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入冬,天氣就變得干冷干冷的,每次下班回家,我都會想喝一碗潤滋滋的甜湯,這時候就會想起媽媽做的冰糖烤梨,帶著梨的清甜和冰糖的甜潤,一口喝下去,暖到胃里,也潤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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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每到小寒,媽媽就會開始做冰糖烤梨,她說冬天喝冰糖烤梨能潤燥暖身。她會先從集市上買回新鮮的梨,要那種表皮光滑、帶著點果霜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才是水分足的好梨。然后準備冰糖、枸杞和銀耳,把這些食材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我就會湊過去,聞著梨的香氣,問媽媽 “什么時候能喝呀”,媽媽就會笑著說 “別急,等燉好梨就給你喝”。
媽媽做冰糖烤梨的手法很熟練,先把梨洗干凈,放在白瓷盆里,用清水泡上一會兒,然后撈出來,把梨的頂部切下來,挖去里面的核,放進鍋里,加適量的水,大火煮開,然后轉小火慢慢燉。有時候我會幫她洗梨,但是總是把梨弄破,媽媽就會接過瓷盆,笑著說 “還是我來吧,你洗得太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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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媽媽會把冰糖放進挖好的梨里,再把梨放進鍋里,加適量的水,大火煮開,然后轉小火慢慢燉,燉到梨變得軟爛,整個廚房里都飄著梨和冰糖的香氣。我就會坐在旁邊等著,鼻子湊在鍋邊聞香氣,媽媽就會笑著說 “別急,等燉好梨就可以放枸杞了”。
接著媽媽會把枸杞放進鍋里,繼續燉一會兒,然后放上一點銀耳,等銀耳變得粘稠,整個湯就變得甜甜的,潤潤的。有時候我會幫她放冰糖,但是總是放太多,媽媽就會接過冰糖罐,笑著說 “還是我來吧,你放的冰糖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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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燉好之后,媽媽會盛在白瓷碗里,撒上一點枸杞,這樣看起來更有食欲,吃起來帶著一點枸杞的清香,更香甜了。我總是會先舀一勺,放進嘴里,梨肉軟爛,湯汁甜潤,暖乎乎的,喝下去之后,整個身子都暖和起來了,連喉嚨都變得潤潤的。有時候我會把冰糖烤梨分成小碗,分給院子里的小伙伴們,大家一起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喝,你一口我一口,都覺得特別好喝。
后來我長大了,離開家去外地工作,每次冬天的時候,我都會自己在家做冰糖烤梨,按照媽媽教我的方法,先洗梨,挖核,然后放冰糖和枸杞,小火慢燉,做出來的冰糖烤梨和媽媽做的味道很像,咬一口,還是小時候的味道。有時候我會做上幾碗,給同事們帶一點,大家都說好喝,問我怎么做的,我就會把媽媽的方法告訴她們,還會跟她們說 “要選好的梨,燉的時候要用小火,這樣燉出來的梨才會軟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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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做了冰糖烤梨帶到公司,分給同事們喝,大家都圍過來,一邊喝冰糖烤梨一邊聊天,暖乎乎的湯捧在手里,整個辦公室都飄著梨和冰糖的香氣,同事們都說 “這冰糖烤梨比外面賣的還好喝,有家里的味道”。還有一次,我給隔壁的鄰居送了一點冰糖烤梨,鄰居說她小時候也經常吃媽媽做的冰糖烤梨,現在很久沒吃到了,吃了我做的冰糖烤梨,想起了小時候的味道,還特意過來跟我道謝。
其實我知道,這冰糖烤梨的味道,不僅僅是梨和冰糖的味道,更是媽媽的味道,是小時候家里的煙火氣,是冬日里的溫暖。每次喝冰糖烤梨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媽媽在廚房里燉梨的樣子,想起家里暖乎乎的熱氣,心里就會變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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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冬天,我經常會自己做冰糖烤梨,有時候會在梨里加一點川貝,這樣更能潤喉,有時候會加一點百合,做成百合冰糖烤梨,味道更豐富。每次做的時候,都會想起媽媽以前也會在梨里加一點川貝,說這樣對喉嚨好。
現在的日子過得很快,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但每當我做好冰糖烤梨,聞到那股熟悉的香氣,就會想起小時候的慢時光,想起媽媽在廚房里燉梨的樣子,心里就會變得安靜下來。原來,那些看似平凡的家常甜湯,才是最能撫慰人心的,就像這冰糖烤梨,簡單的食材,簡單的做法,卻藏著滿滿的愛和溫暖,陪著我走過一個又一個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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