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上面說到,盡管身份懸殊,其實岳飛和趙構(gòu)幾乎是同時出現(xiàn)在歷史舞臺上的。在靖康之前,趙構(gòu)是個聲名狼藉但在皇族中相對冷門的王爺。而岳飛呢,則是個有志從軍但苦無門路的民間武士。
正是因為靖康之變,岳飛和趙構(gòu)才會在相州相遇,他們之后的人生似乎開了加速,一個很快從悠閑王爺變成了皇帝,一個則在軍界快速上升成長為名將。
雖然升了官,但實際上岳飛的工作似乎沒什么區(qū)別,還是率領(lǐng)著騎兵小部隊到處偵察,在遭遇戰(zhàn)中帶頭沖鋒。在數(shù)次勝利以后,他的官職升到了從八品的秉義郎。他這種“沖鋒隊長”的名聲也越打越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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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河北的抗戰(zhàn)派分為兩派,一派是相州知府汪伯彥為首,背后代表著趙構(gòu)。這一派主張盡量避開金兵,另立中央,這無疑對趙構(gòu)本人是有利的。
而另一派則以宗澤為首,主張盡量救援首都汴京。
宗澤這個人的人生本身就很傳奇,雖然是進士出身,但一直被看成官場的異類。一直到60歲,也不過升為地方上的通判。根本沒就在中央混過,如果沒有靖康之變。宗澤這樣的人多半沒資格上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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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澤
但是靖康元年(1126年),金軍南侵,宗澤臨危受命,在磁州擊退來犯的金軍,聲震河朔,其軍事領(lǐng)導(dǎo)才能在暮年忽然體現(xiàn)出來,這真不知道是宋朝的幸運還是不幸。
宗澤是堅定的主張派,主張的是遇到金兵不要慫,就是干。像岳飛這樣的人才當然不會被他錯過,岳飛很快轉(zhuǎn)到宗澤手下。
毫無疑問,行動派的宗澤合乎岳飛的胃口。接下來的日子里,宗澤的軍隊逐步向汴京靠近,與金兵也不斷發(fā)生沖突。
令人驚異的是,在這種中小型戰(zhàn)斗中,宗澤和岳飛不斷的取得勝利。歸其原因,大概一是因為金兵在攻陷東京后只想著回北方享福。二可能是宗澤遭遇到的多是金軍中的仆從軍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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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樣,又經(jīng)過十幾場戰(zhàn)斗后,岳飛升為從七品的武翼郎。
說到這里,大家應(yīng)該對宋代的武階有點疑惑。我們可以粗略把武階理解為軍銜。我國目前的軍銜劃分中,軍官、士官、士兵,從最低的列兵,到最高的上將,一共有19個級別。
但在南宋初年,從最低級的“守闕進勇副尉”,到最高的“太尉”,一共分為60個級別。比現(xiàn)代軍制復(fù)雜得多。
岳飛進入平定軍時的武階是“進義偏尉”,60級中排名57。而從七品的武翼郎排名42,已經(jīng)屬于中級將領(lǐng)了。
從57級升為42級,在和平時代也許需要一個武人半輩子,但這時是戰(zhàn)爭時期,所以僅僅是半年左右的事件。
但也不要說岳飛幸運,因為這是尸山血海里打出來的前程,不知道有多少武人倒在了這血腥的半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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