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3日,自媒體圈突然炸了個大瓜 —— 大 V 項立剛直接開炮,把莫言和于建嶸兩位文壇名人罵了個狗血淋頭,直言 “這倆人我極看不上,缺德到骨子里,內心扭曲到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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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網友直接分成兩派吵翻,一邊喊 “項立剛敢說真話”,一邊罵 “不懂文學亂批判”,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把事情來龍去脈捋清楚。項立剛在文中明明白白說,看不上于建嶸,是因為他寫了篇《我的父親是流氓》;
看不上莫言,是因為莫言公開表示《豐乳肥臀》取材于自己的母親。在項立剛看來,小說編故事沒問題,可偏偏要扯自己父母當原型,這操作就很迷了。
“寫別人的故事天經地義,編就行唄,為啥非得說是自己爹媽?” 項立剛的質疑戳中了很多人的痛點,“無非就是想靠‘真實取材’博眼球,讓讀者信以為真,覺得這就是他們父母的真人真事”。但關鍵問題在于,這倆人的描寫可不是什么溫情回憶,而是往親爹媽身上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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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建嶸的《我的父親是流氓》,光標題就足夠顛覆認知。在中國傳統(tǒng)倫理里,“父慈子孝” 是基本底線,就算父親真有過錯,也鮮有子女會如此直白地用 “流氓” 二字定性,還寫成文章公之于眾。
項立剛吐槽:“就算是編故事,拿親爹當‘流氓’原型,這不是作踐自己的根嗎?”
更讓項立剛憤怒的是莫言的《豐乳肥臀》。莫言曾在采訪中說,這本書是母親去世后創(chuàng)作的,是獻給母親的禮物,書中母親上官魯氏是個歷經磨難、包容萬物的偉大女性,為了養(yǎng)活孩子甚至不惜吞糧催吐。
但在項立剛看來,書中存在 “細致描寫母親與他人X、暴露隱私部位” 的內容,這完全背離了對母親的尊重。“
一邊說獻給母親,一邊寫這些低俗不堪的細節(jié),這叫哪門子致敬?” 項立剛直言,這種寫法 “缺了大德”,只有內心極度扭曲的人才能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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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 “文學創(chuàng)作有自由,不能用道德綁架藝術”,但項立剛的反駁也很直接:“自由不是沒底線!為了名和錢,把親爹媽拿來當丑化對象,這就是下等人所為,沒任何辯解的余地。”
這話雖然尖銳,卻引出了一個關鍵爭議:文學創(chuàng)作該不該守住倫理底線?
其實類似的糾紛早有先例。中國法院網曾報道過一起案例,有人以同事為原型寫公眾號文章,雖然說是 “小說”,但人物信息高度重合,還包含侮辱誹謗內容,最終被判侵犯名譽權,不僅要道歉還要賠償損失。
法官明確表示,文學創(chuàng)作自由的前提是不侵害他人名譽權和隱私權,就算是真人真事改編,也不能越過法律和倫理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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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從傳統(tǒng)倫理來看,儒家 “五倫” 中 “父子有親” 是核心準則,就算是文學作品,也很少有作家會如此直白地丑化親生父母。
賈平凹、閻連科等作家的作品雖然也批判鄉(xiāng)村倫理失范,但多是聚焦社會現象,而非針對性丑化個人親屬。項立剛的炮轟,本質上是戳中了大眾對 “孝親敬老” 的文化認同。
當然,也有網友認為項立剛是 “斷章取義”。
莫言在創(chuàng)作《豐乳肥臀》時,本意是塑造超越階級的母性光輝,展現特殊年代女性的堅韌與偉大,那些被質疑的描寫或許是為了還原歷史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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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建嶸的《我的父親是流氓》也可能有其深層的社會批判意圖,并非單純 “罵爹”。但即便如此,用親生父母作為負面描寫的原型,依然讓很多人難以接受。
這場爭議的核心,從來不是 “文學能不能批判”,而是 “批判的邊界在哪里”。作家有揭露現實、反思人性的權利,但這不代表可以犧牲親人的尊嚴來換取關注度。就像項立剛說的:“就算是編故事,也不能拿自己爹媽當靶子,干這種不是人干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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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至目前,莫言和于建嶸方面還沒有回應此事,網友的爭論仍在繼續(xù)。有人支持項立剛 “敢說真話”,有人覺得他 “不懂文學”,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場罵戰(zhàn)讓大家重新思考:文學創(chuàng)作的自由,到底該不該有倫理底線?而拿親生父母當 “流量密碼”,又真的能走得長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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