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清華同衡學術周“世界遺產·四十載同行”主題論壇成功召開

2025年9月21日，以“應變·煥新”為主題的第十屆清華同衡學術周在京開幕。在22日下午召開的“世界遺產·四十載同行”主題論壇中，聚焦清華大學在世界遺產保護工作的探索，從學術研究、實踐應用等多元層面展開深度探討，系統總結行業經驗成果，探討未來發展，并分享具有示范價值的專項實踐案例，為新時代中國世界遺產保護提供了重要的理論支撐與實踐指南。

出席本次論壇的嘉賓有：中國古跡遺址保護協會理事長宋新潮，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亞太地區辦事處文化部門負責人景峰，中國文化遺產研究院二級研究員詹長法，東南大學建筑學院教授董衛，清華大學建筑學院教授羅德胤，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黨總支書記、院長惲爽，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劉巖，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遺產保護與城市更新分院院長張弓等。還有來自海南省、四川省、河北省、河南省、山東省、遼寧省、廣東省、內蒙古自治區以及上海市、天津市、北京市的各位專家領導、高校師生和媒體朋友。

本場主題論壇包括領導致辭、主旨報告與專題報告、會議總結三個環節。其中主旨報告和專題報告分為上下半場，分別由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張謹、張飏主持。

主持人

張 謹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文物保護與活化利用分院院長，中國文物學會工業遺產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兼秘書長

張 飏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中國城市規劃學會歷史文化名城學術委員會委員，國際古跡遺址協會歷史城鎮村科學委員會專家委員

領導致辭

惲 爽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黨總支書記、院長，中國城市規劃學會理事，北京城市規劃學會副理事長

惲爽院長在致辭中表達對與會嘉賓的感謝和對論壇圓滿舉辦的祝愿。她表示，在中國加入《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40年之際，相聚于本論壇意義非凡。我國世界遺產從零起步，現已增至60項，穩居全球前列，這些成就背后是國家的高度重視與戰略引領，也凝聚著遺產保護行業幾代人無數的心血與付出。她指出40年間，世界遺產保護理念不斷更新迭代，保護實踐逐級落地，清華同衡有幸深度參與并見證了中國世界遺產事業的發展歷程，在多個關鍵環節貢獻了力量。從價值研究、申報文本編制到保護規劃、監測管理體系建設，再到數字化技術應用和社區可持續發展實踐，清華同衡先后傾注心力于河南嵩山登封“天地之中”建筑群、云南普洱景邁山古茶林、三星堆、景德鎮等項目，推動北京中軸線、濟南古城等歷史城市及工業、鄉村遺產的保護與再生。這些項目凝聚了歷代清華人的智慧與堅守，也是對黨中央關于賡續中華文脈、推動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的具體響應。

本次學術周搭建了交流思想、分享成果、啟迪未來的優質平臺，希望與會同仁暢所欲言，共同探索遺產保護的新路徑、新方法，攜手守護人類共同的寶貴遺產，共創更加輝煌的未來。

PART/1

主旨報告

40年中國文化遺產保護理念之進步

宋新潮

中國古跡遺址保護協會理事長

宋新潮理事長回顧了中國世界遺產保護事業40年歷程，分享了中國構建起兼具國際視野和中國特色的遺產保護理念的過程。

他指出，自上個世紀80年代以來，通過國際文物保護合作項目等實踐，以及對遺產保護國際文件、概念的引入，中國不斷汲取國際經驗，并逐步探索形成符合自身國情的遺產保護理念和方法。中國還通過參與國際申遺相關的主題研究，開展了國際合作與本土創新相結合的實踐，為世界貢獻了遺產保護的中國方案。積極支持參與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對話之路：絲綢之路整體性研究”和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策略研究，2013年中國與哈薩克斯坦、吉爾吉斯斯坦三國，將“絲綢之路：長安—天山廊道的路網”申報為世界文化遺產，同樣支持ICOMOS的茶文化主題研究，為“茶”列入世界文化遺產名錄找到實現的路徑。在他看來，中國遺產的保護制度也得到不斷完善，不僅將“文化線路”“遺產運河”“活態遺產”等國際概念納入國內保護體系，也豐富了我國文物保護范疇和類型，逐漸建立了“規劃先行”的科學管理模式，推動了預防性保護、遺產反應性監測等制度的落地，為遺產保護提供了堅實的政策保障。宋新潮理事長強調，希望清華同衡等機構為行業繼續培養技術人才，鼓勵更多青年加入遺產保護，推動文化遺產保護事業可持續發展。

