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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經歷過這樣的時刻:凌晨兩點突然發燒,不知道該怎么辦?或者慢性病藥物快吃完了,但預約醫生要等上一個月?又或者只是想咨詢一個簡單的健康問題,卻不得不請假去醫院排隊幾個小時?這些場景背后指向同一個問題:醫療可及性。在美國,超過1億人無法便捷地獲得初級醫療服務。即使是那些擁有頂級醫療保險的科技公司員工,也常常在需要時找不到合適的醫生。
我一直在思考,為什么在這個時代,我們可以通過手機叫外賣、打車、看電影,卻無法在需要時立即獲得醫療建議?為什么醫療行業在數字化轉型方面如此緩慢?直到我深入了解了 Doctronic,這家剛剛完成 4000 萬美元 B 輪融資的 AI 醫療創業公司,我才意識到,醫療可及性的革命可能真的要來了。更令人震撼的是,Doctronic 在今年一月成為美國第一個獲得監管批準、可以用 AI 自主開具處方的公司。這不是概念驗證,不是實驗室演示,而是真實世界中每天都在發生的醫療實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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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療可及性危機的本質
讓我先說說這個問題到底有多嚴重。美國每年因為藥物依從性問題導致約 15 萬人可預防的死亡,造成 1000 億美元的經濟損失。其中 30% 直接歸因于就醫障礙。這個數字聽起來很抽象,但想象一下,一個患有高膽固醇的病人,他的藥物續配需要預約醫生,但最快的預約要等三周。在等待期間,他停藥了,膽固醇升高,最終導致心臟病發作。這樣的悲劇每天都在發生,而它們本可以避免。
我認識很多在蘋果、谷歌、Meta 這些科技巨頭工作的朋友。他們都有很好的醫療保險,但即使如此,當他們半夜有健康問題時,仍然不知道該怎么辦。我有個朋友的妻子是醫生,所以半夜總有人打電話給他,讓他轉問妻子醫療問題。這種情況非常普遍。不是每個人都認識醫生,不是每個人都能在需要時立即獲得專業建議。如果連擁有頂級醫保的人都面臨這樣的困境,那么生活在農村地區、醫院不斷關閉的人們,面臨的困難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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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的核心在于供需失衡。醫生數量永遠無法滿足患者需求。這是一個基本的數學問題。想象一下,每個醫生一天最多能看 30 個病人,那么要服務全國幾億人口,需要多少醫生?更重要的是,醫生的培養周期長達十年以上,無法快速擴張。所以這個供需矛盾永遠無法通過傳統方式解決。我們必須找到新的解決方案,而 AI 正是那個答案。
Doctronic 的創新之處
Doctronic 的創始團隊配置非常有意思。Matt Pavelle 是一位連續創業者,有 25 年的創業經驗和多次成功退出記錄。他曾是消費品獨角獸公司 Moda Operandi 的創始 CTO,來自醫療世家,對醫療行業有深刻理解。Dr. Adam Oskowitz 是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的執業血管外科醫生,也是副教授,在頂級醫療機構有超過二十年的從業經驗。這種技術與臨床的完美結合,讓 Doctronic 從一開始就避免了很多醫療科技創業公司常犯的錯誤。
他們兩人的相識很有意思。大約六七年前,他們都在為同一家醫療科技初創公司提供咨詢。認識兩周后,一個投資人告訴 Matt,那家公司在股權結構上撒謊,建議他們趕緊撤出。Matt 立即給 Adam 打電話說明情況,并提議:"我覺得跟你合作很愉快,我們要不要一起在醫療科技領域做點什么?" 就這樣,他們開始了長達兩三年的合作探索期,在正式創立 Doctronic 之前,嘗試了各種產品,深入理解消費者在醫療領域真正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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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探索期讓他們得出了一個核心洞察:在醫療領域,患者只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可及性。如何在正確的時間獲得正確的醫療服務。如果能把這個問題解決好,就能建立一個不可思議的業務。所有其他問題,包括技術架構、商業模式、產品設計,都要圍繞這個核心問題展開。這個認知聽起來簡單,但能夠堅持圍繞它構建產品,并不容易。
