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75歲的北大校長娶嬌妻。誰料,婚后才1年,老校長就被妻子騙光千萬財產,活活氣死,臨終哭嚎:“我活該!這都是報應啊……”
說起蔣夢麟,很多人只知道他是北大校長,是跟蔡元培、胡適齊名的大教育家。可很少有人知道,這個一輩子搞教育的人,在感情這件事上,卻一錯再錯,直到把自己逼上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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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段婚姻,是父母包辦。妻子孫玉書是個典型的舊式婦女,沒讀過什么書,但賢惠能干。蔣夢麟出國留學10年,她一個人在家伺候公婆、拉扯孩子,從無怨言。
等蔣夢麟學成歸來,她以為苦盡甘來,又給他生了3個孩子。
日子本該這么過下去。
可1928年,蔣夢麟參加好友高仁山的葬禮,見到了好友的遺孀陶曾谷,一見鐘情。
那女人生得格外好看,又會說話,蔣夢麟心動了。
他回家跟孫玉書說:“咱們離婚吧。我和你是包辦婚姻,沒有感情。我對陶曾谷,才是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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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玉書聽了,眼淚嘩嘩地流。20年了,她給他生兒育女,替他伺候父母,換來一句“沒有感情”?
可她還是簽字了。因為她明白,男人的心不在了,留住人有什么用?
1933年,蔣夢麟風風光光迎娶陶曾谷。婚禮上他說了一句驚世駭俗的話:“因為愛高兄,所以我更愛他愛過的人,加倍地愛她,才對得起亡友。”
這話聽著感人,可仔細想想,高仁山要是地下有知,會不會氣得活過來?
那一年,他最好的朋友胡適來給他證婚。胡適的老婆江冬秀氣得把大門鎖上,不讓胡適出門。結果胡適跳窗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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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20多年后,同樣是這個胡適,拼了老命也要阻止蔣夢麟再婚。
1958年,陶曾谷病死了。蔣夢麟住進女兒家,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
女兒心疼他,勸他出去走走,散散心。結果這一走,就走進了另一個坑。
1960年,74歲的蔣夢麟,在圓山飯店,遇見了徐賢樂。
這女人52歲了,可看著像40出頭,風韻猶存,說話柔聲細語,耳鬢一朵玉蘭花,跳起舞來,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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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夢麟只看了一眼,魂都丟了,當場表白:“徐小姐,你比電影明星,還要美麗動人!”
他像個毛頭小伙子一樣,給小楷抄《訴衷情》,在背面寫“獻給我夢中的你”。三天兩頭往人家家里跑,送花送禮物,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朋友們看不下去了,悄悄告訴他:這女人可不是省油的燈。當年跟陸軍中將楊杰結婚,7個月就離了,臨走卷走一大筆錢。這些年談了多少男朋友,都是奔著錢去的。
蔣夢麟擺擺手:“你們不懂,她對我,是真心的。”
躺在病床上的胡適,硬撐著寫了一封長信,勸他三思:“我觀察這個女人十七八年了,她跟男人談婚姻,第一步就是要大筆錢,第二步就是要全部財產管理權。你如果一定要娶她,先把遺囑立好,把財產分明白,給自己留條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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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齡也讓陳誠帶話:“你要是娶了她,以后咱們別見面了。”
可蔣夢麟偏不聽,把信撕得粉碎,扔進垃圾桶。他對著來勸的人發火:“你們怎么能不懂我的幸福!”
1961年7月,婚禮秘密舉行。賓客寥寥,冷冷清清。
新婚之夜,徐賢樂靠在床頭,柔聲細語地問:“夢麟,你的那些存折、股票,都放在哪兒?給我看看唄,以后我幫你打理。”
蔣夢麟沒多想,一樣一樣拿出來,還在紙上寫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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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這張紙,就是他的催命符。
婚后沒多久,徐賢樂就變了臉。
每天只給蔣夢麟20塊錢伙食費,連個打工的都比他吃得好。蔣夢麟餓得不行,只能趁朋友請客的時候,偷偷跑出去多吃幾口。
1962年底,蔣夢麟摔傷了腿,住進醫院。徐賢樂跑來一看,第一句話不是“疼不疼”,而是“這病房太貴了,換個小點的”。
可轉頭,她自己夜夜笙歌,花錢如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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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蔣夢麟出院時才發現,存折空了,股票沒了,連土地都過戶到她名下了。
他站在空蕩蕩的屋子里,渾身發抖。
這一年,他77歲了。奮斗了一輩子,到頭來,一文不名。
他決定離婚。官司打了1年多,那張新婚之夜寫下的財產清單,成了最重要的證據。
1964年1月,法院判離。蔣夢麟付了50萬贍養費,拿回一點殘存的財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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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司贏了,人卻垮了。
離完婚不到5個月,6月19日,蔣夢麟郁郁而終,享年78歲。
臨終前,他躺在病床上,身邊沒有親人,沒有朋友。他望著天花板,老淚縱橫:“我活該!這都是報……應……啊……”
蔣夢麟這一生,當過北大校長,留過洋,著書立說,風光無限。可到頭來,連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他死在1964年夏天。那一年,他的原配孫玉書還活著,四世同堂,兒孫滿堂。
有人說,他這輩子是因果報應。當年為了所謂的“真愛”拋棄發妻,晚年就被更狠的“真愛”榨干拋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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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最公平的事,就是你怎樣對別人,有一天,生活就會怎樣對你。
你把真心當草芥,就別怪別人把你的真心當笑話。
你拿婚姻當兒戲,就別怪婚姻拿你當跳板。
出軌是本能,忠誠是選擇。當日子過成柴米油鹽,支撐兩個人走下去的,從來不是激情,而是責任。
只可惜,這些最簡單的道理,蔣夢麟懂了一輩子學問,卻到死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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