保護世界遺產，傳承人類文明

景 峰

聯合國官員，世界遺產領域國際權威專家，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亞太地區辦事處文化部門負責人

作為見證人，景峰先生簡要回顧了中國在世界遺產保護領域取得的成就。他指出，自1985年加入《世界遺產公約》以來，中國在這40年間積累了非常豐富的文化和自然遺產保護經驗，成為名副其實的世界遺產大國，為傳承、發展人類文明做出了重要貢獻。結合世界遺產保護領域的發展趨勢，景峰先生認為，中國遺產的保護未來一方面需要邁向遺產保護的整體管理，涉及物質遺產與非物質文化遺產的融合，自然遺產與文化遺產的協同等，另一方面需要結合城市創新，更加重視城鎮遺產的保護和傳承，探索系統性、完整性保護體系建設。此外，如何構建新時期的能力建設和世界遺產教育體系、形式與內容，并將其納入產學研一體化、系統化的渠道，這也是需要思考的課題。

國際視野下世界文化遺產保護利用的實踐與思考

詹長法

中國文化遺產研究院二級研究員，泉州文化遺產研究院特聘教授、北京聯合大學特聘教授/博導，聯合國教科文HIST科學委員會委員

詹長法先生從國際合作與能力建設、國際援助與文明互鑒、氣候變化應對、預防性保護與科技賦能等多個維度，展開論述中國在世界文化遺產保護領域取得的成長和探索出的經驗。他指出，中國通過與國際社會合作，在參與世界文化遺產保護中取得的進步是非常可喜的，這一點從培訓修復人員數量就可以看出，從1995年培訓初始的82人，發展到如今的5000人。在這個過程中，構建“硬件建設+能力建設”雙軌模式，培養了眾多專業化人才，提高了技術水平，并推動了我國遺產保護理念的不斷更新。同時，通過國際合作，不僅把外來經驗“引進來”，還讓中國經驗“走出去”，通過參與修復柬埔寨周薩神廟、尼泊爾加德滿都杜巴廣場九層神廟、烏茲別克斯坦希瓦古城等項目，踐行“最小干預、傳統工藝”原則，為世界貢獻中國智慧。論及如何應對氣候變化，他強調“系統性保護”，將遺產主體與環境、排水系統納入整體保護框架。他還倡導“科技賦能”，通過數字化技術為文物建立“數字備份”，推動預防性保護。這些實踐為中國從“文化遺產大國”邁向“文化遺產保護強國”提供了關鍵支撐。

從中國·中亞歷史城市網絡研究看世界遺產的未來發展

董 衛

東南大學建筑學院教授，聯合國教科文組織文化資源管理教席主持人

董衛教授回顧了中國世界遺產事業四十年的成就與挑戰，他指出中國在世界遺產總量領先的同時，遺產分布密度仍有提升空間。基于團隊自2015年起在中亞、東南亞等地開展的歷史城市研究與調研工作，董衛教授對比世界遺產的分布地圖，謀劃未來以“絲綢之路”申遺為紐帶，推動“一帶一路”周邊命運共同體建設的國際合作新路徑。

隨后，他介紹了團隊在中亞地區的實踐案例，以費爾干納盆地為核心，列舉了康卡古城、錫爾河北岸的遺址、明鐵佩城、庫瓦古城等重要遺址的保護現狀、挑戰，并指出中國的央企國企在中亞建設開發區起到了積極影響。與此同時，他提出“歷史城市簇群”的理念，借助中國在快速城鎮化和名城保護方面的經驗，幫助中亞國家講好自身文化故事。

