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才到家的那只半毛小太陽,蜷在我掌心里,像一團會呼吸的絨毛。它的身體那樣小,小到讓我不敢用力捧,生怕一使勁就會捏碎這個脆弱的小生命。
一夜之間,我發現它的小翅膀上冒出了幾根細細的羽管,像春天剛鉆出土的嫩芽。這就是生命的節奏吧——在我們熟睡的時候,它正悄悄地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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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問我怎么分辨公母,我搖搖頭。這么小的生命,性別反而成了最不重要的秘密。真正要緊的是讀懂它的狀態:看它是否精神地要食,聽它的叫聲是否清亮,觀察它的嗉囊是否按時排空。這些細微的跡象,比公母更重要。
最讓我揪心的是溫度。昨晚摸著它微涼的小爪子,我連夜訂了保溫箱。三十度左右的恒溫,對失去父母體溫的它來說,就是活下去的希望。
其實我們都一樣,在不確定中摸索著前行。它學著長大,我學著照顧。而那個保溫箱里,不僅裝著適宜的溫度,還裝著一個生命對另一個生命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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