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說民國才子多風流,見一個愛一個好像成了那個圈子的固定標簽。但有這么一位家喻戶曉的大文豪,偏偏活成了民國愛情里的一股清流。他早年是堅定的不婚主義,遇上愛人后守了一輩子,愛人走后他抱著骨灰睡了33年,活了百歲就只為等著和愛人團聚。這個人就是我們都讀過他作品的巴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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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巴金創作的《家》出版后爆火,他每天都能收到一大堆讀者來信。其中有個署名叫“十幾歲的女孩”的來信,字跡娟秀,還是來信最勤的一個,一下子就讓巴金記住了。這個女孩就是蕭珊,那時候她才17歲,心里藏著對巴金的傾慕,巴金一開始只當是小讀者的喜歡,沒往別處想。
過了大半年,蕭珊終于鼓起勇氣寫信約見面,還附上了自己的照片。巴金按著約定的時間地點赴約,剛坐下喝了口茶,就進來個穿校服的小姑娘,笑著跟他打招呼。蕭珊說你比我想象中年輕多了,巴金笑著回她,你也比我想象中更像個小娃娃,倆人一下子就聊開了,氣氛輕松得不像話。
聊到家里的事,蕭珊一下子蔫了,說自己想出去鬧革命,父親死活不同意,她已經動了離家出走的念頭。巴金趕緊勸她,說亂世里一個沒出過遠門的小姑娘出門太危險,先好好讀書充實自己,以后有的是機會做想做的事。這番話不僅讓蕭珊打消了沖動的念頭,還讓她對這個溫柔真誠的大作家更動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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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珊本來就是外向的性格,喜歡就直接追,不光寫信,還大大方方去出版社找巴金。她直接跟巴金說,不管你躲不躲我,我就是喜歡你,我不藏著掖著。巴金關閉了幾十年的心門,就被這小姑娘明晃晃的熱情給撬開了,可他心里還是犯嘀咕,畢竟倆人差了十三歲,他總怕小姑娘是一時新鮮沖動。
后來蕭珊父親催她嫁有錢人,她哭著跑去找巴金,說我都聽你的,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巴金說這事兒得你自己拿主意,蕭珊聽完心都涼了,哭著跑回了家,覺得這就是巴金對自己的婉拒。其實巴金心里早就有了她,就是怕她年紀小沒想清楚,想等她長大了真確定了再說,他還跟朋友說,等蕭珊長大了要是還惦記我這個老頭子,我們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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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著,倆人談了整整八年的戀愛。蕭珊不顧家里反對,跑去戰地醫院幫忙救助傷員,每天見慣了生離死別,還把自己的見聞寫成文章發表。巴金看著文章里的小姑娘一點點蛻變成堅韌成熟的大人,懸了好幾年的心也慢慢放了下來。后來戰事吃緊,蕭珊大學都沒讀完,直接跑到巴金身邊說,我永遠不離開你,就這么一句話,讓巴金徹底認定了,這就是他要愛一輩子的人。
1944年,40歲的巴金和27歲的蕭珊結束了八年愛情長跑,在貴陽成了婚。婚禮簡單到不行,就在鎮上買了一份清燉雞、兩樣小菜和一瓶葡萄酒。晚風拂過,倆人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沒有排場沒有復雜流程,卻甜過了很多聲勢浩大的豪門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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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二十八年,蕭珊把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扛了下來,巴金在外忙寫作忙社會活動,從來不用為家里的事操心。巴金總跟人說,我家真正的頂梁柱是我老婆,這話一點都不假。倆人過了二十八年,從來沒紅過臉吵過架,互相扶持互相惦記,放在現在都算得上神仙愛情。
可惜天不遂人愿,1972年蕭珊查出來直腸癌,進手術室前,她拉著巴金的手說,看來我們要分開了。倆人握著對方的手,眼淚止不住往下掉,誰都不敢說破心里的恐懼。后來巴金臨時回家吃飯,剛端起碗筷就接到醫院的緊急電話,等他急匆匆趕到醫院,蕭珊已經走了。巴金抱著妻子的遺體哭到站不住,沒陪在妻子最后一刻,成了他一輩子的遺憾。
朋友都擔心巴金一個人生活不方便,勸他再找個老伴互相照顧,巴金想都不想就拒絕了。他說不找,沒有那個興致,他的心里早就被蕭珊填得滿滿當當,再也裝不下別人了。他把蕭珊的骨灰放在臥室床頭,就好像妻子從來沒有離開過一樣。這一放,就是整整三十三年,他每天對著骨灰盒發呆,就能想起倆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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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陸續寫下《懷念蕭珊》《再憶蕭珊》,把這輩子沒說夠的想念都寫進了文章里。那時候長壽對巴金來說真的是一種折磨,他每一天都盼著早點去另一個世界和蕭珊團聚。他早早留好了遺囑,說自己死后,要把他的骨灰和蕭珊的摻在一起,撒進大海。
2005年10月,巴金在上海逝世,子女們按著他的遺愿辦完了所有事,分開了三十三年的兩個人,終于再次團聚了。現在很多人談戀愛總計較得失,講條件拼匹配,像巴金和蕭珊這樣,認定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感情,真的戳中了很多人心里最軟的地方。最好的愛情哪有什么玄學,不過就是記住自己的責任,一輩子只對一個人好罷了。
黨史縱橫 心的聯結——巴金與蕭珊的婚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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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晚新視覺 巴金與蕭珊:他們的愛情無關年齡,經過了時代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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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參考 巴金的愛情:28年相濡以沫巴金只愛蕭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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