Doctronic 的產品理念是成為醫療系統的"數字前門"。這個比喻非常形象。想象一下,當你有健康問題時,不管是凌晨兩點還是上午十點,不管是緊急情況還是常規咨詢,你都能立即"走進"醫療系統,獲得幫助。這就是數字前門的含義。大多數人不知道如何接觸醫療系統,不知道該去急診室還是找初級保健醫生,不知道這個癥狀嚴重到什么程度。而 Doctronic 就是那扇始終敞開的門,隨時歡迎你進入,并幫你找到需要的醫療服務。
技術架構的深度
當 GPT-3.5 剛出來的時候,Matt 和 Adam 開始研究一個問題:能不能讓 AI 在醫療領域足夠準確?如果可以,人們會愿意用 AI 問診嗎?這在當時是個完全未知的問題。事實上,OpenAI 明確禁止用戶使用 ChatGPT 詢問健康問題。所以這既是技術挑戰,也是用戶接受度的挑戰。
他們決定先做最簡單的 MVP 來驗證。Matt 用 Python 搭建了后端,前端則做得非常簡陋,就像普通的聊天機器人界面。但所有的魔法都在后臺。他們把重點放在兩件事上:準確性和成本控制。必須確保 AI 給出的建議是安全準確的,同時不能因為大量使用 OpenAI 或 Anthropic 的 token 而燒光預算。有趣的是,他們發現在醫療這種完全關乎實用性的領域,界面美不美根本不重要。用戶只關心一件事:這個工具能不能幫我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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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 Google Ads 上投了一點錢,很快就看到了流量和重復使用。這證明了產品市場契合度。有個故事很能說明問題:早期由于流量增長太快,Matt 在 AWS 上設置的基礎服務器日志把磁盤占滿了,網站宕機。有個用戶在 LinkedIn 上找到他們說:"你們的網站掛了,我每天都用,能修好嗎?" Matt 當時想,這人怎么找到我的?但這正是產品粘性的最好證明。還有個大學的護士站,會在學生面前登錄 Doctronic 填寫問診表單,然后把 AI 生成的記錄復制到病歷系統中交給醫生。他們問 Doctronic 能不能直接對接電子病歷系統。這種用戶自發的創造性使用,就是真正的產品市場契合。
在技術層面,Doctronic 的核心是多 agent 架構。這個架構的設計非常巧妙。醫生看病時是怎么確保自己做出正確決策的?他們會查閱臨床指南。醫生不會記住所有東西,但會有個大致框架,遇到不熟悉的情況就去查資料。Doctronic 的系統本質上就是模擬這個過程。它會查閱臨床指南,確保在正確的時間做正確的事。
但臨床指南的問題在于,它們不是為 AI 消化設計的。所以 Doctronic 團隊花了好幾個月時間,把這些指南重新整理成機器可讀的格式。機器和人類的閱讀方式完全不同。機器可以更快地閱讀和處理大量上下文,但需要以特定方式組織信息,才能在正確的時間提取正確的內容。這就是他們的秘密武器之一:創建了機器可讀的臨床指南庫,并建立了讓 agent 在正確時機找到它們的結構化方法。
多 agent 架構的另一個好處是,它允許系統使用不同的模型來處理不同類型的問題。早期,每個大語言模型的上下文窗口都很小,所以必須用多個專門的模型,每個處理流程中的一小部分,然后總結并傳遞給下一個。后來他們發現這就是所謂的"agentic flows"。當時還沒有這個術語,他們只是在解決實際問題。隨著流量增加,他們開始測量不同模型在回答不同類型問題時的表現,然后把最適合的模型作為各個 agent 的基礎。這種精細化的模型選擇,加上 Adam 這樣的臨床醫生編寫的指南,共同保證了系統的準確性。
準確性有多重要?Doctronic 發布了一項基于 500 個真實緊急護理病例的研究。結果顯示,Doctronic 和醫生在主要診斷上的一致性達到 81%,在治療方案上的一致性達到 99.2%,而且零幻覺。在不一致的病例中,Doctronic 的 AI 被認為優于醫生的頻率是醫生優于 AI 的四倍。要知道,基礎大語言模型在臨床準確性上通常只有 50-55% 的水平,根本達不到醫療應用的門檻。Doctronic 能達到 99.2% 的一致性,這個數字令人震撼。
