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旗鎮客棧 (我們在這個塵世上的時日不多,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取悅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紀元:初級職稱二十六年,中級職稱二年。
當那個激憤莫名而又不被現實理解的尼采說出“上帝死了”的時候,荒誕主義誕生了,因為世人的信仰不在了;我也很想借助于尼采的這句話描摹一下我這個小三十年教齡的一線教師所處環境:“教育死了”,我們的一種信仰也正在被徹底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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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處的教育可能就如同加繆提到的西西弗斯一樣荒誕:作為教師,你不得不面對著極其荒誕的教育現狀,就像那個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一樣,推著沉重的石頭上山,天天月月年年如此,直到我們撐不下去的那一天。
我所處的教育環境,我甚至不敢去記錄。因為我知道我的很多教師同行們都在自媒體上,我不確定自己的及時記錄會不會恰好被我的教師同行看到,然后就對號入座地找到了我的身上——我還沒有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我并不想在這個教育生態之內“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肆虐橫行的當下為人所知,一舉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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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遲至今日,我才敢記錄我所在學校這個星期以及上個學期發生的事情。
首先,我想問大家一句話:如果你是教師,你有沒有被當下的學生們辱罵?如果你不是教師,我想問一下,你有沒有感覺到現在的人們經常喜歡站在自己的立場上,踩著法律紅線辱罵他人,并且標榜這叫做弱肉強食的先進生存法則?
反正,我可以向大家坦白:作為一名從教三十年的一線教師,我還真就被學生辱罵過!
當然了,如果我只是說自己被學生辱罵過,那些教育生態之內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們”,以及我從來都將之稱為烏合之眾的學生家長們,他們就會趁勢而起,為了攻擊我而攻擊我。他們會極言我多么多么罪該如此,而學生們完全是在替天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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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不說我自己。我想說的是,這么三十年以來,我當面聽到過、背后聽到過很多很多起學生辱罵教師的事情。
就在這么幾天,我所在的學校里,還發生了一起。
被辱罵的教師是一名道德和法治教師(也就是以前的“品德”教師——我的那些“叉桿兒、馬戶和又鳥”教師同行們經常從這一類內部稱呼里找我的毛病,試圖打倒我,我也只能將以前的“品德”稱為“道德和法治”了)。
其實,這名道德和法治教師非常負責,只是因為女性教師的特點:有孕在身,而專任了這一門課,所以她上課的時候并不是整堂課都在播放動畫片地“大撒鷹”,這就讓一些學生產生了不滿。
他們用臍下三分的詞語辱罵這名教師——也就是當下成年人為了標榜個性,經常脫口而出的那些詞匯,并不是那幫“長頭沒長尾巴”的東西們輕輕巧巧地說的“小孩子的咒罵,不可能多么惡毒!”的玩笑詞匯。
那幫“長頭沒長尾巴”的東西們,他們因為沒有做教師,沒有被這些未成年人辱罵自己的父輩、祖父輩,所以他們可以站在干岸上,為罪惡辯護,只因為施暴者是未成年人,而指向的對象卻是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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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了,該怎么處理呢?荒誕就荒誕在這里!
那一幫圣母婊們,他們或者本身就具備了流氓的基因,靠著時代規則的漏洞和圈層固化之后的人情世故成了成功人士,他們把自己那未成年人霸凌潛在施加人的孩子稱作最好的孩子,他們不允許教師對他們的孩子施加任何批評和懲罰!
這里,我表明自己內心的真實態度(希望我不是因言獲罪——我只是說說,并不會去干):前幾天,一名教師被放在了互聯網菜市口處以輿論極刑和現實嚴肅處罰——停職、道歉,就因為這名教師聽到學生到處散播辱罵這名教師是“非洲大母x”而怒不可遏,扇了這名學生4個耳光,我并不認為這名教師錯了——有的孩子是孩子,有的孩子就是個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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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部分學生家長,他們真的就是《烏合之眾》這本書里的烏合之眾,他們非常容易被蠱惑,認為圈層固化之下的那些沒有教養原生家庭里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從而在“辱罵教師,教師予以反擊或者教育”的事件面前猙獰成魔鬼的幫兇。
再加上教育生態之內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他們在意自己的烏紗,教師們背后空無一人!
