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爾木茲每天只過10艘船,美伊僵著不動,巴基斯坦突然出手了。最近幾天,朋友圈和新聞彈窗全在刷“巴基斯坦提了個巡航方案”。
我沒看懂那些“多邊協(xié)調(diào)”“非對抗性護航”的詞,就翻了三份報告,又問了在瓜達爾港跑船的表哥,才明白:這不是在玩外交游戲,是真被卡住脖子了。
3月霍爾木茲每天只剩10艘船過,其中油輪4艘。戰(zhàn)前是120艘。不是沒人想走,是保險不保、船公司不敢接單。表哥說,他們一條30萬噸的VLCC,現(xiàn)在繞非洲好望角,多跑12天,油錢漲了12美元一噸——這錢最后全算到你加的92號汽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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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基斯坦80%的原油靠這兒進。柴油25%也從這兒來。外匯快見底了,通脹32%,超市里一袋化肥比去年貴兩倍。這不是數(shù)字,是農(nóng)村親戚打電話來說:“拖拉機停了,麥子沒法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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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離霍爾木茲太近了。陸上挨著伊朗959公里,瓜達爾港到海峽直線才400海里。比阿聯(lián)酋還近。美國要情報,他們給;伊朗修鐵路,他們點頭;沙特要工人,他們每年送12萬人。誰都不好得罪,可誰也都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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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大家覺得巴海軍就是擺設。現(xiàn)在不一樣了。四年搞來4艘054AP護衛(wèi)艦,雷達能盯200公里,航程6000海里,能連上空軍預警機和戰(zhàn)機。不是要打誰,是真能盯住商船、分出哪條船走偏了、哪片海有異常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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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提案不叫“護航”,叫“協(xié)調(diào)監(jiān)視”。名字就防著人挑刺。法律上死磕《聯(lián)合國海洋法公約》第43條,說海峽使用國得一起管安全。操作上把指揮所設在阿曼塞拉萊——不選巴境內(nèi),也不選伊朗,挑個中立地。啟動還要“雙鑰匙”,美伊誰按一下,就能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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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術上更小心。所有船得接入他們搞的“阿拉伯海航行安全信息平臺”,共享AIS位置、天氣、海盜熱點圖。但軍事情報庫?不連。物理隔開。意思是:“你看我坦蕩,但我也不傻。”
美國嘴上沒答應,但五角大樓一份內(nèi)部文件寫了句實話:“若拒之,等于承認安全是獨家生意;若應之,得讓出部分通行解釋權。”——這話說白了,就是面子和里子,它得選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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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革命衛(wèi)隊發(fā)言很短,就一句:“商船安全,我們認民用認證。”沒提軍艦,沒提檢查站,留了縫。實際上,他們早把部分商船安檢外包給了阿曼和阿聯(lián)酋公司。
最容易被忽略的是阿曼。海峽西口是它的地盤。去年12月,阿曼和巴基斯坦簽了《塞拉萊聯(lián)合海事中心備忘錄》。沒這紙,方案連啟動鍵都按不下去。美伊吵再兇,阿曼不點頭,船照樣停在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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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翻2019年歐洲那個“護航聯(lián)盟”,當時也熱鬧。結果呢?沒船、沒數(shù)據(jù)、沒本地基地,三個月就散了。巴基斯坦這次不一樣——船有,雷達開著,平臺搭好了,阿曼門已半開。不是它想當主角,是別人退得太遠,只剩它站在水里,還在喘氣。
日均石油運量現(xiàn)在是860萬桶。國際警戒線是2000萬桶。跌穿這根線,不是“可能漲價”,是煉油廠開始輪流關爐子。沙特上周已經(jīng)讓兩座廠調(diào)低負荷,就為省柴油發(fā)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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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昨天發(fā)來一張圖:瓜達爾港碼頭邊,三艘油輪靜默停著,沒卸貨,也沒離港。旁邊停著剛返航的054AP艦,甲板上水兵在擦雷達罩。他說,這幾天風大,浪高,但海面挺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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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襲擊,沒有鳴笛,也沒有新聲明。只是每天早上六點,平臺自動推送一份簡報:過去24小時,霍爾木茲東口,商船通行數(shù)——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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