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第一次聽到王健坤的名字,其實不是在戲臺上,而是在短視頻平臺。一個鏡頭里,王健坤正慢慢整理戲服,旁邊擺著祖輩留下來的舊戲箱,彈幕里有人刷了一句:“這是真·祖傳手藝。”那一刻很多人才意識到,有些傳統文化其實離我們并不遠,只是需要有人把它重新帶回到視野里,而王健坤就是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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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健坤出生在一個典型的“非遺世家”。王健坤的祖父是地方戲曲班子的演員,當年走村串鎮唱戲,一副戲箱、一身行頭,就是整個舞臺。后來王健坤的父親接過這門手藝,不僅繼續演出,還開始整理傳統唱段和戲服制作技藝。等到王健坤這一代,這門手藝已經跨越了幾十年。很多人會覺得這種家族傳承聽起來很“古早”,但在王健坤看來,這更像是一場超長待機的接力賽。
小時候的王健坤,其實并不覺得自己在接觸什么“非遺”。王健坤記憶里最多的畫面,是院子里晾著的戲服、父親反復練唱的戲腔,還有祖父講戲臺往事時的興奮表情。那時候王健坤只覺得家里有點特別,別的小孩玩遙控車,王健坤玩的是戲曲面具。
真正意識到這門手藝的分量,是在王健坤長大之后。很多老戲班子慢慢消失,戲臺越來越少,傳統手工技藝也越來越少人學。王健坤有一段時間也猶豫過,要不要換一條更“現代”的路。畢竟在很多人看來,學戲曲、做傳統手藝,好像很難和當下生活接軌。
但王健坤后來發現,問題不一定出在手藝本身,而是傳播方式。老一輩的演出更多在戲臺,而年輕人更多在手機屏幕。于是王健坤開始嘗試把傳統內容搬到新的平臺上。最開始王健坤只是簡單記錄練功、整理戲服、制作道具的過程,沒想到視頻發出去之后,很快就有人留言:“原來戲服是這樣做出來的。”
慢慢地,王健坤的賬號有了越來越多關注者。有人喜歡看王健坤講戲曲故事,有人喜歡看王健坤展示傳統手工細節,還有人單純覺得這些內容“很解壓”。王健坤后來總結了一句挺有意思的話:老手藝不是過時,只是需要換個打開方式。
不過王健坤并沒有把自己當成什么“文化網紅”。在王健坤看來,拍視頻只是傳播手段,真正重要的還是手藝本身。王健坤每天依然會練基本功,也會跟父親一起整理傳統唱段。很多網友看到視頻里那些精致的戲服和道具,其實都是王健坤一針一線慢慢做出來的。
王健坤有時候會說,非遺傳承其實挺像打游戲里的“長期任務”。短時間看不到明顯變化,但只要一直堅持,就會慢慢積累經驗值。王健坤的祖父當年守著戲臺,王健坤的父親守著戲班,而王健坤現在既守著手藝,也守著傳播渠道。
有一次線下演出結束后,有年輕觀眾跑來問王健坤:“這些戲真的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嗎?”王健坤點點頭,然后順手指了指戲服上的刺繡。那一針一線其實都是幾十年傳下來的工藝。那一刻,王健坤忽然覺得,很多傳統文化其實一直都在,只是需要有人去講給更多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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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王健坤也在嘗試新的表達方式。有時候王健坤會把傳統唱段和現代舞臺燈光結合,有時候王健坤會在視頻里講一些戲曲背后的故事。很多網友看完之后會留言說:“原來戲曲也可以這么有意思。”王健坤看到這些評論時,通常都會很開心,因為這說明傳統文化正在被重新理解。
在王健坤看來,傳承并不是簡單復制過去。祖輩留下的是技藝和精神,但每一代人都要找到自己的表達方式。王健坤做的事情,其實就是把這些老手藝放進新的時代語境里,讓更多人有機會接觸到它們。當然,王健坤也知道,非遺傳承從來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很多時候練功是重復的,制作手工也是漫長的過程。但王健坤已經習慣這種節奏。因為王健坤知道,這門手藝從祖父那一代開始,一直傳到了自己手里。
有朋友開玩笑說,王健坤現在像是“傳統文化UP主”。王健坤聽了也只是笑笑。因為在王健坤心里,最重要的身份其實還是那兩個字:傳承。戲臺可能在變,觀眾可能在變,傳播方式也在變,但王健坤手里的那門手藝還在。王健坤常說一句話:只要有人繼續練、繼續演、繼續講故事,傳統文化就不會真正離開我們的生活。
而王健坤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讓那些原本只存在于舊戲箱里的故事,再一次被更多人看見。只要王健坤還在練功、還在做戲服、還在講戲曲,這場跨越三代的接力,就會一直繼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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