()
三、700萬索賠仲裁:欠我的不給,反要我賠700萬
這是整件事最荒謬的部分,我必須把它放在前面說。
就在我追索470萬勞動報酬的同時,mt對我提起索賠700萬元的勞動仲裁申請,包括三筆費用:
第一筆:認為我多提了120萬案件提成;
第二筆:500萬的賠償——據她本人說,是因為律所被投訴到稅務部門導致偷逃稅款、要補稅幾百萬,她認為應當由我承擔。但我至今沒有看到任何稅務文件;
第三筆:80萬的社保公積金和交通費用。
這個案子將于2026年4月20日在北京市西城區勞動人事爭議仲裁委員會開庭。
一邊欠我470萬不給,一邊反過來要我賠700萬。
這到底是什么邏輯?
![]()
四、“不讓我辦案”是事實,別拿三個月的例外來混淆視聽
我提供給吳老師的原文說:“自2024年7月起,律所不再允許其接案、辦案,不為其開具所函,也不予代理合同蓋章。”
有人說這個說法不夠精確,說2024年7月-10月,我手里幾個老案子還在收尾,律所確實開了所函。
好,那我精確地說:
2024年7月起:所有新案件,一律不給開所函、不給蓋章、不讓接。
2024年11月6月起至今(近兩年):連老案件也不再開任何所函。
也就是說,近兩年來,我作為一個執業十余年的律師,零新案、零所函、零收入。
用頭三個月的部分例外,來掩蓋近兩年的全面封殺——這種文字游戲,騙不了同行,更騙不了法律。
五、被困在律所:十幾次投訴讓我轉不了所
從2024年6月下旬開始,律所主任采取了一系列操作:
向西城律協提起近10個投訴;
聯合兩波當事人對我發起投訴——其中一波當事人明確承認:投訴信是律所主任代寫的。
主任替當事人寫投訴信,大家聽說過嗎?
根據律師執業管理辦法,律師在被投訴期間不得轉所。所以我至今被困在該所。
好在北京市律協和西城區司法局體恤我的特殊情況,仍然給我每年年檢,保障我的專職律師身份。這一點,我由衷感謝。
一邊不讓我接案,一邊不讓我轉所。這是典型的職業封鎖。
![]()
六、謠言:“張潔律師證已經注銷”
2025年7月,律所主任又發出一個視頻,說“張潔律師證已經注銷”。
這是徹頭徹尾的謠言。我的律師證一直有效,每年正常年檢。
但這個謠言給我造成了很大困擾,很多人都在問我:你的證是不是真的注銷了?
這件事,我還沒有提起民事訴訟要求她道歉賠償。不是我不占理,是我實在沒有精力。
![]()
![]()
![]()
七、隱忍與底線:被指著鼻子罵“快50歲的老女人”
過去近兩年,律所主任多次利用mt律所平臺及其個人賬號發布視頻,評價我的執業狀態。我一直選擇無視,不想陷入自證的陷阱。
![]()
但近期有非常多的新疆老板來詢問我,并且堅決相信我。這讓我有勇氣直面這一切,把真實情況告訴大家。
今年3月,我去律所辦理交接。臨出門時,被該所一位律師指著鼻子罵:
“你這個快50歲的老女人!”“臭不要臉!”
![]()
我不知道是否有人授意她罵我。但我還是選擇了隱忍。
因為我有三個年幼的孩子,分別上小學和幼兒園。我要盡全力保護他們。我不能沖動,我必須冷靜。然后律所提出要求我從2018年開始整理我的全部案卷,并且禁止我去律所查閱案卷。
![]()
八、報警“誹謗”?我等你來起訴,但請找我,不要找吳老師
回到開頭。
吳老師是無辜的。他只是提供了一個平臺,讓我這個當事人有機會說話。文章里的每一個字,我都認。每一句話,我都有證據。
如果有人認為這是誹謗,法律給了你明確的救濟途徑:
民事訴訟:你可以起訴我名譽權侵權;
刑事自訴:你可以去法院提起誹謗罪自訴。
我在這里把話說清楚:
文章我認的,責任我擔的。有什么話,法庭上說。有什么證據,法庭上質證。
我手里的材料包括但不限于:律所拒絕蓋章、拒開所函的記錄、律所對我發起十余次投訴的書面憑證、470萬勞動報酬訴訟的立案通知書及保全、700萬索賠案的仲裁開庭通知、當事人承認主任代寫投訴信的證據、主任及律所發布的抖音謠言視頻、律所一律師辱罵我的視頻
每一件,都有據可查。
我不怕對簿公堂。我已被起訴多次、投訴多次,也不差這一件。
有人勸我別說了,說“對你不利”。
我想說的是:一個律師,如果連自己的真實遭遇都不敢說清楚,那她還怎么替當事人說話?
我只想好聚好散。
但如果沒有“好聚”,那我只能選擇“好散”——把事實攤開,讓公眾看見,讓法律裁判。
張潔
2026年4月13日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