所以,被辱罵的道德和法治老師也沒有什么辦法。而那個小小年紀就以臍下三分的惡毒用詞辱罵了教師的小小的孩子,他滿面紅光,好像打了一個大勝仗,依舊武德充沛、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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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就在上個學期,我終于不是從網上看到、聽到,也不是從同事口中聽到事發附近某個學校,而是在這個學校里面真真切切看到、聽到:一名在我們這個廣闊地域里相當有名的教師被學生家長投訴了!
學生家長的投訴訴求是:開除這名教師的公職,并且索要十萬元賠償金!因為,這名教師的嚴格管理傷害了自己的孩子,使得自己的孩子患上了抑郁癥!
一如當年我說“房價一定會出問題”時,不但自媒體平臺不讓我說話,而且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在刻毒地辱罵我是個窮酸短視時,其實很多年前我就指出:學生家長們仇師仇校仇教育的行為如果得不到有力震懾,那就會像破窗效應一樣越來越瘋狂,他們的行為一定會得寸進尺,越來越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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類似于秦檜給岳飛定罪的“莫須有罪名”——“抑郁癥”等務虛的心理疾病借口,雖然以往被人們認為是荒誕不經,但以后一定會取代體罰、取代批評,進而越演越烈地成為教師群體頭上的達摩克里斯之劍,要了教師們的卿卿性命,扼殺教師們的職業幸福感,教師們一定要跪下教書!(插句話:時至今日,我還堅持自己當年的意見:我們這一代人可能看不到房子成為負資產的光景,但房子成為負資產的光景并不遠!——記住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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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名被投訴的教師如何有名,我也不進行詳細解讀了,我真的怕被對號入座!隨著時光慢慢流逝,我再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會逐漸增加細節。
反正,單說一點,這名教師所任教的班級考試成績向來在幾十所學校里面排名第一!
說到考試成績優秀,我評論區的那幾個仇師仇校仇教育的學生家長代表,他們就留言:“成績不代表一切,學生心理健康比考試成績更重要”;但如果反過來:涉事教師不在意學生們的考試成績,尊重所謂學生們的天性,他們和現實里的那些學生家長們又會立刻暴跳起來——“看,學生來上學,這個教師竟然沒有把學生的成績教好,不配做教師”!
精神不夠分裂嗎?!精神分裂到教育已死,我說得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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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學生家長提到的“教師管理嚴格”,事實上還真就是顛倒黑白、造謠污蔑。
經常看我自媒體的朋友們都知道:我并不完全站在教師群體一邊,我痛恨教師群體內的一些骯臟齷齪!然而,就是我這樣的一個教師,我也認為這名學生家長提及的“管理嚴格”只是正常教育教學的手段:不但沒有任何肢體接觸,甚至都沒有語言暴力,真牽涉不到學生家長定義的嚴苛!——還是那句話,為了不被對號入座,具體情節我們以后再談!
可是,學生家長就是到處投訴,拿出了“上房”(諧音,自悟)的勁頭,就是要求開除這名教師的公職,并且索要十萬元心理疾病賠償金!
你們猜教育生態之內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怎么處理這件事,他們會不會為教師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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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正在經歷和剛剛經歷過的兩件教育真實故事,荒誕透頂!
不過,或許,我們就是應該采取加繆的生活態度吧:雖然教育如此荒誕,需要我們徒勞地做著推石上山的西西弗斯,但我們還是不能縱身一躍或者其他,我們只能接受這種荒誕,每天直面這種荒誕,因為它就是這個時代的真實吧,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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