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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政府定下的“2027年高鐵全面動工”紅線越來越近,圖紙上的宏偉藍圖卻遲遲無法變現。越南徹底坐不住了。日前,英國政府特使與英國鐵路公司等機構專家組成了一個代表團。這個代表團浩浩蕩蕩訪問了越南。他們在河內與胡志明市兩地穿梭,與越南官員進行密集會晤。
英國人堂而皇之分享起鐵路設計以及建設方面的“先進經驗”。雙方高調尋求建立戰略合作伙伴關系,以此加速越南交通基礎設施升級。
明面上看,雙方現在重點推進數字化技術應用等城市軌道交通項目。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一合作極有可能延伸到越南全國鐵路系統升級上面,其中就包含南北高鐵。 越南現在急迫地與英國溝通,恰恰說明其前期策略徹底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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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政府早就規劃了一條超級工程。這條南北高鐵連接首都河內與南方經濟重鎮胡志明市,總長度大約1540公里。理想非常豐滿,現實極其骨感。越南多山地,多叢林。自然環境非常惡劣。國內重工業基礎極其薄弱。許多重型設備以及基礎建材必須依賴進口。
毫不夸張地講,這條鐵路幾乎必須從頭鋪設。工程難度堪稱地獄級。受制于這些客觀條件,整條高鐵的預計造價毫無懸念地遠超國際平均水平。根據越南官方測算,南北高鐵項目的預計總投資達到驚人的670億美元,約合4671億元人民幣。
單純看數字可能缺乏直觀感受。拿大名鼎鼎的京滬高鐵來說。京滬高鐵與越南南北高鐵長度相差不多,整體技術要求更高。但京滬高鐵總投資剛剛超過2200億元人民幣。這連越南這條高鐵預算的一半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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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致命的現實擺在眼前。越南政府現在一年的總財政支出不到900億美元。這意味著,哪怕越南傾舉國之力,也根本無法獨自承擔巨額建設費用。越南還異想天開,想利用這個超級項目作誘餌。他們企圖從他國手中直接套取核心技術,順水推舟為本國高鐵產業創造機會。
這幾年,越南政府頻繁與中國、日本、韓國以及德國等國接觸。他們在談判桌上長袖善舞,想要挑起多方競標。越南企圖利用各方競爭,以更低成本達成最終目標。
中國與東南亞國家在鐵路建設上有著極其豐富的合作經驗。中國擁有雄厚資金以及世界頂級的技術實力。其他國家根本無法比擬。更得天獨厚的優勢在于物流。
中國生產的機車可以直接通過現有鐵路網絡運到越南。完全不用走耗時耗力的海路運輸。這些硬核條件共同決定了一個事實。中國絕對是越南在南北高鐵項目上最合適的合作方。 越南確實非常眼饞,一直想要吸引中國參與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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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與愿違。中國早就看穿了越南的底牌。越南極度缺乏巨額資金,并且絕對不愿意在日后運營權等關鍵問題上做出任何讓步。如果僅僅為了拿下一個名義上的大單而貿然投資,最后極大概率會落得吃力不討好的下場。巨額成本很長時間都無法收回。
近年,中老以及中泰等泛亞鐵路中線相關項目穩步推進。中國在東南亞結出累累碩果。這讓中國完全不急于與越南合作建設泛亞鐵路東線。
時至今日,中國政府以及相關企業都沒有對這條南北高鐵展現出太大熱情。中國冷靜旁觀,絕無半點能力缺失,這完全基于經濟效益與地緣風險的清醒權衡。 真正的跨國基建合作必須建立在雙向奔赴的基礎之上。單方面算計與過度索求注定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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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投資大門一扇扇關上。中國堅決不接招。越南瞬間進退維谷,只能嘗試在自家院子里尋找解決辦法。越南政府一度強行拉本國大型私營公司入局,試圖激活民間資本參與高鐵競標。
溫納集團(Vingroup)與長海集團(THACO)這兩家越南私企巨頭被推到臺前。政府滿心歡喜,指望他們憑借一己之力籌備大部分資金。
他們寧愿把資金集中在河內奧林匹克體育城等更有把握的國內基礎設施項目上,也拒絕蹚這趟深不可測的渾水。兩家私企巨頭現在都沒法如政府希望的那樣掏出真金白銀。
面對如此窘境,越南政府只能退而求其次。他們準備投資1.74億美元對現有南北鐵路網絡進行升級改造。政府爭取稍微提升列車運行速度,運送更多乘客,以此緩解高速公路與航空等運輸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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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項升級工程就算順利完工,效果也十分有限。河內與胡志明市之間的客運列車平均速度僅僅能提到每小時80公里以上。這根本不足以讓越南真正解決現實問題。國內鐵路運力依然嚴重不足,內部人員與商品流通依然嚴重受限。
走投無路之下,越南只能像溺水之人拼命尋找新依靠。他們現在與英國高調溝通接觸。越南顯然想通過引入更多沒有地緣利益沖突的國家,尋求一個看似多元化的合作建設方案。但不得不說,找英國人合作修建高鐵,完全屬于病急亂投醫,更是找來一個更加離譜的“新冤大頭”。
目前,英國只有一條不到110公里長的高鐵線路苦苦支撐門面。拿他們備受矚目的第二條高鐵HS2項目來說。
該項目早就因為極其低級的規劃失誤、預算持續增加以及施工不斷延期等嚴重問題,徹底淪為全球大型基建歷史上的反面教材。去年6月,英國政府不得不再次面對輿論怒火,宣布HS2項目施工大幅延期。項目一期建設預計最快也要拖到2033年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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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英國根本沒有任何成熟的高鐵列車生產線。 英國高鐵所用機車,一部分直接從日本生產進口,另一部分采用法國底層技術,由英法兩國企業聯合拼湊生產。這樣一個連自家高鐵都需要四處購買零件的國家,哪里有能力幫越南建立本土高鐵機車生產線?
其二,英國城市軌道交通建設能力相對較好,但也同樣劣跡斑斑。就倫敦著名的伊麗莎白線項目來說,總投資瘋狂增加約41億英鎊,工程足足延期4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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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只出錢不參與實際建設與后續運營看似可行。但英國金融資本向來以追逐利潤為核心。他們到東南亞的唯一目的就是賺錢,絕對不可能滿足越南的要求,為其提供超低息甚至無息的巨額貸款。
面對巨額資金缺口與技術壁壘,如果越南總想轉移成本與掠奪技術,無法以平等共贏的姿態鋪開談判桌,那么再宏大的規劃也終究只能停留在精美的PPT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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