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系統讓我選一門語言,我:英語。系統:好,嬰語
于是,看見在業界叱咤風云的霸總奶爸豪言要自己培養孩子結果被兒子哭得束手無策時,我盯著在我面前嗷嗷叫說襪子線頭扣著腳指頭的嬰兒陷入了沉思。
我一把扯掉小霸總的襪子,在霸總奶爸不悅的目光中把襪子翻了個面,給他兒子套上。
嘿,不哭了。
那一刻,我在霸總的眼中宛若神明。
。
剛看到我的六級成績,霎那間急火攻心天雷勾地火,我暈了過去。
恍惚醒來,一個機器人聲在我四面吟唱:“你可以選擇立刻學會一門語言。”
我悲傷麻木呆滯地開口:“嚶……英語。”
“好。”機器人聲開口,“嬰語。”
刺眼的白光閃過,我面前的一切都變了,不再是堆滿書和練習卷的桌面,以及一個上面是查詢分數界面的手機,而是一間,廣闊的房間。
看起來是小嬰兒的起居室。
因為有一整面墻的奶嘴,各式各樣的,陳列在上面。
身后突然傳來一道不悅的聲音:“招你過來就是要你發呆的——”他話還沒說完,嘹亮的啼哭宛若塞壬的歌聲,震耳欲聾八方震顫,在這寬闊的房間里無限回聲回聲…?ù?…
我已經被哭得懵逼了。
遑論抱著孩子的男人。
他目測身高一八五,寬肩窄腰,穿著一件白襯衫,輕輕抱著孩子,左右搖,然后哄:“不哭不哭。”
看起來妥妥一個人夫。
但是此刻我并沒有來得及震驚我為什么在這,也沒有來得及默念空即是色色即是空這是別人老公不要亂看。
因為,我聽見他懷里那個不知道有沒有一個月大的孩子,說話了。
“勾、勾腳……襪子……”
我目瞪口呆。
男人看見我還在那里傻愣著,面露不悅,但好歹有點教養,沒有太明顯顯露。只在嬰兒大聲的啼哭聲中道:“他餓了,還不快去沖奶?”
我麻木地上前,把孩子的襪子給脫了,男人皺眉:“你干什么?到底怎么考上證的?他還小,襪子不能脫會著涼——”
我把小襪子翻了個面,反著給他穿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剛才啼哭不止的孩子不鬧了,眨巴著眼睛,看著我,委屈的小嘴漸漸上揚,咯咯笑。
男人面上染上一絲震驚。
我把另外一邊的襪子也脫了下來,翻給他看:
“這襪子里面有小線?ü?頭,和布料一個顏色,我們看不見,寶寶皮膚嫩,被勾到了很難受,所以要反過來穿。”
男人點了點頭,卻是道:“果然三萬一雙的襪子質量不好,下次換五萬的那款。”
我:“?”您是說這點布料三萬是嗎?
不要的襪子都給我吧。我縫在一起當百家衣穿。
這布做成襪子勾腳,給我當衣服穿正好。
好不容易跟系統搞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還沒來得及消化,一聲嘹亮的啼哭再次傳來。
秦之遙手足無措地抱著孩子,看向她的丈夫。
顧見墨其實也無措,但是他本性沉穩,接過孩子冷靜地檢查了一遍后,看向了我。
目光無措。
我分明聽著那孩子在念叨:“太安靜……好安靜……”
我急中生智,立刻吹起了口哨。
實際是八竿子打不著調上,無奈本人現場編曲譜曲的新歌。
小寶漸漸安靜了下來。
看著我的方向咯咯咯地笑。
秦之遙看著我的目光散發著初為人母的溫柔——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這具身體才十六歲。
比較小。
據系統說,村子里沒幾個有錢讀書,年紀大了就出來打工,“我”因為小時候帶過弟弟,有點照顧小孩經驗,被層層中介互相傳遞,顧家原本高新聘來的育兒師有事告假一月,莫名其妙就讓我頂上了。
原本知道我的年齡后,顧家是不要我的,不要童工。
但是中介不忍心放棄這個大客戶,把我吹得天花亂墜,最終被叫來做私家試用。
很明顯,我試用通過了,并且夫妻兩個一百二十個滿意。
我就含淚拿著一月十五萬的工資,做著簡單至極的翻譯工作,伺候的小主子是個可愛得讓人心都化了的乖小孩。
每天的工作就是他說要喝奶,我給他泡,他說要拉臭臭,我給他換尿不濕,他說無聊,我給他哼歌。
一點也不苦,一點也不累。
外人看來,就是我每天守在小少爺旁邊,每次他一哭,五秒鐘內,我就能精準get到他哭的原因,讓他笑得咯咯叫。
管家說:“少爺每次喝奶都挑奶嘴,挑溫度,你要找到他喜歡的奶嘴,調到合適的溫度他才會喝奶。”
我看著面前這個隨便一個奶嘴就喝得倍兒香,只要不燙不涼就喝的小寶貝,聽他嗷嗷嗷地說。
噢。原來不是挑奶嘴挑溫度。
是他每次一哭,他們就以為他餓了。
實際他不餓。給他換奶嘴調溫度,一直磨蹭折騰到他餓了,才大發慈悲張嘴喝奶。
明明是一個很好養,脾氣很好的乖寶寶!誰敗壞他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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