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逢際遇,投筆從戎赴西藏,雪域高原珠峰下,“邦迪拉”見真刀槍。
西藏——我的1962
罡文
第一節:結緣
我與西藏結緣,
始于兩大源泉:
時代激情的感召,
騷動青春之宏愿。
甲子辛丑年之前,
我在北京把書念。
束髮心懷“班超“志,
瀟灑風流周郎扮。
我在西藏打仗,
捍衛祖國江山。
我在西藏學習,
積累建業本錢。
我在西藏邊界,
測繪定分水線。
我在西藏奔跑,
熟悉地域邊防。
十五個春秋啊!
感受日月冷暖。
如今,
我在國之對角線的東北——北京,
你在國之對角線的西南——西藏。
地域雖有差異,
耄耋青絲變白發。
然血紅雪白早融合,
歷史長河中成永遠。
時代的感召,
天時之運轉,
時間積累哉,
定格你存在:
“生在舊社會,蔣、宋、孔、陳哉;母腹在騷動,公元一九四九年,十月一“分娩”。徐徐升起的五星紅旗——旗手是開天辟地的大英雄——“毛委員”。新中國誕生,新時代開端!“沒有毛澤東就沒有新中國”!是他,開創了新時代。正如歌聲所頌,開創了新時代!“新時代”對我而言,包括兩個不同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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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開國大典閱兵
五十年代——悉數新生共和國開國邁出的幾大步,其中第一步:和平解放西藏(1950年1月2日);第二步:抗美援朝(1950年10月8日),隨之而來。
戰爭與和平,犧牲與悲壯,光榮與夢想,國家之安危、領土之完整。“生產關系急劇的改變,鞏固與充實、提高與質變,奮斗與不懈、現實與理想,調整與發展。諸多棱角互相碰撞,歷史的鏡頭,像是‘蒙太奇’,不但變換很快,且涉及廣泛。我輩向往,時有懵懂,常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就像貝多芬的《英雄交響曲》,以奏鳴曲形式開始,打破慣例,沒有引子悠長,澎湃的激情,有力、雄壯。壓縮成使命:“解放西藏”、……就像貝多芬那樣,用大提琴,用厚重沉穩的歌聲,娓娓道來,你——“雄哉”!。洪流狂瀉,軍號勁響,在英雄這個主題上奔跑,率直樸素的旋律,支配著龐大而繁復的進展。音調不協和,節奏被切分,相互間轉換,這就是辯證,并不奇怪。這些,就像我們經歷的那樣,目不暇接,淋漓盡致的表現。大渡河,怒江、瀾滄江、二郎山、雀兒山、塔瑪拉山、邦達草原,喜馬拉雅的峰巔!征服者還在,驚天地而泣鬼神。對我們國家目標的一往情深,無限深情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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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從莫斯科發回的“進軍西藏宜早不宜遲”的4A級電報
國家的歷史,以記憶呈現。我們新生共和國,邁出的幾大步。就像貝多芬《命運交響曲》開場白,以音符表現!讓人永遠震顫!揮之不去!那么的有力鏗鏘!這就是所謂“國家記憶”的吶喊!命運在敲門!打開它,主題一覽無遺,開門見山。“和平解放西藏”,……一幅幅激烈戰斗的場景,每一個音符,每一段旋律,似乎都在拚殺奮進,弄刀舞劍!毛澤東,人民,乃至任何一個不屈不撓的戰士,革命斗爭之史實,都被繪制在這幅壯麗的油畫。對于人民大眾而言,顯而易見,主角就是自己!敵人是誰?很明顯:——命運!每個人都面對命運的考驗,主題也在不斷地重復,也好像是勇士在大戰之后對敵人、對未來進行思索、交流。好像腳踏著烈士的血跡,積累著勇氣和力量。有人說:“這是一幅龐大的壁畫。在這里,英雄的戰場擴展到宇宙的邊緣。而在這神話般的戰斗中,意志的主題重新投入烈火中冶煉,在鐵砧上錘打,裂成碎片,伸張著、擴展著……不可勝數的主題,在中華大地上匯成一片,無限廣闊地擴展,洪水的激流洶涌澎湃,一波未平,一波復起,在浪花中到處涌現出創世者的果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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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月10日 ,張國華、譚冠山等18軍領導同志 ,赴重慶接受劉、鄧進軍西藏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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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驕與人民,不停地探索,也許這就是中華民族的脊梁。驚回首離天只三尺,光榮與夢想,她的足跡,巔峰已見!悲壯與犧牲,困苦與艱難。歷史沒有嘲弄,沒有止步不前,她繼續在寫,鴻篇巨制——“國家的未來”。抹不去的痕跡!難以悉數的歷史瞬間!混為一體,我與那時光同在!年輪在我身上一圈又一圈,我與西藏結緣,就在這個世紀,屈指十五年!
當歷史進入六十年代,公元一千九百六十二年,正是我們這些“生在舊社會、長在紅旗下”的一代,弱冠束發,人生初始。作為應屆高中畢業生,也是時到必須定位人生羅盤的指針,未來人生的舞臺,何去何從聽從命運的安排?!
那幾年社會上對青年人的出路,也有些種說法,有的是典型的為解決城市日益膨脹的人口,什么到農村去,扎根邊疆,理論上成立,客觀似乎還沒有條件,尚未形成社會的動點。我的思想也還很懵懂,理想的翅膀正在成長,還未找到適合我的平衡點。在我們那一屆,一九六二年,這樣的社會氛圍還未呈現。我們面臨的選擇,似乎是只有“科舉”模式,傳統的升學高考那樣。應該說我們這一代,是和共和國一起呼吸與共,共同走過了十二年,已經到了‘蓄力一紀,可以遠游’的時代。
一九六二年,經濟稍有氣色,但尚未正規,自然災害困擾,“民以食為天”的愿景,之間尚有距離。面臨諸多的未知數,還有赫魯曉夫和美國,加勒比之古巴,導彈危機。在中國的蘇聯專家,一夜間地球蒸發,全部撤走;印度尼赫魯,這個曾和中國在萬隆會議上共同發起,不結盟運動的“萬隆會議”精神,“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的共同倡議,為印度大選的選票,為提高聲量,和美國走的很近。在中印邊界上大做文章,連篇累牘。以“前進政策”蠶食中國,不斷制造邊界的武裝沖突。毛主席想了十天想不通!這正是一九六二,多事之秋焉!
有詩云:
一九六二國一紀,巨臂圈點大如椽。
橫跨三千五百里,中印邊界三段線。
東、西、中段軍我守,尊重傳統習慣線。
“前進政策”尼赫魯,萬隆會議他走偏。
(注:本文插圖均來自網絡)
作者簡介:
罡文:原名,劉明剛。1962年7月入伍。10月參加中印邊界反擊作戰第二戰役(西山口—邦迪拉戰役)中的邦迪拉攻堅戰,獲集體一等功。戰后入軍校學習,68年畢業后,分別在昌都軍分區司令部、11師32團司令部、西藏自治區、西藏軍區邊防領導小組辦公室任參謀。1978年離隊返京,分別在國家林業部、外經貿部及所屬公司單位外事部門工作,主管中國世界銀行貸款項目的對外簽約、管理工作等。現已退休。有著作《律海同傳》《天途》等多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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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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