監管突破的意義
技術再好,如果無法通過監管,也只能停留在演示階段。這正是很多醫療 AI 創業公司面臨的困境。大家都知道 AI 終將進入臨床醫學,但監管這道關似乎無法逾越。很多公司試圖一步到位,讓 AI 成為完整的醫生。Doctronic 的策略則聰明得多:從最小的一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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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選擇了處方續配這個場景。為什么?因為這是個巨大的問題,同時風險相對可控。每年 15 萬可預防死亡中,很大一部分是因為患者無法及時續配慢性病藥物。高膽固醇患者不吃藥,膽固醇就會升高,導致嚴重后果。而續配處方的風險比開新處方低得多:醫生已經開過這個藥,患者已經在服用,任何副作用都已經顯現。AI 只需要判斷是否可以安全續配,而不是從零開始診斷和開藥。
猶他州有個專門針對 AI 的監管沙盒,叫做 Utah AI Learning Lab。在發表那篇研究論文后不久,Doctronic 團隊與實驗室主任 Dr. Zack Boyd 通了電話。他們說:"美國有個大問題,就是藥物依從性。我們有個臨床準確率達 99.2% 的 AI,我們相信可以安全地讓它續配處方。我們不想開新處方,不想更改現有處方,只想從這個簡單但影響巨大的場景開始。" 猶他州是個大州,有大量農村人口,這個問題對他們影響尤其嚴重。所有因素都完美契合。
Adam 說得好:這是人類的一小步,但卻是 AI 醫療的一大步。雖然只是續配處方這么簡單的事,但它打破了一個玻璃天花板——AI 可以做出臨床決策。通過選擇一個小而低風險的切入點,他們證明了 AI 在醫療領域的可行性。而且不續藥本身也是一種風險。如果我停止服用降膽固醇藥物,膽固醇會升高,這同樣會帶來健康問題。
項目在一月啟動后,反饋非常好。用戶說,這感覺像個里程碑時刻,就像第一次坐 Uber 時的感覺:"我再也不會打出租車了。" 整個過程零摩擦,可以在家完成,非常方便。更重要的是,數據顯示這比醫生續配處方更嚴格。想想看,醫生晚上五點收到續配請求郵件時,根本沒時間仔細檢查每個細節。但 AI 有時間,它會非常徹底地檢查每一項。
目前他們仍處于第一階段,每張 AI 開的處方都會由真人醫生審核,確保安全。醫生們的反饋是:"AI 比我能做到的更徹底。即使我想這么仔細,也要花 20 分鐘續一張處方。" 他們還看到了 AI 的判斷力:有的患者已經用系統續配了五種不同的藥物,每次 AI 都做得完美。同時,AI 也會在不確定時說"不",建議患者聯系真人醫生。因為 Doctronic 有 24/7 在線的真人醫生網絡,如果 AI 拒絕了,患者仍然可以立即獲得人工幫助。
真人醫生網絡的價值
很多人可能以為 Doctronic 是純 AI 公司,但實際上他們建立了一個非常強大的真人醫生網絡。這個設計很聰明。雖然他們的初衷是為患者而非醫院或醫生構建產品,但最終他們也解決了醫生的問題。醫生花大量時間在問診、收集數據、記錄信息上,這些都擠占了真正看著患者眼睛、與他們交流的時間。
Doctronic 的工作流程是這樣的:患者先和 AI 聊大約 15 分鐘,這是平均時長。AI 會給出診斷建議、治療方案和完整的醫生記錄,這一切都是免費的,不需要提供郵箱或任何個人信息。如果患者想看真人醫生,所有這些信息都會傳給醫生。醫生們說這就像有世界上最好的住院總醫師提前看過每個患者,做好了所有初步工作。醫生只需要最后把關,確保一切正確,并回答患者真正關心的問題:下一步怎么辦,藥物有什么副作用,多久能見效。這些才是患者真正想討論的,但在傳統模式下醫生常常沒時間細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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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模式的效率非常高。醫生可以看更多患者,這降低了醫療成本。要知道,醫療成本高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人力成本。通過提高醫生效率,可以大幅降低每次就診的成本。在猶他州的試點項目中,續配處方目前是免費的,但他們獲得了最高可收取 4 美元的許可。可能最終只收 2 美元,而且隨著計算成本下降,價格還會繼續降低。想想看,你開車去看醫生的油費都不止這個數。
