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離老山戰役結束還沒到50年,很多親歷者還健在。今天我們不說沖鋒陷陣的前線戰斗英雄,說一個特殊兵種的故事,他們就是老山戰場的火化隊戰士。一位叫韓亞清的老戰士親口說出的經歷,聽完真的讓人揪心得慌,他第一次處理完烈士遺體后,整整兩天吃不下一口飯,連廁所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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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輕人現在刷到的都是娛樂熱點,對老山戰役幾乎沒什么概念,頂多在課本里掃過一眼,就連當年傳唱大江南北的《血染的風采》《我愛你老山蘭》這些歌,現在也很少有人能哼上兩句。
當年對越自衛反擊戰開打,我們僅僅用28天就打退了侵犯我國國土的越軍,之后按照原定計劃撤回國內,沒想到越軍轉頭就占了邊境的兩山戰略要地,對著我國境內瘋狂開槍開炮。那幾年邊境的老百姓日子根本沒法過,三萬多畝良田被炸得沒法耕種,前后有三百多軍民死傷,我們幾次警告都沒用,越軍還放狠話稱自己的防御無堅不摧,這下徹底把我們惹火了,直接開打兩山輪戰。
老山海拔四百一十四米,地形特別復雜,越軍全民皆兵對這一帶熟得離譜,我們攻打的時候吃了不少虧,只能換各個軍區輪番上陣作戰,還在陣地修了很多隱蔽狹窄的貓耳洞做防御工事。這場仗打得有多慘烈,只有去過的老兵才知道,直到現在很多老兵想起老山,還會從睡夢里驚醒,那就是刻在骨子里的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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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下來犧牲了不少戰士,為了讓烈士能干干凈凈體面回鄉安葬,部隊專門成立了火化隊。韓亞清當年才十八九歲,和大部分參戰士兵一樣,還是個剛長大的孩子,他本來在自己的連隊待著,后來被調到了火化隊。
他接手的第一個烈士,是自己原來就認識的老戰友楊獻龍。楊獻龍過老山雷區的時候主動走在前面排雷,保護身后的戰友,結果不幸觸雷犧牲。前幾天兩個人還站在一起說笑,聊打完仗之后回家要做什么,結果沒幾天就只剩了一具冰冷僵硬的遺體,韓亞清當時直接繃不住了,眼淚嘩嘩往下掉,根本沒辦法動手整理。
隊里的老同志看出他不對勁,讓他到一邊休息,自己上手處理。要給烈士清理炸開的傷口,把身體整理好,再費勁換上干凈的新衣服,烈士身體早就硬了,全靠人一點點掰著整理,旁邊有軍醫幫忙才勉強穿好。整理完遺容,給烈士敬了禮,拍了各個角度的照片留底,最后才推進火化爐,韓亞清就站在旁邊看著全程,哭到渾身發抖,他不是害怕,是接受不了好好一個戰友說沒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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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戰事越來越吃緊,送過來的烈士越來越多,各種慘狀都有,被炸掉四肢的,沒有完整軀干的,不少烈士連完整的遺體都湊不出來,只能做衣冠冢。那時候夏天邊境溫度特別高,遺體放不住容易腐壞,韓亞清他們只能拉著水管,把一堆烈士遺體集中起來沖洗,說出去不好聽,但真的沒辦法,他們就是想讓犧牲的戰友走得干干凈凈。
哪怕天天面對這樣的場面,韓亞清從來沒說過要退,每一個烈士他都仔仔細細整理儀容,能拼全的就拼全,只剩一點遺骸的也好好收起來,給足了這些英雄最后的尊嚴。你想啊,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伙子,天天面對這種血肉模糊的場面,第一次經歷完之后,整整兩天吃不下一口飯,連廁所都不敢去,那種沖擊真的不是現在坐在空調房里的我們能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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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和平日子過久了,不少人飄了,不僅忘了這些前輩的犧牲,居然還有人公開侮辱英烈,真的是把安逸日子過膩了,能有現在的太平生活,不是天上掉下來的,是這些前輩前赴后繼拿命換的啊。很多老兵退役幾十年,還經常夢到老山的戰場,夢里還是槍林彈雨,他們哪怕在夢里,想的也是沖上去守住陣地,保住身后的祖國和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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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說和平來之不易,這句話真不是隨便說說的套話,是幾千上萬名烈士埋骨南疆換回來的實實在在的道理。現在國際局勢這么不穩定,我們更不能忘了當年的教訓,更不能丟了老山戰士拼出來的精氣神。我們這輩人好好過日子,好好守住這個國家,才不算辜負這些前輩拿命換回來的太平。
參考資料:云南大學《老山戰役研究》,文山學院學報《老山精神歷史邏輯論析》,天行健出版社《中越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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