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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截至28日上午6點消息,香港新界宏福苑大火已造成94人死亡。昨天看到有279人處于失聯狀態,不知道這些人有沒有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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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人口普調,火災事地宏福苑中有三成左右是老人,他們跟這棟42年樓齡的建筑一樣衰老。如果他們中有在大樓建起就在里面居住的,那就意味著,他們在這棟大樓里經歷了他們生命中的青年、壯年,他們在里面娶妻生子,在香港高競爭的環境下打拼。但是衰老的時候,卻遭遇了三十年難遇的火災。
昨天有很多內地的企業、明星紛紛解囊,捐款支援香港火災救援。
人們紛紛責怪那個在工地上丟煙頭的工人,也有人把矛頭指向香港那個神秘的竹棚業協會。
但是竹棚建筑也的確養活了相當一批從業者,這是香港文化的一部分,這是一種當地的特色。從建筑安全的考量,我也贊同用鋼筋來取代竹子。但是你能確保,鋼筋建筑就一定不會導致火災嗎?就沒有其它的火災隱患?
我只是不認同,采用竹子這種材料來搭建建筑工具,是一種“省錢”的考慮。反倒是如果真的在意這種文化,以及建筑安全,還應該匹配更多的資源,來降低可能出現的安全風險。工人抽煙真的是不可控的嗎,為什么去年就有居民發現了這個問題,今年還會出現呢?
更為關鍵的因素應該是相關的法律,而這個法律的建立和執行必須要考慮香港竹建筑的特殊情況。
我找到香港自1889年開始針對“監管香港建筑活動”就有了《建筑物條例》,后面也不斷得到完善,其中對于審批開工許可、施工過程中的監督都有相關內容。
2025年3月,香港發展局宣布實施新規,要求此后招標的政府新建樓宇工程,一半需采用金屬棚架。但是這條新規并沒有對舊樓翻新過程有所涉及。
取代竹建筑,已經是大勢所趨,它有太多的隱患和漏洞,但是更為重要的,是在既有的舊樓翻新和竹建筑現狀下,如何推動法治力量來提前預判并約束系統性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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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香港為鏡。
香港經歷了經濟快速增長期,必然會有很多“老樓”的出現,這樣的情況,如果不加預防和重視,在內地也會遇到類似問題。
近些年也出過一些建筑火災的事件,比如2024年1月江西新余,佳樂苑沿街店鋪地下一層,因房主違法違規搞冷庫建設,而建筑之前并沒有進行防火隔離,從而導致火災悲劇,帶來傷亡。2023年4月,喀什某自建房發生火災,這個也是因為“違規吸煙”導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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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火災跟用竹子來搭建建筑工具也關系不大。在施工過程中,焊接火花也是可能出現火災的導火索,問題是有沒有匹配有足夠防火性能的保溫材料,有沒有能夠及時撲滅火情的防火設備。為了節約成本,香港考慮的是竹子,那么采用并不合格的保溫材料,建筑過程中缺乏嚴格監管,缺乏滅火措施,這些不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竹子”嗎?
我們聽說過太多的“豆腐渣工程”,每個似乎都跟節約成本有關。對于企業來說,利潤最大化,符合理性人假設。正因為這個,才需要有相應的法律法規來進行約束,并讓法治落實到實處。
香港火災,是一次教訓,是一次人禍,更是“法”的滯后與缺席。畢竟那些事故地點的居民,尤其是老人,他們不應該為建筑監管和安全防護的缺失付出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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