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末,一向主張對華技術和經濟封鎖的特朗普,做出了一個十分反常的舉動,高調宣稱允許英偉達向中國出口H200型號的AI芯片。那么,兩個多月過去了。英偉達是否重返中國市場了呢?現實非常殘酷。就在今年的2月24日,一位美國商務部的官員戴維·彼得斯在一次聽證會上公布了一個令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消息:兩個月過去,英偉達總共向中國賣出了0張H200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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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說,H200這樣的高端AI芯片,正是正在高速發展AI產業的中國所必需的,英偉達怎么會一張芯片都賣不出去呢?答案就在美國和中國兩方面。
一、欲蓋彌彰 美國芯片出口政策自相矛盾
俗話說的好,做生意最講究一個信譽,你美國說開放H200芯片的出口,就應該真刀真槍地放松管制。可美國是怎么做的呢?盡管特朗普下令允許H200芯片對華出口,但是美國內部分歧不斷,各個部門之間互相推諉扯皮,這就導致美國的芯片出口政策實際上并未真正放開。
英偉達若想對華出口H200芯片需要得到美國商務部、國務院、國防部和能源部四個部門的許可。然而,這四個部門對華政策立場并不一致,想要同時得到四個部門一致的出口許可可謂難上加難。盡管美國商務部已經原則上同意了英偉達向中國出口H200芯片,但是其他部門,尤其是美國國務院以國家安全為由,不斷收緊關鍵技術產品的對華出口政策。因此,黃仁勛就算是想賣給中國芯片,也得等美國國內把這政策的皮扯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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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萬步講,就算是美國四大部門全都批準了英偉達向中國出口H200芯片,中國企業就一定敢買么?要知道,一個企業的核心產品一定要保證關鍵原材料的穩定供應。近些年來,美國對華關鍵技術產品的政策可謂朝令夕改,今天說放寬,明天就收緊,后天又出臺一個制裁法案,不少中國企業都在美國反復無常的政策上吃過虧。所謂吃一塹長一智,美國如此不講信譽,即便是再度放寬對華芯片出口政策,中國企業也會進行審慎的評估,避免重蹈覆轍。
二、中國企業技術自主化 黃仁勛的計劃難兌現
除了美國方面的政策掣肘,中國市場近年來也發生了不少翻天覆地的變化,導致黃仁勛的對華出口計劃恐怕難以兌現。美國希望通過“卡脖子”的方式,通過控制AI芯片出口,來遏制中國AI產業的發展,從而壟斷AI技術和產能,以延續美國的科技霸權。
但是,中國人不會向困難低頭。在美國對中國技術封鎖的同時,不少中國企業自主研發AI芯片,其中包括阿里平頭哥、華為昇騰、寒武紀等科技企業,一些國產AI芯片的性能已經有了不俗的提升,一定程度上可以滿足國內AI企業的需求。盡管目前國產AI芯片在性能上還不能完全比肩H200,但是只要擁有足夠的時間和研發投入,中國國產AI芯片對英偉達實現技術趕超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最重要的一點在于,中國企業能夠實現AI芯片的穩定供應,不會向美國企業那樣說斷供就斷供,對于中國AI企業來說,原材料的穩定供應其重要性要明顯大于中美之間在AI芯片上的技術差距。畢竟,先解決了有沒有的問題,才能解決好不好的問題。
隨著中國國產AI芯片在中國市場占有率的提升,黃仁勛不得不面對一個極具挑戰性的事實。即使英偉達能夠重新回歸中國市場,英偉達也需要面對更多的中國競爭對手,其市場環境已經今非昔比。對于英偉達而言,曾經進入中國市場的黃金機遇期已經因美國政府的從中作梗而喪失,兩個月對華H200芯片零出口只是這一實質的表象。
三、黃仁勛來華游說 英偉達未來何去何從
為了重新打開中國市場,黃仁勛到訪中國上海、深圳以及臺灣地區,試圖推動H200芯片進入中國市場。然而,目前中國外交部對于英偉達兩個月對華H200芯片0出口一事只是表示可咨詢有關主管部門。這也意味著中國不會因為黃仁勛的游說示好而輕易改變審查政策,中國將會根據自身的戰略和經濟需求,理性地評估H200芯片是否可以進入中國市場一事。中國需要看到美國放寬芯片出口政策的誠意和切實的承諾保障,美國如此自相矛盾、徒有其表地所謂“放開”是很難得到中國的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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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現在H200對華出口的主動權已經從美國轉移到了中國手中。黃仁勛若想實現英偉達的商業計劃,未來或許重點不應放在游說中國方面,而應著重游說美國有關部門切實放寬出口政策,避免朝令夕改,將公平、公正的自由貿易政策落到實處。中國缺少的并不是技術,而是對方開放、坦誠、公平和穩定的政策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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