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的白熾燈泛著冷白的光,林晚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聲音從最初的哽咽漸漸拔高。她對著電話那頭的媽媽說起連續三周的通宵加班,說起被客戶退回五次的方案,說起這個月湊不齊的房租,越說越激動,眼眶瞬間通紅,滾燙的眼淚順著臉頰砸在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上。
情緒像決堤的洪水,她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因為缺氧,整個人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眼前陣陣發黑,連手機都差點從手里滑落。她想開口再說些什么,喉嚨卻像被堵住,只能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焦急的呼喊,林晚慢慢蹲下身,把臉埋進膝蓋里,肩膀還在不住抽動。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影,陪著這個在陌生城市里獨自撐著的姑娘,熬過這突如其來的失控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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