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峰去世的消息,來得太突然。
第一反應,其實是——不信。
這樣一個一直精力很足、看起來永遠在往前沖的人,
最后還是倒在了自己的節奏里。
不是不努力,是太努力了。
后來有人去翻他的微博,發現一件挺讓人心里一緊的事:
他生前,其實不止一次提過“猝死”。
2017年他說:“再這樣下去,我會不會猝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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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他說:“如果讓我選一種死法,我希望是猝死,如果可以定時間,希望是不久的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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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1年凌晨,他又說:
“累嗎?累。能休息嗎?不能。怕猝死嗎?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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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大家都當玩笑。
誰不是一邊累,一邊說“累死了”“煩死了”“活不下去了”?
可誰也沒想到,這些隨口說的話,
最后會落在他自己身上。
02
我不是說,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因果。
但人,真的要學會避一避。
避開那些不好的、帶著預言味道的話。
因為語言,是有方向的。
你說出口的東西,會慢慢變成你習慣的想法,
再一點點變成你的生活。
有個咨詢師王浩講過一個故事。
他有個朋友,本來是團隊里的骨干,能力很強。
但一次項目失敗之后,他整個人就變了。
嘴里開始反復說:
“我不行。”
“我做不好。”
“這工作遲早要丟。”
一開始大家還勸他。
后來也沒人勸了。
因為他說得太多了。
開會不發言,
任務往外推,
一點小問題就放棄,
然后再補一句:
“你看,我果然不行。”
最后,他真的被辭退了。
王浩說,其實他不是不行。
是那些反復說出口的話,把他一點點變成了那樣。
心理學里有個詞,叫“自證預言”。
你先說一個結果,
然后你的行為,會不知不覺去配合這個結果。
你說“我運氣不好”,機會來了你會退;
你說“我不行”,事情來了你會放棄。
你嘴里說的,其實就是你在走的路。
作家馬原也說過一個人。
一個編劇,很有才,但有個習慣——
總說“我命不好”。
劇本被拒,說命不好;
項目黃了,說命不好;
感情沒了,還是命不好。
后來馬原問他:“你為什么總這樣說?”
他說:“別人輕輕松松就能做到的事,我拼命也夠不到,這不就是命不好嗎?”
聽起來挺有道理。
但再后來,他狀態越來越差,作品越來越少,慢慢就消失了。
羅振宇說過一句話:
你說什么話,其實就是在給自己寫劇本。
很多人不是被現實困住的,
是被自己的嘴困住的。
你天天說“煩死了”,生活就越來越煩;
你天天說“難死了”,事情就越來越難。
一句話一句話,慢慢就堆成了你的人生。
很多人會覺得,說幾句話而已,有什么關系?
但語言,從來不是“隨便的聲音”。
它是有方向、有重量的。
你說什么,就在往那個方向走一點。
你說好一點的話,人會輕一點;
你說消耗的話,人會慢慢沉下去。
就像回旋鏢,你扔出去什么,它就會帶回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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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民國的陸小曼,晚年過得很不好。
有朋友說,她那幾年,幾乎天天在說一句話:
“我這輩子算是完了。”
住的地方不好,她說不是人住的;
身體不好,她說反正也活不了多久。
這些話,說多了,就像給自己下判決。
最后,人真的就往那個方向走了。
朋友也慢慢離開了她。
所以你會發現,
過得順的人,大多都有一個共同點——
他們很少說消耗自己的話。
導演李安就是這樣。
他成名前,有六年在家,沒有工作,也沒有收入。
換個人,大概每天都會說:
“我沒用”“我廢了”。
但他沒有。
他只說:
“我還在路上。”
“我可以。”
然后每天寫劇本,學習,準備。
后來他拿了奧斯卡。
有人問他怎么熬過來的。
他說一句話,很簡單:
“我不敢說喪氣話,怕說多了就成真的了。”
其實人這一生,
不是輸在現實,
很多時候,是輸在自己說的話上。
有些話,說出來,
就成了困住你的東西。
你聽多了,
你就信了。
你信了,
你就照著活了。
所以,避一避。
少說那些“完了”“不行”“死定了”。
多說一點——
“我可以”“慢慢來”“會好的”。
不是自欺欺人,
是給自己留一條路。
人這一生,
不是每句話都會成真,
但你反復說的那幾句,
往往不會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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