Doctronic 的醫生團隊質量很高。他們招聘的是最好的醫生,包括來自微軟和谷歌的資深 AI 工程師。首席 AI 官 Anirudh Badam 在微軟西雅圖總部有超過十年的 AI/ML 經驗。創始 AI 工程師 Vijay Sagar 在谷歌硅谷辦公室開發機器學習模型十年。這種技術實力加上 Adam 這樣的臨床專家,讓他們能在準確性和實用性之間找到完美平衡。
患者會反復回來,不僅因為 AI 準確,更因為真人醫生優秀。重復使用率的增長幾乎和新用戶增長一樣快。這意味著有兩個增長引擎同時運轉。SEO 帶來新用戶,他們在搜索"AI doctor"時排名第一已經兩年了。但更重要的是,患者因為體驗好而自發回來,不需要任何營銷推動。這才是真正的產品力。
從 A 輪到 B 輪的超高速增長
Doctronic 的增長速度令人震撼。2025 年夏末,當 Lightspeed 投資 A 輪時,他們已經完成了 1200 萬次 lifetime 患者咨詢。這個數字本身就很驚人,而且在加速增長。不到六個月后,這個數字就翻了一倍還多,達到 2000 多萬次。更重要的是,增長還在繼續加速。
增長的核心驅動力是什么?Adam 說得很直白:醫生永遠不夠。這是個簡單但殘酷的事實。需求是無限的,供給永遠跟不上。想想看,我們有多少次遇到健康問題卻選擇不去看醫生,因為太麻煩了?這就意味著有巨大的潛在需求沒有被滿足。當你創造一個零摩擦的系統來滿足這種無限需求時,增長是必然的。
但快速增長也帶來了挑戰。他們不得不在業務增長的同時快速建設基礎設施來服務患者。這非常困難,就像在飛行中修理飛機。不僅要構建 AI 咨詢的基礎設施,還要建設診所的基礎設施。八月剛啟動診所時,他們每天看一定數量的患者。現在,他們比美國最繁忙的急診室還要忙,每天看的患者更多,但醫生數量可能只有十分之一。這就是超高速增長的體現:從小診所到全國最繁忙的虛擬診所,只用了幾個月。
數據很能說明問題。患者咨詢量翻倍,收入在六個月內增長了 15 倍,重復就診在單周內的占比增長了三倍多。這最后一個指標特別有意思。人們通常只在有嚴重問題或年度體檢時才去看醫生。但 Doctronic 的用戶行為完全不同,他們會主動頻繁地使用服務。
為什么會這樣?我認為有幾個原因。可及性是第一位的,超級容易使用,醫療不應該這么難。成本是第二因素,AI 咨詢免費,真人醫生因為效率高所以價格低,人們更愿意為那些原本不會看醫生的小問題尋求幫助。但最重要的是信任。如果你信任這個系統,信任你看的醫生,你就會回來。信任來自臨床準確性。用過 ChatGPT 健康功能的人知道,它可以告訴你該吃泰諾還是布洛芬,但你得付費,而且準確性存疑。Doctronic 既免費又準確,用戶很快就能感受到區別。
還有一個復利優勢:上下文記憶。每次互動都在積累你的健康歷史,系統越來越了解你,就像你多年看同一個初級保健醫生一樣。這不僅讓體驗更好,也更快。用戶想要速度,不想花 15 分鐘跟 AI 聊天,可能只想聊兩分鐘就得到答案。如果系統已經了解你的全部病史,就能做到這點。而且這種上下文不僅包括健康歷史,還包括你的行為:你在哪里配藥,在哪里做檢查,喜歡看哪種專科醫生。這些信息讓系統變得非常黏性。
AI 原生醫療的未來
Matt 有個很有意思的做法:他用 Claude 創建了一個虛擬 C-suite。他有虛擬 CMO(首席醫療官)、虛擬 CMO(首席營銷官)、虛擬 CTO(首席技術官),甚至有個合并的虛擬 CFO 和 CLO(首席法務官)。他為每個角色構建了大量上下文,參考了他尊重的公司和人員,然后把所有關于 Doctronic 的信息都輸入進去。現在通過 Claude 連接了 Slack 和各種工作區工具,他可以隨時咨詢這些虛擬高管。他說這可能節省了一半的法律賬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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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僅僅是個人生產力工具,而是公司文化的體現。Doctronic 從第一天起就是 AI 原生的,不僅產品是 AI 驅動,運營的每個環節都在用 AI。從 SEO 到生成著陸頁,從內部工具到客戶支持,AI 無處不在。很多公司說自己是"AI 原生",但 Doctronic 真正做到了讓 AI 滲透到組織的每個毛孔。員工生產力幾乎可以用 token 使用量來衡量了。
