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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二趙光義很有可能和其侄女,也就是趙匡胤的閨女亂倫,雖然沒有記載,但從其歷史細縫中露出一鱗半爪。
趙匡胤一共有四男六女,可活到成年的是二子三女,也就是趙德昭和趙德芳,女兒是昭慶公主,延慶公主,永慶公主。其中和宋太宗有關系的是長女昭慶公主,她是在開寶三年封昭慶,隨即下嫁左衛將軍王承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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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為宋太祖陳橋兵變的翊戴功臣王審琦的長子,王承衍自幼性端謹,又文武雙全,富于才情,宋太祖特將王承衍召入宮中,覺得小伙不錯,就把大女兒昭慶公主下嫁給他。可當時王承衍已娶妻子樂氏,樂氏雖出自小門小戶,與王承衍感情卻很恩愛。而當朝天子主動找他當駙馬,對整個王家的前途來說,本是富貴不可限量的事。但王承衍就是不同意,還當面頂撞趙匡胤。
王承衍冒犯天威也不愿與昭慶公主成婚,與原配感情好可能只是原因之一,不排除昭慶公主在那時就是個名聲不太好的“問題少女”,否則王承衍不至于放著王氏家族時來運轉的大好前程不要,死也不當皇帝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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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趙匡胤執意要把昭慶公主許配給王承衍,對于樂氏,宋太祖出厚禮,將她強行另嫁,而趙光義與昭慶公主二人之間的傳聞,在趙二上位后就傳出來了,二人總像是藏著一種不可言說的關系,而且這層關系,在宋初是半公開的,但官史私史沒有寫描述,可《宋史 》里,有這么一段記載:
“端拱初,遷左廂,改領富州團練使。是秋,出為單州防御使,改貝州部署。其出守也,與范廷召、王超、孔守正并命焉。數月,廷召等皆復補兵職,瓊頗悒悒。時王承衍鎮貝丘,公主每入禁中,頗知上于瓊厚,承衍每寬慰之。二年,召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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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在趙光義在位的端拱初年、做為太宗的親侄女,昭慶公主經常出入太宗宮中”。這實際上很讓人費解,要知道一母同胞的兄長趙德昭,異母弟德芳都死在叔叔手里,叔皇趙光義至少是她昭慶公主殺兄滅弟的仇敵。昭慶公主的兩個妹妹,幾乎沒有與太宗有任何往來,更不要說關系密切。但唯獨昭慶公主,居然還頻繁出入太宗宮中,過從甚密。
要知道趙光義此人極為薄情寡義,對于大兄趙匡胤一脈的子嗣,弄的弄死,關的關起來。即便是比如對趙匡胤的皇后遺孀,自己嫂嫂宋氏,就一直軟禁著,宋皇后薨逝后,太宗拒絕為她舉喪,也不許群臣臨喪,還不讓皇嫂與大哥合葬,不按照皇后禮儀下葬,但任其長女經常出入自己宮中,甚至連軍國大事,特別是禁軍重將的選拔任用這一機密,對她也不加隱瞞,實在是太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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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高瓊是趙光義在軍中唯一的嫡系,趙光義當開封府尹時,,便召來做貼身侍衛。與戴興、王超、李斌、桑贊一起,為自己鞍前馬后當保鏢的心腹爪牙。趙匡胤見到高瓊之后,也覺得此人有將帥之才,且勉勵他們盡心侍奉趙光義。
趙光義登基后,高瓊升任御龍直指揮使,執掌殿前司等要害崗位。可以說,太宗與高瓊是先是主仆后是君臣。雍熙北伐時,高瓊被授為馬步軍都軍頭,兼任薊州刺史。到端拱元年,高瓊調任富州團練使。同年出任單州防御使,為此高瓊悶悶不樂,但何時受召回京,居然還得靠昭慶公主來溝通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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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樣的叔侄親情,能凌駕于兄妹、姐弟親情之上而不顧?什么樣的叔侄關系, 能讓昭慶公主親信到可以超越自己的鐵桿心腹?這些不由得我不好奇,進一步深挖史書的邊邊角角,不放過一切蛛絲馬跡。
