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走到4月9日,各路名人都聚到了同一個地方——陳麗華的告別儀式。當天,天氣壓抑到讓人透不過氣,雨也沒停,靈堂外全是身穿黑衣、打著傘默默排隊的人,安靜里透著沉甸甸的悲傷。其實這種陣仗,北京城不少人可能幾十年也見不上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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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回最觸動大家的一幕,還是遲重瑞。他就站在靈堂邊上,正裝白花,整個人比之前瘦了一大圈一樣,眼眶哭得又紅又腫,說實話看著真的挺心酸。這倆人死生契闊三十來年,現在老伴兒離開,他的難過不用多說了吧。旁邊的,是遲重瑞的繼子,主動替家屬和賓客握手致意,但是臉上的神色,一下子把喪事現場的壓抑氛圍拉滿。不僅是親人,告別的人多到超乎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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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人也都沒少露面。主持人朱軍、白巖松神情肅穆,胸前佩戴白花,低調又正式地趕來送行。至于西游記劇組那幫老朋友,一個不少。六小齡童特意提前現身,西裝革履,帶著妻子于虹,兩個人一進靈堂,氣氛一下子凝重不已。誰能想到那些曾一起坐熱“餐桌”的老伙計,會因為這樣的理由再齊聚一堂?六小齡童離開時腳步都不太穩,怎么看怎么是一副強撐的樣子,我是真覺得他挺難受。離場的時候,配偶還一直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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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華這邊更是讓人揪心。他剛進門和史國良碰頭,寒暄兩句就進了靈堂,結果出來的時候眼淚嘩嘩流,看的人都跟著發堵,情緒是真的繃不住。在采訪時,他評價陳麗華“大姐”二字一聲重過一聲,說她人特好、很有愛心,實在讓人懷念,還特地勸遲重瑞多保重。聽完這些,我都能想象到他的語氣和神態,那種真情流露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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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問,這么多大咖送別,陳麗華到底有啥分量?答案很簡單——做企業女強人的年代,她可是首屈一指的人物。85歲的人生,說波瀾壯闊不為過。這種人物,一旦離開,注定不僅是一家人的事兒,也是整個圈子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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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靈堂內部,布置極其簡潔樸素,正前方巨大的條幅寫著“送別陳麗華女士”,底下循環播放著她的照片。你想象那個畫面,每張臉都濕漉漉的,有人在偷偷抽泣,有些干脆扭過頭嚎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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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臨送終了。“我們永遠愛您”的牌匾被人摘下,至親陸續離場。留在人們心里的東西,有點像水泥硬塊,壓著,化不開。哪怕到了結尾,很多人該說的話都沒有開口,就這么沉默地各自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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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麗華這一走,她的世界算是緩緩翻了篇,但那些陪她一路走來的老友和家人,他們的嘆息和遺憾還沒結束。尤其遲重瑞,人家都74歲了,被這么一折騰,身體可真得照顧好了。未來誰都不好說吧,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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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有些牽掛和紀念,不會輕易消解,只能說希望活著的人都熬過去,每個人都要學會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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