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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Manus橫空出世。至今短短一年時間,其經歷了公司整體遷移到海外、被Meta收購觸發監管風險等諸多大事,其處境顯而易見的不妙。
可是即便其最后過了“監管關”,它的處境就會好起來嗎?恐怕不盡然。
Manus雖然起了個大早,卻趕了個晚集。在這波爆發的Agent大潮之中,大廠與開發者紛紛擁抱OpenClaw,Manus已被“龍蝦”搶了風頭。
“明日黃花”這個詞,恐怕很快會落到Manus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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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us的諸多傳聞近日甚囂塵上,監管的“達摩克利斯之劍”隨時落下,而它在合規意識上犯的錯,注定要作用到它自己身上。
Manus也為后來者劃下一道清晰的警戒線。人工智能領域成為大國博弈的重中之重,身在其中的企業,需要將合規意識前置,放在技術狂奔更靠前的位置。
Manus對監管風險的考量不可謂不深,其從一開始便系統設計了復雜的跨境架構,在中國香港、新加坡等地設立運營主體,形成VIE結構。
這從其后來的遷移路徑來看,是有利的。可其忽視了一個關鍵因素,那就是“技術出口”監管收緊的風險。
簡單回顧其遷移路徑如下:Manus于2025年3月橫空出世;同年4月,美國Benchmark領投7500萬美元融資;同年7月9日,Manus將全球總部遷至新加坡,官網明確標注“總部位于新加坡”;同年12月,Meta宣布20億美金收購Manus,收購案觸發監管。
其實在Manus遷移海外過程當中,監管收緊風險已經顯現。
美國Benchmark領投時,已經觸發美方《對外投資安全計劃》審查,不過Benchmark為了搶占稀缺性技術,交易“頂風”完成。
而Manus將全球總部遷至新加坡之際,同樣是去年7月,中國《禁止出口限制出口技術目錄》進行了新一輪調整,新目錄中強化了與人工智能高度相關的多項技術或控制要點。
果不其然,Meta宣布收購Manus之后,很快便迎來了合規調查。今年1月8日,中國商務部明確表示,將依據出口管制、技術進出口、對外投資等相關法律,對Meta收購Manus一案啟動評估調查。
與此同時,美國也沒閑著,對這項交易以“反向CFIUS”機制進行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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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Manus收購案最終通過調查,接下來的處境也極為不妙。
曾經Manus風光無限。去年3月,它一夜之間引爆全網,內測邀請碼被炒至10萬元天價。
彼時的Manus,不僅突破了傳統AI助手的局限,更以自主規劃、執行復雜任務、直接交付成果的能力,重新定義了人機協作的邊界。其頂著全球首個通用AI Agent產品的桂冠,一時間風靡四海。
然而接下來,其經歷了搬遷至海外、被收購觸發監管等一系列事件后,現在其訪問量已經大不如前。
數據顯示,去年3月,Manus訪問量峰值達到2376萬,到當年8月數據降到了1756萬。而到今年據報道其下滑得更厲害,用戶留存率長期處于低位。
另一組數據則顯示,Manus付費訂閱價格有兩個等級,一個是基礎版,即39美元/月;另一個是專業版,即199美元/月。
用戶定價過高,導致其與其他競品相比,優勢被削弱。尤其是“龍蝦”OpenClaw是開源免費模式,還可本地化部署。其大幅度沖擊了Manus的市場。
Manus成本過高的缺點,也因此而顯現出來。據業內人士測算,若處理復雜任務,Manus成本高達10-50美元/次。
Manus早早體系化設計跨境架構,另一考量便是其不做基礎大模型,其產品需要依賴美國Claude等模型,而這就造成其邊際成本居高不下。公司遷至海外,有利于其繞過國內算力資源瓶頸和使用Claude等模型。
可顯然,沒有自研基座,技術始終處于受制于外部的不利地位。
即便沒有國內的監管風險,Manus在技術、運營等層面上的問題不解決,疊加競品的激烈競爭,未來的處境依然會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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