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0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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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 讀
今天,2026年3月14日,一位96歲的德國老人在慕尼黑附近的家中安然離世 。
他叫于爾根·哈貝馬斯(Jürgen Habermas)。
伙伴君猜你可能沒聽過這個名字。
但他一生研究的那個問題,你每天都在經歷:
為什么越來越聰明的技術,讓我們越來越焦慮,越來越像工具?
走,伙伴君告訴你答案!
本文主筆 | 恒意
哈貝馬斯一生做了的件事:警告我們別讓機器替你思考
今天,這位老人走了。
01 先說他是誰
哈貝馬斯是德國哲學家,法蘭克福學派第二代掌門人。
“法蘭克福學派”這六個字你可能也覺得陌生。簡單說,這幫人上世紀二三十年代聚在法蘭克福,專門研究一件事:現代社會為什么這么令人窒息?
第一代的代表人物,比如霍克海默、阿多諾,親眼見證納粹德國用理性和科學把整個國家變成屠殺機器,就開始反思:啟蒙理性這玩意兒,到底是人的解放工具,還是新的枷鎖?
哈貝馬斯是他們的學生,但他走得更遠,也更入世。
他在96年的人生里,寫了七八百萬字,直到去世前幾個月,還在就德國軍備擴張和歐洲安全發表評論 。
一個95歲的哲學家,還在操心世界格局。
伙伴君覺得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很有說服力了。
02 他最重要的一個判斷
1968年,哈貝馬斯寫了一本小書,叫《作為意識形態的技術與科學》。
這本書的核心論斷只有一句話,但炸裂程度我覺得到今天都沒過時:
科學技術,不只是生產力,它同時也是西方政治社會一種工具。
怎么理解?
你想,傳統社會里,統治者用什么來維持權力?靠神權、靠血統、靠暴力。
但這些東西有個缺陷,它們是明的,老百姓知道你在壓迫我,所以會反抗。
哈貝馬斯說,西方現代社會聰明多了。統治不需要那么粗暴。
你用技術和科學來合理化一切決策:
這不是我要你這樣,這是數據說的。
這不是我要裁你,這是算法算的。
這不是我在控制你,這是效率最優解。
于是,西方權力關系披上了一件技術術中性的外衣,變得看不見、摸不著,但無處不在。
反抗的對象消失了,因為你找不到一個“人”來對抗,你只能接受系統的安排。
聽起來熟悉嗎?
03 這跟今天有什么關系
2026年,我們身處一個哈貝馬斯大概做夢都沒想到會這么快到來的時代。
算法推送決定你今晚看什么;
績效系統決定你今年值多少錢;
信用評分決定你能借多少錢;
AI面試官決定你能不能過第一關。
每一個決策背后,都有一套貌似客觀的技術邏輯。
但哈貝馬斯早就告訴我們:這套邏輯從來就不是中性的。
設計算法的人,有他的利益立場。 訓練數據,有它的歷史偏見。 效率最優的背后,是誰的效率?誰的最優?
他把這個現象叫做生活世界被系統殖民。原本充滿人情味、價值判斷、文化溫度的生活世界,正在一點點被工具理性的系統吞噬。
你不再是一個人,你是一個用戶ID、一個KPI指標、一個風險評分。
04 那他給的出路是什么
哈貝馬斯沒有走上馬爾庫塞那條“一律反對技術”的悲觀路線。
他相信人,相信對話。
他提出了一個概念,叫交往理性,即區別于工具理性的地方在于:工具理性問的是怎么做最有效,交往理性問的是,我們之間能不能真正理解彼此,能不能通過平等對話找到共同認可的答案。
這聽起來很理想主義,但其實是一個非常具體的實踐原則:
在任何重要決策面前,拒絕讓“技術合理性”替代“價值討論”。
比如,一家公司要不要用AI來做績效考核,這不只是個效率問題,而是一個關于人的尊嚴、信任和組織文化的問題,必須讓人說了算,不能讓系統說了算。
05 恒意最后說一件事
哈貝馬斯生于1929年,親歷過納粹、親歷過戰后廢墟、親歷過學生運動、親歷過冷戰終結、親歷過互聯網崛起,現在他走的時候,親眼看到了AI徹底改變人類社會的開端。
他用一輩子在回答同一個問題:人,在技術加速的世界里,怎么不失去自己?
今天,他走了。
這個問題,留給我們自己來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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