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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特朗普踏入政壇以來的十年,世界進入了大爭之世。特別是疫情以來的五年,三大歷史加速器疊加涌現,瘟疫、戰爭、科技革命,正在顛覆著這個世界政治經濟社會運行的基本范式。
然而上天有好生之德,人類世界總能從大危機中恢復過來,無論是瘟疫還是戰爭,只是時間早晚,看誰熬得過去。對于投資者更是如此,在波動率如此高的市場里下注,需要經歷幾乎每年一次的小海嘯,三年一次的大海嘯,管理好倉位,成為活下來的救命稻草。
當去年開始,巴菲特將現金比重提高到四成的時候,我們或許不解他為何如此謹慎。今天,或許理解了股神的生存秘籍:寧愿踏空,也不立于危墻之下。
然而,只要能熬得住,市場都會再次創造新高。每次危機,都是給宏觀交易的超額β機會。疫情如此,俄烏戰爭也是如此。樂觀者最終總是成功的,但是悲觀者可能活的更久。
俄烏戰爭的時候,應該是最近五年艱險的時間。戰爭同樣導致了能源危機,原油飆升到150美元,美國通脹接近兩位數。接下來的時間,美股進入了熊市十個月,直到ChatGPT橫空出世,吸引了全球資金涌入美國。而中國資產,無論是股還是房,卻進入了三年漫長的估值永夜。
今天,此時此刻,我們同樣處于一場失控的戰爭之初。相似之處,美國之于俄羅斯,伊朗之于烏克蘭。俄烏戰爭一開始的時候,俄羅斯也想閃電戰,也想快速結束戰事,兩國也打打談談。沒人想到一直持續到了第五個年頭。
戰爭是一個謎,沒人能精準預判,特別是像美以伊這樣摻雜著歷史仇恨和宗教恩怨的“三國演義”。傳統的線性博弈模型很難精準預判,只能靠復雜非線性動態博弈模型來分析。
我能做的只能是在不盡量改變拓撲結構和丟失核心信息的情景下進行線性化近似。當前預判的大概率結果是(65%+),不會演變為俄烏戰爭這樣的長期戰事。我還是堅持上一篇報告的推演邏輯:末日螺旋,為了退出,反而加大戰爭烈度。
那么會不會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超出美國和以色列的可控范圍,演變為持久的戰事?不是沒可能,但當前來看還不能給予太高的概率。
我們的倉位和組合根據戰爭未來后果的概率進行調整。
如果戰爭進一步擴大,世界將爆發全球性的能源危機。俄烏戰爭只是導致了歐洲的能源危機,但這次戰爭導致的能源危機可能是全球性的。
滯脹將重創經濟和市場,所有的風險資產需要在新的象限內重估。今天,風險計提的顯然還是不夠充分。中型危機已經發生,但出清的還不夠徹底。我們處于一場大型危機的邊緣。天佑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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