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考進稅務局,傳說中事業有成的學長突然甩來三條長語音。
他連句寒暄都沒有,直接直接以施舍的口吻給我定下八條婚后戒律。。
“聽說你上岸了?正好公積金可以給我做擔保貸款。”
“婚后每天下班準時回家伺候我媽,斷了所有異性社交。”
我被氣笑了,毫不客氣地回擊:“我們很熟嗎?”
“去掛個腦神經科吧,晚了恐怕連川普都是你小弟了。”
他立刻急眼了:“你這種女孩最大的價值就是信用資質干凈,用你名字貸款是你的福氣!”
見我不搭理,他竟然在同學群瘋狂造黃謠,揚言要毀了我。
我把這個癲公拉黑后,以為不會再有任何交集。
誰知三天后,他拿著厚厚一沓材料,傲慢地敲了敲我的辦事窗口。
“去,幫我把這個補貼審批過了。”
看著他夾在里面那張明顯造假的材料,我笑了。
接過材料,重重地蓋下了受理的紅章。
……
紅章蓋下去,周寒柏挑起半邊眉毛。
他收好材料,靠著窗臺壓低聲音:“識相點,這只是開始。”
我沒搭理他,按下呼叫器叫下一個號。
同事小楊從隔壁探過頭碰我胳膊:“姐,剛才那男的認識你啊?”
我低頭翻看手里的材料,沒有出聲。
小楊縮回脖子繼續辦公。
中午休息,我拿著那份受理登記表獨自上四樓審計科。
接待人員翻了兩頁材料,沉著臉起身關門。
“你先坐。這份材料存在多處疑似偽造痕跡,我們會立即介入核查。”
“但我必須事先向你說明,從現在起,這件事已進入高級別保密通道。”
“即便是單位內部的常規詢問,在審計組允許前,你也不能透露。”
“我們會處理好部門間的溝通,你只需堅持按規定辦事即可。”
“能做到嗎?”
我點頭同意。
他推來一張書面舉報確認單,我簽了字,按下手印。
下午三點,手機屏幕連續亮起,同學群里消息不斷刷新。
周寒柏發了條消息,配了張財政局大門的照片。
“今天去辦業務碰見學妹了,就是咱們吳清清。”
“以后大家有什么財政方面的事直接找她,不用客氣,自己人。”
下面有人緊跟著回復:“喲,寒柏哥這是什么意思啊?”
“懂了懂了,嫂子好!”
我按下按鍵打字:“我和周寒柏沒有任何關系,請大家不要誤會。”
消息發出去后沒人說話,過了一會兒群里又開始刷屏。
“得了吧清清,人家寒柏條件多好啊,開公司的,你還挑?”
“就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啦。”
“你要真看不上人家就早說,別一邊享受人家的好處一邊裝清高。”
我退出群聊界面,周寒柏的私信彈了出來。
“你的公積金繳存基數我幫你查過了,財政局科員級。”
“每月入賬大概兩千三。額度不高,但勝在資質干凈。”
“下周三陪我去銀行,用你名義做共同擔保,簽個字就行。”
我回復:“滾。”
緊接著又發一條:“再騷擾我我報警。”
對面發來消息:“報警?你今天親手給我那批材料蓋了章。”
“那里面是什么東西,你心里清楚吧?”
“你跟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真鬧到警察那兒,你覺得他們信誰?”
“信一個給違規材料蓋過章的公務員?”
我死死盯著屏幕,雙手發抖。
舉報的事情屬于保密范圍,我連一個字都不能泄露。
那枚紅章被他當成了把柄,我根本無法解釋那其實是一個核查標記。
手機屏幕顯示來電,是我媽打來的。
“閨女!你談對象、要結婚了怎么不跟家里說一聲!”
我有些發懵:“是談了,但沒說要結婚啊。”
“人家媽媽剛打電話過來了!說你倆都商量好結婚了!連婚期都定了!”
我媽加快語速:“人家媽媽態度特別好,一口一個親家母。”
“你是不是嫌人家條件差不想認?”
我捏緊手機:“媽,你聽我說,我是談對象了,但不是他,那個人在騙你。”
“吳清清!你要是不想讓媽知道就直說!”
“但人家說得有鼻子有眼的,連你在哪個科室都一清二楚,這能是騙人的?”
電話那頭傳來我爸的聲音:“讓她自己處理。”
我媽抱怨了一聲便掛斷了電話。
我收起手機,靠著墻角蹲下。
走廊里沒有其他人。他連我父母的聯系方式都弄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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