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第七年夏雨驟停》裴初夏沈亦白
誤將送給裴初夏的情書送給繼姐后,我看到裴初夏頭上冒出來一個99。
我以為那是好感值,暗生歡喜,更加努力示好。
▼后續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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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陪睡,不習慣了?”男人挨近,滿口腔的花茶香味,他嘴里的煙味不似平時那般濃稠,裴初夏瞟他手邊的煙灰缸,只一顆煙蒂。
“你戒煙了?”
“沒戒,癮太大。”沈亦白撫摸她后背,又撫摸她臉,“減量了,以前抽一盒,現在抽一根。”
“我來月經了...”裴初夏有氣無力的,她知道陸家想要孩子。
陸璟和陸遲徽目前八字沒一撇,紀席蘭肯松口,同意她進門,是賭注長孫從她的肚子里出來。京圈的傳統豪門很在乎這個,喜歡孫子孫女承歡膝下,家丁興旺,財運也昌盛。
“醫生說了,是我的問題。”沈亦白安慰她,“我先戒了煙酒,減少工作量,你自然懷上了。我廢物,怪不著你。”
她笑出聲,“哪有罵自己廢物的?”
“實事求是。”沈亦白按捺不住,吻她唇,含糊不清問,“是不是想我?”
“分開一天一夜而已,我想你干什么。”
最天真無辜的表情,氣他。
他悶笑,趁著霓虹射向中年男人那頭,在黑暗里狠狠掐裴初夏的臀,“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掐了一大坨肉,她痛得躲閃。
“真不想我?”沈亦白一本正經,凝視她,“我想你了,想得脹疼。”
裴初夏耳根燒紅,他是霸道直男,跟他一年多,甜言蜜語不超過十句,說他不解風情吧,送禮物也花樣百出,很討女人的歡心,說他浪漫吧,又實在不是那回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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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唱完,關閉了點歌機,打量裴初夏。
沈亦白沒摟她的腰,只是握住她手,時不時關照詢問,要吃什么,喝什么,困不困。
花花綠綠的地方,陌生男女也摟摟抱抱,玩一玩,泡一泡,輕浮得很。
牽手反而象征男女關系平等,熟悉,是警示男同伴,尊重自己身邊的伴侶。
男人笑,“久仰陸太太是話劇團的臺柱子,果然不是庸脂俗粉。”
裴初夏發怔,“您認識我?”
“陸檢親昵溫存的女人,除了太太,再沒第二個了。”
沈亦白一指男人,介紹,“顧老板。”
凡是稱呼老板的,發家史不太體面,生意干凈的,稱呼董、總、主管,有得是官方名銜。老板,要么是煤老板,要么是亂七八糟場子的糙漢老板,沾點“勢力”。
裴初夏乖乖欠身,打招呼。
“顧老板是我的鉤子。”沈亦白一直握著她的手,“以后有麻煩,如果趕上我在外省,找顧老板。”
“沒問題。”男人大笑,“陸檢輕易不開口,既然開口了,誰欺負陸太太,就是欺負我顧大虎。”
怪不得沈亦白破天荒在夜總會應酬。
原來是見“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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鉤子是江湖黑話,警方的眼線。
基本都有前科,混社會的老油條,三教九流人脈廣,手下養了一群“小鉤子”,不止沈亦白,顧江海在長安區也有鉤子,抓賭,抓小偷小摸,鉤子幫忙盯梢,節省不少警力。
至于驚天大案,必須是大鉤子出馬了。
顧大虎這行,有共同的圈子,你一個地盤,我一個地盤,做買賣賺錢,井水不犯河水,不過互相的事跡是了解的。
警方要查哪一方,找同圈子的另一方,大概率有收獲。
沈亦白親自約見顧大虎,是委托他調查岑晉平那個案子。
這是他第一次,私事公辦。
“我不瞞你,負責驗收工程的岑副主任,是我岳父。”
顧大虎意料之中,“您懷疑有內幕,打算深入查一下?”
沈亦白感受到裴初夏的緊張不安,他低頭,看她一眼,燈晃得她臉色忽黯忽亮。
“有難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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