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刷短看劇,總能刷到各種民國風浪漫故事,西裝旗袍舞會長廊,少爺小姐歲月靜好,日子別提多滋潤。不少涉世未深的年輕人還跟著瞎憧憬,說真想穿越回民國過好日子。可你知道嗎?就是人人稱頌的民國“黃金十年”,陜西一場大旱災,活活餓死250萬人,800萬人流離失所,餓到啃樹皮吃黃泥,這才是民國底層百姓的真實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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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慘事不是編出來的野史,是陜西籍開國少將范明親眼所見,晚年親口回憶的往事,當年民國政府也留下了統計記錄,每一個數字都浸著災民的血。
這場大旱災發生在1929年,也就是大家說的民國十八年。旱情從年初開始,從陜南一路蔓延到陜北關中,那年陜西的降雨量直接砍到往年的一半,破了有史記載以來的最低記錄,之后連著好幾年降雨量都持續走低,根本沒給人喘息的機會。
陜西本身就在黃土高原,水土流失本來就嚴重,近代以來濫砍濫伐,生態壞得一塌糊涂。本就少雨,再加上這樣的生態底子,一場大旱下來,直接把整個陜西逼進了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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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災剛傳開,蝗災、鼠疫跟著就冒了出來。地里的莊稼要么早早干死,要么直接被蝗蟲啃得一干二凈,農民種不出糧食,只能賣了家當拖家帶口逃荒,好好的村落沒多久就成了沒人的荒村。野狼野狗成群結隊晃在村子里,靠吃餓死者的尸體為生。
那時候民國沒人管老百姓的死活,各路軍閥忙著搶陜西的地盤,打得不可開交。別說開倉放糧救災民了,他們為了擴充軍力,還照樣逼著受災的農民交糧食出壯丁,本就活不下去的百姓,直接被推到了鬼門關門口。
軍閥混戰加上交通落后,外面的糧食根本運不進陜西,沒多久糧價就飛漲。災前一斗米只要三塊錢,災年幾個月就漲到了十塊一塊,那時候賣一個孩子也就才三塊錢,一斗米就能換三個活人,這個比價想想都讓人后背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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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災情再重一點,有錢都買不到糧食了。災民找不到吃的,只能漫山遍野挖草根啃樹皮,樹皮草根啃完了就吃棉花吞黃泥,就這點東西還不夠分,經常要搶。
范明少將回憶里說,他年少時親眼見過兩個難民,為了一碗掉在地上沾了牛糞的稀粥打得頭破血流。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搶一塊沾了牛糞的鍋盔都能打起來,還有幾個人為了院墻外幾顆熟透的棗子,直接鬧出了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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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慘烈的事到處都是,不少地方樹皮草根被啃得一干二凈,整村整村的人熬不下去選擇自殺。有的父母不忍心看著孩子慢慢餓死,親手勒死孩子再一家人服毒,還有人拆下房梁磨成粉,混著草根下肚,明知道吃了會死,也想做個飽鬼走。
根據當時民國政府的統計,整個陜西沒有一人能躲開這場災情,一共250多萬人被餓死,800萬人靠啃草根樹皮茍活,說陜西那時候是人間煉獄,一點都不夸張。
這樣的大災難,在民國根本不是個例。整個民國幾十年,就沒斷過災害,從民國建立到全面抗戰爆發,二十多年里就發生了77次大規模自然災害,光水旱災害就有38次,占了一半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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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美國駐華大使粗略推算過,民國每年最少有300萬人死于饑餓和貧困,這個數還是往少了算的,真實的死亡人數只會更多。20年代初華北發生大旱災,一共死了一千萬人,3000萬人無家可歸,直隸800萬災民,最后活下來的才只有一半。
我們常聽的闖關東,哪是什么浪漫的遷徙故事,那都是華北災民活不下去,拖家帶口跑到東北討一條活路,每一步都沾著血淚。后來20年代末北方再發大旱,又有上千萬人餓死,北方人口直接少了一大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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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北方,西南、江浙、兩廣各地,全都逃不過災害的魔爪。30年代有旅行家去西南游歷,看到當地災民大多都穿草編的衣服,年輕姑娘連件完整的衣裳都沒有,只能拿麻片遮身。1942年的河南大饑荒,更是直接餓死了三百多萬人,無數人背井離鄉四處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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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民國那點繁華,從來都不屬于普通人。上海十里洋場確實燈紅酒綠,可那是軍閥、買辦、地主這些剝削階級的享受,跟底層老百姓半毛錢關系都沒有。天天吹民國歲月靜好的人,真穿回去,九成九都是要餓死的災民,輪不到你當少爺小姐。
參考資料:人民網 民國時期天災人禍下的百姓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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