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從來都不缺光鮮亮麗的頂流,可老一輩的老藝術家,好多都慢慢被忘了。今天說的這位老爺子,一輩子沒當過主角,卻演了一輩子好戲,走的時候特別倉促,從發病到離世才二十分鐘。他有個兒子你肯定認識,是九十年代火遍全國的央視主持人,名氣比他大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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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子本名程會春,后來改藝名程之,1926年生在武漢,兩歲就跟著家里搬到上海定居。他出身書香戲韻之家,父親是知名京劇票友,從小耳濡目染,六歲就能自學拉京胡,八歲上電臺唱京劇,十一歲就灌了京劇唱片,還落了個“小大花臉”的外號。
他是真的刻在骨子里愛表演,1944年考上復旦大學經濟系,念了一年就覺得不對胃口,干脆輟學追夢去了。加入苦干劇團之后先扎根話劇舞臺,演了四五年攢夠了表演經驗,1947年進了文華影業,拍了人生第一部電影《假鳳虛凰》,正式轉成電影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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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里他還有一段自拉自唱的戲份,當時給觀眾的印象太深,連老牌報紙《申報》都專門發文夸他的表現。后來他演《我這一輩子》里的反派警察局長胡理,演技扎實到拿了文化部的優秀表演銀質獎章,從此成了圈內公認的“反派專業戶”,演了好多讓人記到現在的經典角色。
特殊年代來了之后他受牽連停了工作,先在學習班待了十個月,又去奉賢干校勞動改造了四五年,一直到文革結束才重新回到熱愛的舞臺。復出之后他根本閑不住,1973年就參演了電影《難忘的戰斗》,后來還和牛犇一起導了話劇《甜蜜的事業》,前后演了近百場,場場都有不少觀眾捧場。
他本事真的多,不光會演戲,配音相聲樣樣拿得出手。《王子復仇記》《阿凡提的故事》都有他的配音,還和搭檔演過幾百場相聲,票賣得特別好,觀眾都愛聽他的表演。晚年他也沒歇著,大家熟悉的86版《西游記》里,那個貪念十足的金池長老,就是他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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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能想到,意外會來的這么快。那天是元宵節,街上熱熱鬧鬧全是賞燈的人,程之受邀上臺唱京劇選段。臺上的他精神得很,唱腔鏗鏘有力,舉手投足都是老藝術家的底氣,誰都看不出他身體已經悄悄亮起紅燈。
謝幕完剛走到后臺,他突然胸口悶得厲害,臉色一下就白了,呼吸都跟不上,攥著扶手控制不住往下滑。在場的人都嚇傻了,趕緊上前扶著叫救護車,醫生到了之后把能試的搶救方法都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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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急性心梗來的太猛,從發病到生命體征徹底消失,剛好二十分鐘。一代老戲骨,就這么倒在了掌聲還沒散的后臺,享年六十九歲,連一句道別都沒來得及跟家人說。
說完老爺子,就得說說他那個比他還出名的兒子程前。說起九十年代央視主持人,程前絕對是排得上號的頂流,長得帥反應快,搭檔倪萍上過春晚,還接過王牌節目《正大綜藝》,當年和趙忠祥并稱“北趙南程”,全國觀眾沒有不認識他的,國民度真的甩老爺子一條街。
可這對親生父子之間,藏著一段很多人都不知道的往事。程前出生才十五天,就因為家里的老規矩,過繼給了程之的二哥。程前長到十幾歲,一直都把養父當親爸爸,只當程之是每年過年見一次面的“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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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其實一直默默惦記著這個親兒子,看著他從鉗工轉去做主持,一路順順當當發展,也有他悄悄動用鋪路人脈的功勞,可他從來沒逼過程前認自己。后來兩個人見面多了,聊工作聊生活,誰都沒捅破那層窗戶紙,心里都清楚,就是都沒先開口。
程之走的時候,程前從北京連夜趕過來,看著父親的遺容,憋了幾十年的那聲“爸”終于說出口。好多人聽到這段細節都忍不住鼻酸,血濃于水的親情,哪有什么解不開的結,只是差了一個敢說出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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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程前生活也挺安穩,前段時間還在社交平臺發,問大家記憶里最溫暖的味道是什么,不少老粉看了都淚目,大家都懂,他心里一直記著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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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之這一輩子,打拼近五十年,前后演了八十多部影視作品,不管順境逆境,從來沒放下過對藝術的熱愛。一輩子演配角,卻活成了真正讓人敬重的藝術家,這樣的老爺子,真的值得被記住。
參考資料:人民網 懷念表演藝術家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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