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中國“預警機之父”,也是一個從鬼門關爬回來兩次的老人,最后不僅帶領中國從零開始造預警機,還創造了世界預警機發展史上9個第一。
他究竟是怎么讓美國預警機整整落后一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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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得從1996年中國下定決心要搞預警機說起,當時咱們想發展,但無奈技術底子太薄,只能想轍從外面買。
于是談了一圈,最后跟以色列簽了合同,當時的合同金額真是高的嚇人,咱們簽合同都是咬著牙簽的,本來都以為板上釘釘了。
但誰也想不到以色列人都把雷達裝上飛機了,結果因為美國人放了一句話,以色列當場撕毀合同、扣下飛機。
美國空軍E-3“望樓”預警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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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作為中方總設計師,全程參與了和以色列人合作談判的王小謨記了一輩子。但跟別人不一樣的是,他從一開始就沒把寶全押在別人身上。
所以合作期間,他就算頂著惹怒以色列人的壓力也要堅持讓中國團隊深度參與研制,還主動攬下了加工天線罩這些“苦力活”。
表面上是干活,實則是偷師,畢竟要我們加工天線罩,以色列總得把雷達的尺寸圖紙給我們,裝配設備,肯定也得讓客戶搞明白這東西怎么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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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如此,那時候王小謨還在國內悄悄拉起了另一支隊伍。所以當以色列技術人員拿著游標卡尺挑剔中國零件的倒角不夠圓潤時,他們根本不知道,中國的“備胎計劃”已經完成了將近八成。
以至于2000年合同撕毀的那天,所有人都覺得天塌了。只有王小謨拿出一沓圖紙,說不怕,我們自己搞。
于是國家痛定思痛,很快拍板要立足國內、自主研制。按理說,任何從零開始搞的高端技術,沒個十年八年根本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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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王小謨的團隊只用了三年就讓空警-2000在2003年11月成功實現載機首飛,同步研究的還有另一個型號空警-200。
可誰也沒想到,接下來災難就是從空警-200砸下來的。2006年6月3日,我們的一架空警-200預警機在安徽廣德上空試飛,但不幸的遭遇了罕見結冰天氣,最終飛機因為失控墜毀。
令人十分心痛的是,機上遇難的人中,其中包括了34位頂尖雷達專家,其中兩位還是將軍級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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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遇難的這支隊伍是王小謨一手帶出來的,這一下等于中國預警機事業被一下子砍掉了半條命。
于是消息傳來整個團隊幾近崩潰,有人蹲在地上哭,有人一句話說不出來。而王小謨就站在辦公室窗前背對著所有人,只能看見肩膀在抖,但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因為他知道,這時候誰都能垮,只有他不能,預警機必須要。偏偏禍不單行,就在空難一年后,68歲的王小謨又在外場試驗途中遭遇嚴重車禍,腿骨粉碎性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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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送進醫院靜養的時候,他體檢又查出淋巴癌,當時已是晚期。所以一時間之間,三座大山全壓在一個年近古稀的老人身上。
如果是一般人,精神早垮了,但王小謨沒有。不僅如此,他把設計師叫到病床前,一邊忍著化療的惡心,一邊討論雷達參數。腿上打著石膏,還讓人扶著爬上十幾米高的測試架檢查設備。
而且空難之后,團隊里就一直彌漫著一種情緒,寧可慢也不能出錯。王小謨雖然理解這種心情,但他更明白,畏手畏腳干不出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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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一次改進會上,當有人提出預警機上裝空調和廁所沒必要,王小謨就當場拍桌,“人是第一戰斗力!不讓人上廁所、不讓人喘口氣,還怎么打仗?”
就是這份把人當人的底氣,把整個瀕臨崩潰的隊伍重新撐了起來。
于是在2009年10月1日國慶60周年閱兵的時候,我們才能看見空警-2000成功帶領機群飛過天安門廣場,當時觀禮臺上的王小謨指著天上的飛機早已淚流滿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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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空警-2000的亮相不僅是成功,還是大獲全勝,因為它創造了世界預警機發展史上的9個第一,還成為了當時世界上看得最遠、功能最多、系統集成最復雜的預警機。
對此美國智庫那邊說了一句讓五角大樓很沒面子的話,他們直言中國采用的相控陣雷達預警機,比美國E-3C整整領先一代。
所以美國人技術那么強,錢那么多,怎么預警機反倒被中國超了?答案很簡單,因為方向錯了,跑得再快也沒用。
美軍E-3G預警機被炸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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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美國E-3用的是機械掃描雷達,就是頭頂那個大圓盤得不停地轉,轉到哪才能看到哪。但中國空警-2000用的是有源相控陣雷達,數千個小雷達組件固定在天線上,不用轉就能看遍360度。
而這個技術代差,美國人不是不知道。但問題是,他們的E-3機隊太老了,老到換雷達都不現實。換飛機又太貴,貴到國會不批錢,于是進退兩難,只能在原地打轉。
但中國不一樣。王小謨從一開始就堅持自主研發,不依賴任何人。以色列撤了我們自己干,飛機摔了,就擦干眼淚接著干,就算癌癥纏身,坐在病床上也要干。這股勁兒,美國人看不懂,也不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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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2023年3月6日,王小謨院士逝世,享年84歲。他走的時候,中國的預警機家族已經枝繁葉茂,有空警-2000、空警-200、空警-500,還有專門出口巴基斯坦的ZDK-03。
而且在巴基斯坦的對比測試中,中國雷達在電子對抗和綜合性能上全面碾壓競爭對手。
所以回首三十年前,中國人求著別人賣技術,結果三十年后,別人排著隊來買中國貨。這口氣,就是王小謨院士幫著我們吐出來的,向王院士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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