從正史留下的少許線索來看,趙光義與昭慶公主的特殊關系,最早露出形跡是在太平興國三年月。當時趙二剛剛登基不到一年半,這一日,趙光義突然駕幸昭慶公主家。太宗賜給公主的老公——駙馬王承衍銀器萬兩,錦彩五千匹,賞賜之多,超乎尋常,也是太宗本支以外的親屬僅有的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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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特別的是,此次駕幸公主宅第,還賜給昭慶公主的兒子王世隆銀百兩、帛百匹。王世隆并非駙馬王承衍的獨子,王承衍一共四個兒子:世安、世隆、世雄、世融,王世隆還不是長子,排行第二。
為什么宋太宗唯獨只賞賜王世隆呢?只看到史書強調王世隆是公主的兒子,所以王家諸子中,太宗只賞賜王世隆。難道只有世隆為公主所出?答案是否定的,可史書只是明確了王世隆是公主之子,其他三個兒子沒提。史載:“以公主子為如京副使,歷洛苑、六宅二使、領平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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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史》中提到王承衍和昭慶公主的一個孫子王克臣 ,而王克臣的父親是誰,史書沒提偏,但肯定不是王世隆,因為王世隆有四個兒子,正史有明確記載:克基、克緒、克忠、克明,唯獨沒有叫克臣的。所以王克臣,只能是王世雄或王世融的兒子(可能是王承衍的前一個妻子樂氏所出)。
意思就是,王世雄或王世融的其中一個是王駙馬與昭慶公主之子。然而,即使昭慶公主有至少兩個兒子,但除了王世隆,其他兒子不論在趙光義還是宋真宗眼里,還是昭慶公主自己眼里,都沒什么存在感。只有王世隆最為特殊。他的身世好像也不只是公主之子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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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王家,王世隆作風格外驕恣,一慣目無尊長,瞧不起同輩兄弟,甚至對父親的一堆兄弟也完全不放在眼里——“每坐諸叔之上”。王家的叔伯后裔們也不是一般人,王爵后裔,本身不是國家高官就是天子的近侍。
所以王世隆僅憑一個公主之子的身份,何以如此放肆。而且無視諸叔,等于也沒把父親王承衍看在眼里。可奇怪的是,王世隆如此狂妄,卻也不受王家人待見,王家人毫不掩飾對王世隆的嫌惡和蔑視,史載:“人皆嗤之”。不僅如此,王家人不僅對王世隆態度不好,對昭慶公主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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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慶公主的老公是王承衍是咸平元年去世的,到了咸平四年,王家每年給公主例錢給削減了,宋真宗得知姑姑的待遇下降了,還專門下令從內廷給她增加生活費,每月60斛米麥(3600斤),這是皇帝自己掏腰包,以維持姑姑生活水準。要知道王家家資富厚,供養公主不應成問題,不差這點糧食。何況站在王家利益角度來說,他們家族地位,也是仰仗于公主的身份和他兒子王世隆?于情于理不至于連生活費都扣。
然而,王家人還真就這么對待公主,也不怕公主堂弟當朝天子宋真宗不高興。而宋真宗除了補發待遇之外,也沒有怎么處罰王家,當時趙光義駕崩,老公也死了,自己在夫家不受待見,可昭慶公主卻照樣威風跋扈,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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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真宗曾對宰執們特別提過昭慶公主的張揚:“肩輿之出,民有犯其前導者,即捕笞之”那么問題來了,昭慶公主在太宗一脈掌權的大宋,憑什么這么神氣?就因為她是太祖的女兒,恐怕未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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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我是清水阿嬌,歷史的守望者。期待你的關注和點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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