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盡力氣把許玉墨背上岸后,他就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上一世。
我擔心他的安危,急著去找治傷的草藥,把許玉墨留在了岸邊,才讓躲在一旁的宋令枝有了可乘之機。
這一次。
我守在許玉墨身邊,哪也不去,做定了他的救命恩人!
彈幕著急:
她守在這老母雞孵蛋呢?為什么還不走啊?
看得我好捉急!女配不走,女主寶寶還怎么出來撿漏?然后渡氣給男主,一吻定情。
前世,我辛辛苦苦救了許玉墨,就是被她這樣“撿漏”走得?
再次把救命之恩讓出去,我怎么可能答應?
趴在岸邊的許玉墨,渾身濕透了,清俊的面容慘白,氣息奄奄。
換做前世。
我無論如何也不會這么對他的。
許玉墨但凡輕咳兩聲,都能令我的心揪緊。
但現在,我不在乎他的死活,想要的只有潑天富貴,千兩黃金的恩情。
我慢條斯理擰干衣服上的水漬。
躲在暗處的宋令枝倒是先沉不住氣,走了出來。
她眸子圓睜,故作驚訝,問我道:
“遲姐姐,你救了一個男人?”
“他身上好多傷啊……”
可不是嘛!
許玉墨被人刺殺,滿身傷痕,極為狼狽,血污染濕了整張臉,跌入河水被沖到這里,才及撿回了一條命。
宋令枝主動提議:
“遲姐姐,我跟村中赤腳大夫學過,會急救之術。”
“這個男人,再不救他,他就要死了。”
她臉色微紅,咬了咬嘴唇:
“我可以給他渡氣,救他一命。”
我想了想。
上一世,應該就是這個時候。
我不在這,給了宋令枝機會,她給許玉墨渡了氣,趁著他蘇醒過來,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D
還將救命之恩所有功勞,攬到了她一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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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用得著那么麻煩?”
我抬手兩耳光,抽在許玉墨的臉上。
怕他醒不過來,我用了極大的手勁。
原本蒼白的臉,立馬紅腫起來。
彈幕急得炸了鍋:
女配不要命了,她知道她打得是誰嗎?
真不怕死!等著滿門抄斬吧!
等等,女配好像是個孤女,滿門抄斬,也只能殺她一個,太便宜她了!
我不在意笑了笑。
已經死過一次,對死早已沒那么怕了。
昏迷的人,在我甩下兩耳光后,不停嗆咳起來。
吐出肚子里的水,他睜開了沒有焦距的眸子,戒備地“環顧”周圍。
哪怕看不見,許玉墨周身的氣度,還是與眾不同,隱隱流瀉出威壓。
我太蠢了。
如果早點看出他非池中物,招惹不得,更不能付出一片真心。
也不會落得母子俱亡的下場!
我掐了掐掌心,抵住心頭的痛意。
看他醒了過來。
我開門見山,冷冰冰開口:
“公子落入水中。”
“是我跳進去,不顧生死,把你救了出來。”
“滴水之恩,都要涌泉相報,更何況是救命的恩情,千金難換,公子別忘了報答!”
這些文縐縐的話,還是許玉墨教我的。
撿他回去后。
他慢慢養好了傷勢,也忘卻了所有。
一心一意要與我做夫妻。
我隱隱知道他身份不凡,不敢有任何奢望。
是許玉墨纏著我,與我道:
“滿滿,你一個人待在村子里不孤單嗎?”
“滴水之恩,都要涌泉相報。更何況你救了我,我便是你的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嗓音異常溫柔認真。
那雙治好的眼睛,如同點墨,深深凝望著我,叫人難以拒絕。
讓我一時失了神,不自覺答應了下來。
看不見的許玉墨愣在了原處。
聲音很輕不可置信:
“怎么會是你……”
細碎的水珠,順著他額前發絲滴落。
這張蒼白的臉,片刻迷惘之后,像是融入了墨汁,變得陰沉又猙獰。
他良久抬起修長的雙手,在空中摸索。
像是要狠狠地抓住誰。
許玉墨嗓音冰冷透骨,夾著嗤笑:
“遲滿,你是還沒死夠嗎?”
“還敢冒領救命之恩!”
他的每一個字,都凝著濃濃的厭惡。
像是一根根針,順著血液,刺入身體最柔軟的地方。
那些文字更是對我冷嘲熱諷:
女配是他救命恩人,又能怎?男主根本就不信!
男主雖然看不到還在四處張望,應該是在找女主寶寶吧!
果然,男主女主才是天生一對~
我僵了一下。
連難過的情緒都沒有了。
我聽著醒過來的許玉墨焦急地一邊摸索,一邊叫著宋令枝的名字。
仿佛宋令枝才是他的安心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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