最后，董衛教授呼吁國內外相關部門和科研機構及企業加強協同，創新法規等機制，把城市的歷史形態、當代功能和未來發展有機融合，使之成為新動能。通過上述謀劃與實踐，他期待在全球遺產保護格局中，構建以中國經驗為支點、以中亞合作為橋梁的創新路徑，為人類文明的傳承與發展貢獻中國智慧。

PART/2

專題報告

歷史城區應當成為中國世界文化遺產的重要組成部分

劉 巖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中國文物學會歷史文化名街專委會副主任委員，中國建筑學會工業遺產專委會秘書長

歷史城區既是歷史上城市規劃建設的杰出范例，也是傳統文化和生活方式的活態載體，更是民族認同感和鄉愁記憶的空間場所。

劉巖副總規劃師指出我國60項世界遺產中，以“歷史城區”整體入選的項目占我國世界遺產總數的5%，與全球世界遺產大國此類型遺產占比形成顯著差距，這反映了我國在整體性保護與國家認可度之間尚有不少提升的空間。結合多年在歷史城市開展的工程實踐案例，他提出四大實施探索路徑，旨在推動更多中國歷史城區走向世界。

一、擴大視野，注重古城格局與傳統風貌的整體保護

以蘇州為例，在地毯式普查54個街坊的“古城細胞解剖工程”基礎上，通過分級保護機制、“資產歸集”模式和數字化賦能，從整體視野到體系構建、到完整性保護，不斷織補山水格局、古城風貌和街巷肌理。

二、建立綜合保護體系

以南京為例，用20年時間從老門東片區起步，至城墻、秦淮河等線性要素逐步修復，形成由點到線及面的綜合保護體系，呈現古城的完整性，凸顯城市特征。

三、關注既有建成區的復興

以紹興為例，在良好現狀基礎上通過古城專項資金支持肌理修補，提升真實性與完整性，向世界遺產標準靠攏。

四、有計劃的長期進行城市整體特色骨架與環境的提升

以景德鎮為例，自2012年起制定1個歷史城區、6個文化街區、2片風貌區、3個工業遺產區的“1623”修復計劃，堅持一張藍圖不變、層層推進，現已形成較為完整的歷史城區格局，為2022年開展的申遺行動奠定了堅實基礎。

哈尼梯田的多層級空間凝聚力

羅德胤

清華大學建筑學院教授，中國民族建筑研究會民居建筑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民族建筑研究會理事

羅德胤教授介紹了分布于82個村寨的元陽縣哈尼梯田，總面積約100萬畝，由梯田、村寨、森林、循環水系四要素同構，形成完整的生態與生產系統。申遺項目初期面臨兩大難題：村寨風貌恢復及其突出普遍價值（OUV）論證。項目組長期駐守現場進行深入調研，通過指定阿者科為標志性村寨恢復茅草頂，解決風貌問題。在OUV論證上，與菲律賓梯田對比，哈尼梯田具有面狀展開、精耕細作的獨特性。從人類學、社會學的跨學科、多維度挖掘出其超越景觀表象的、多層次的社會文化凝聚力機制，從而深化了對OUV的論證。

在空間凝聚力方面：村寨之間，通過葬禮殺牛習俗拉近感情、促進合作，擴大梯田生產；村寨內部，以寨神林與磨秋場作為公共活動空間，強化內部認同；民居內部，將火塘作為家庭中心，最大化客廳空間，以此形成緊密家庭連結。

在立體共生方面：哈尼、彝、苗、壯、傣等民族在不同海拔帶交錯分布于梯田范圍內，形成“立體氣候”格局。不同民族的建筑形制相互補充，推動跨民族合作與資源共享。

羅德胤教授指出，哈尼梯田的杰出普遍價值不止體現在物質形態，更在于這種由“火塘-寨神林-葬禮-立體民族分布”構成的多層級社會空間凝聚力機制，它與精耕細作的農業生產技術相結合，共同造就其無與倫比的壯麗景觀與文化深度。