這種 AI 優先的文化讓他們能以極小的團隊做極大的事。內部工具開發速度飛快,因為很多時候只需要"夠用"就行,可以快速用 AI 構建出來測試。這種敏捷性在醫療這種傳統上非常笨重的行業里,是巨大的競爭優勢。
展望五年后,我相信 AI 原生醫療會變成主流。Adam 說得好:他的孩子們可能會覺得很奇怪,我們竟然用真人作為初級保健醫生。他們會說:"為什么要這樣?很多事情 AI 就能做。" 問題只是我們多快能到達那里。很多醫療是算法化的,可能 70-80% 的醫學實踐是基于指南和算法的。AI 在遵循規則方面比人類強得多,醫生也是人,也會有自己的習慣模式,有時會偏離指南。AI 則會嚴格遵循最佳實踐。
但這不是說要取代醫生。數學問題決定了我們永遠不會有足夠的醫生滿足所有患者需求。我們需要技術來填補這個缺口。AI 會接管那些算法化、可標準化的部分,讓醫生能專注于真正需要人類判斷、同理心和創造力的復雜案例。這才是 AI 和人類醫生的理想分工。
Doctronic 正在為這個未來鋪路。他們的策略很清晰:從小處著手,逐步擴大 AI 的自主權。現在可以自主續配處方,未來可能可以自主處理更多場景。每當新的醫療場景對自主 AI agent 開放,他們就會把那部分流程剝離出來,讓系統更高效,成本更低。這是個漸進的過程,但方向很明確。
商業模式的演進
從商業角度看,Doctronic 的機會非常大。他們不僅有快速增長的 B2C 業務,B2B 渠道合作也在快速推進。A 輪時,B2B 還被視為長期機會。但短短幾個月后的 B 輪,這個時間表已經大大提前。他們正在與醫療系統、TPA、保險公司、雇主、制藥公司、消費數字健康公司等各類合作伙伴洽談。
醫療系統對他們特別感興趣,因為 Doctronic 可以作為"數字前門"引流。患者先通過 Doctronic 進入系統,然后可以被高效地分流到合適的醫療服務提供者,保持護理在網絡內。對保險公司來說,Doctronic 代表著可預測成本下的無限初級醫療服務。這種價值主張在市場上是獨特的。
Matt 和 Adam 都注意到,醫療系統對 AI 的態度變化非常快。六個月前,大家還在說"這很有意思,我們在考慮,正在組建委員會"。三個月后變成了"我們要做這個"。現在的對話則是"火車已經開了,我們必須趕上"。有種 FOMO 的感覺,害怕錯過這波 AI 浪潮。
這種態度轉變的速度令人震撼。我覺得 Doctronic 在猶他州的監管突破起了關鍵作用。它證明了 AI 可以安全地做出臨床決策,不再是假設而是現實。這讓整個行業的討論從"是否可能"轉向了"如何實施"。
Doctronic 今年的目標是讓 B2B 合作伙伴貢獻大約一半的流量。目前他們每周有約 25 萬人訪問網站,幾乎全部來自直接面向消費者的渠道。隨著各種合作伙伴關系的啟動,這個比例會快速改變。他們也在準備國際擴張,醫療可及性問題在全球各地都存在。
我對 AI 醫療的思考
看完 Doctronic 的故事,我對 AI 在醫療領域的應用有了更深的理解。技術突破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找到正確的切入點。不是試圖一步到位替代醫生,而是從解決具體問題開始,從風險可控的場景開始,逐步建立信任和證據。
醫療行業的特殊性在于,它同時需要創新和極度謹慎。一方面,創新可以拯救生命,改善億萬人的健康;另一方面,任何失誤都可能造成傷害。Doctronic 的做法給出了一個很好的范例:用扎實的臨床證據支撐,從低風險高影響的場景切入,保持人類醫生的監督,逐步擴大自主權。
我也看到了 AI 原生公司的真正含義。不是在現有業務上貼個 AI 標簽,而是從根本上用 AI 重新思考業務的每個環節。從產品到運營,從客戶服務到內部工具,AI 無處不在。這種深度整合才能釋放 AI 的真正潛力。
最后,我相信醫療可及性革命真的要來了。當一個普通人可以隨時隨地獲得準確的醫療建議,當慢性病患者不再因為續配處方的麻煩而中斷治療,當醫生可以把時間花在真正需要人類智慧的復雜病例上,而不是重復性工作上,整個醫療系統的效率和質量都會大幅提升。Doctronic 已經證明了這條路是可行的,4000 萬美元的 B 輪融資只是這場革命的開始。
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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