河南鄭州天地之中歷史建筑群

殷麗娜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 文保二所主任工

殷麗娜女士指出嵩山“天地之中”歷史建筑群申遺工作的核心是價值評估，旨在揭示建筑群背后的深層文化動因。研究突破傳統認知，通過建筑史、考古、歷史等多學科交叉，厘清各建筑的真實歷史功能與文化內涵。例如，中岳廟實為歷代國家祭祀中岳的禮制建筑，少室闕與啟母闕是古代祠廟的神道闕，嵩陽書院歷史上歷經儒釋道流變。研究進一步挖掘出這些建筑匯聚于嵩山的共同動因——中國古代“天地之中”的宇宙觀。先民認為登封陽城為“地中”，并在此開展天文觀測（如周公測景臺、觀星臺）、國家祭祀與文教活動，使嵩山成為該理念的實物見證。

價值評估成功將國內“三大價值”體系對接世界遺產的“突出普遍價值”標準，并以此為基礎制定了強調整體性的保護規劃。規劃不僅涵蓋單體保護，更創新性地從空間、功能和管理層面解決整體問題：建立文化遺產景觀大道串聯各點，將歷史路徑納入保護范圍，協調周邊發展控制大尺度環境影響（如限制觀星臺周邊煤田開采），并構建整體展示體系，全面真實展現“天地之中”價值。該規劃的實施既保障了申遺成功，也顯著提升了當地文物保護水平，體現了深入的價值評估與整體性規劃在遺產保護中的關鍵作用。

從世界文化遺產到石窟寺國家遺址公園

杜凡丁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文保一所所長

杜凡丁先生指出石窟寺是我國文化遺產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據2020年國家調查數據顯示，全國現存石窟寺近6000處，其中10處已列入世界文化遺產。石窟寺集中體現了中華民族的精神追求、文化態度與生活方式，彰顯出中華文明突出的連續性、創新性、統一性、包容性與和平性。

為踐行總書記對于石窟寺保護的指示，落實國家關于石窟寺保護、展示、利用、提升的要求，國家文物局提出建設石窟寺國家遺址公園的構想，并率先在川渝地區開展實踐。川渝地區石窟寺數量約占全國半數，時代序列完整，自南北朝延續至明清，完整地展現了中國石窟的發展歷程。川渝石窟寺國家遺址公園旨在構建以核心園區為引領、中小石窟為支撐、文物主題游徑為串聯的全要素復合型保護展示體系。

其規劃主要包括三方面思路：一是形成“一環、三極、多園、八徑”的整體空間布局；二是推動全要素展示，以江津石佛寺為例，通過考古揭示寺院遺址、僧人墓地及周邊堡寨、江景等要素，打造核心展示園；三是通過游徑串聯與微場景塑造提升中小石窟展示水平，如資陽—大足文物主題游徑項目，結合“打卡石刻神話”等文旅產品，聯動重慶五大世界文化遺產石窟，以敘事線索系統闡釋石窟價值，推動區域文化整體傳播，為全國石窟寺的整體保護與展示利用提供了重要參考。

世界遺產促進建立韌性和包容性社會的中國實踐——以云南景邁山為例

鄒怡情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 文保一所主任工

鄒怡情女士以景邁山遺產保護實踐為例，著重闡述了世界遺產如何促進建立韌性和包容性社會的深度思考。

首先，面對日益復雜的全球性挑戰，世界遺產領域的重要責任，應把可持續發展理念作為保護工作的核心。她提出，遺產保護工作需超越傳統范疇，主動關注環境的可持續性，包容性社會的發展以及促進和平與安全。

其次，景邁山遺產保護實踐是以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為核心的活態保護之路。作為全球首例茶文化景觀遺產，景邁山千年延續的林下種植傳統、與山地環境高度適應的村落布局和民居建筑，無不蘊含著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深刻哲理。在實踐中，團隊始終堅持以人為中心，通過建立多元參與主體，讓社區真正在遺產保護管理過程中發聲。同時，搭建不同空間尺度和各層級相銜接的保護工作框架，將宏大的世界遺產理念落地到具體的民居改造指導、建設申請審核、社區培訓等可操作措施中，真正實現了在保護中發展、在發展中保護。

最后，她總結了對世界遺產保護意義的思考，景邁山為構建韌性、包容社會提供中國方案。景邁山的成功，不僅提升了當地的文化自信，更激發了文化自覺。年輕人返鄉創業，社區主動挖掘故事，居民收入持續增長，婦女地位顯著提高。它生動詮釋了世界遺產成為增強社區韌性、促進社會包容、驅動經濟發展的積極力量。

歷史城市申遺與保護思路之變——從“濟南名泉”到“泉·城文化景觀”

張 弓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遺產分院院長，中國建筑學會工業建筑遺產學術委員會副秘書長

張弓院長介紹了濟南名泉從申報“自然遺產”到“雙遺產”、再到 “文化景觀”類“文化遺產”的思路轉變歷程。作為中國傳統城市中“水與城”互動的典范，泉水是濟南生態與文化融合共生的核心城市標識。它并非純粹的自然景觀，而是歷經數千年的人類適應性建設與當地獨特水文地質條件長期互動，共同演進形成的文化與自然高度融合的結晶。該文化景觀不僅是全球巖溶生態系統中的重要組成和大型冷泉聚落的罕見孤本，更是維系濟南城市發展的基石。

報告指出，濟南“泉·城”文化景觀具有自然與人工要素交融、多尺度多要素共構、遺產與當代城市緊密關聯、管理體系高度復雜的四大特征。面對如此復雜的保護對象，濟南探索出一條系統性的技術路徑：即從復雜系統的科學認知出發，通過精細化的遺產識別與動態監測，最終落實到科學的管控與提升規劃設計之中。

報告強調，從全球不同國家、地區比較來看，我國世界文化遺產、以及世界遺產城市數量還有巨大的增長空間。歐洲歷史城市中心以“建筑群”類型的申報模式難以完全適用中國城市的復雜特征。在中國加入《世界遺產公約》40周年之際，濟南“泉·城”文化景觀的申遺實踐為推動我國眾多歷史城市以“文化景觀”類型的申遺與可持續保護、發展的思路轉變提供了重要參考。

會議總結

張 謹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文保分院院長，中國文物學會工業遺產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兼秘書長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文保分院院長，中國文物學會工業遺產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兼秘書長張謹做會議總結。她指出，自1985年加入《保護世界文化和自然遺產公約》以來，清華在40年間一直在努力持續跟進世界遺產的一線實踐工作。從上個世紀開始，通過梁思成、吳良鏞、朱自煊等幾代學人傳承，清華大學形成了涵蓋建筑史、城鄉規劃、文化遺產保護的多學科交叉學術傳統，為今天文化遺產事業的發展提供理論的支撐。在近二十年來，清華學人的精神又通過清華同衡這一平臺得到了傳承。

清華同衡一直深度參與中國世界遺產保護工作，在首位獲得國際古跡遺址理事會終身榮譽會員的中國專家張杰教授的帶領下努力創新，不斷拓展研究領域，完成了以三坊七巷、景德鎮陶陽里為代表的幾十項遺產保護項目并得到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頒發的多個獎項。同時也深度參與世界遺產的延伸項目，努力構建世界遺產與城市更新、鄉村振興、生態治理、文旅文創產業融合的可持續發展模式。

此次“世界遺產·四十載同行”主題論壇的成功舉辦，不僅成功搭建了跨領域、高層次的交流平臺，讓諸多專家學者、政府機關和企事業單位從業者以及高校師生匯聚一堂，共享寶貴實踐經驗。更重要的是，在我國積極推動文化遺產保護國際合作、探索可持續發展路徑的時代背景下，主題論壇為系統破解保護與發展難題、促進文化與自然和諧共生等方面提供了真知灼見，貢獻了具備前瞻性的中國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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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華同衡學術周”始創于2013年，遵循“政產學研用”一體化發展思路，依托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多業務板塊和多專業實踐特點，致力于傳播清華精神、同衡價值、學術聲音，將專業的求索納入開放胸懷，為知識的殿堂注入煙火人氣，已逐步成為行業內外廣受關注的學術品牌。歷經十屆，共計邀請100+頂尖學者、匯聚3萬+現場觀眾、贏得200+媒體關注并吸引數十萬線上觀眾的熱情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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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排版｜李剛

封面圖/圖片｜盧風、謝飛

供稿｜清華同衡 文保分院、遺產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