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張雪峰出事的新聞我和易友做出了六個決定:1千萬不要熬夜,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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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暢快奔駿馬
那天傍晚,我刷到張雪峰出事的消息,手機差點沒拿穩。說來也巧,前兩天我還在跟朋友念叨,這人整天在鏡頭前唾沫橫飛地教人填報志愿,自己倒先被身體教訓了一回。雖說后來證實虛驚一場,可這事兒像一記悶雷,炸得我心里直打鼓——連他那樣精力旺盛的人都能突然亮起紅燈,咱們這些普通人,還能心安理得地繼續糟蹋身子骨?
人嘛,總得等風吹到跟前才曉得添衣裳。我趕緊把家里人攏到一塊兒,七嘴八舌地聊了半宿。最后誰也沒說服誰,倒是不約而同地咂摸出同一個滋味:往后的日子,得換個活法。
就說這睡覺的事吧。過去總覺得“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會長眠”是句俏皮話,如今才明白,拿命去換那幾個小時的清醒,簡直是往閻王爺眼皮底下遞投名狀。我有個表哥,三十六歲正當壯年,在互聯網公司熬了三年大夜,去年春天一頭栽在工位上,再沒起來。醫生說是心源性猝死,可我們心里都清楚,那是把身體當成了永動機。打那以后,我們家立了條鐵規矩:晚上十點半,手機統統扔客廳,雷打不動上床。一開始跟戒毒似的,翻來覆去烙大餅,可堅持了小半年,嘿,連偏頭疼都少犯了。
運動這事兒也得掰扯清楚。前些年不知哪陣風,把馬拉松吹成了中產標配,鄰居老劉五十多歲,膝蓋都磨出骨刺了還咬牙刷公里數,逢人便說“挑戰自我”。直到有天跑完半馬,直接讓人抬進急診室——半月板撕裂,連帶心肌酶超標。醫生一句話把我點醒了:“烏龜活千年,靠的是慢,不是猛。”現在我們一家子改練八段錦了,就在小區花園里,伴著鳥叫聲比劃,一套下來渾身舒坦。您還別說,老祖宗留下的東西,比那些洋玩意兒靠譜多了。
吃食上更得管住嘴。以前我們家那口子無辣不歡,紅燒肉頓頓見,體檢單上的箭頭一年比一年多。去年體檢,他甘油三酯飆到5.7,醫生拿著單子直皺眉:“再這么吃,血管里都能熬出油來了。”從那以后,廚房里清蒸代替了紅燒,橄欖油換掉了豬板油。一開始他抱怨嘴里淡出鳥來,可三個月后復查,各項指標齊刷刷往下掉,連多年的脂肪肝都從重度轉成了輕度。現在他倒好,逢人就安利水煮菜,儼然成了養生專家。
至于體檢這事兒,過去我們總抱著“沒癥狀就是沒病”的僥幸心理。直到同事小王,年年體檢嫌麻煩不去,去年咳了倆月硬扛著,一查竟是肺癌早期。手術化療折騰了大半年,人瘦得脫了相,見我們就嘆氣:“要是早點查出來,哪至于遭這罪。”現在我們家把體檢當成了家庭大事,誰要是忘了預約,我婆婆比誰都急,連哄帶嚇:“你那心臟要是報廢了,攢再多錢也是給醫院送的禮。”
說到錢,以前我公婆節儉得令人發指——剩菜熱三頓不舍得倒,空調開一小時掐著表關。自從看了張雪峰那事,老太太突然想開了,上個月居然拉著我們去三亞玩了一趟。在海邊啃椰子雞的時候,老爺子感慨:“以前總覺得錢是命,現在才明白,命不是錢。”也是,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誰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該吃吃該喝喝,遇事別往心里擱,這話土是土了點,理兒不糙。
最讓我觸動的是,有天晚上陪孩子寫作業,他忽然抬頭說:“媽,你最近不吼我了,真好。”我一愣,這才想起以前總是一邊催他快點寫,一邊刷手機回工作消息,人在心不在。如今我們約定每晚七點到九點是“家庭時間”,誰也不能碰電子設備。就下下棋,嘮嘮嗑,聽孩子講學校里誰又尿褲子了,誰得了小紅花。上周五我們仨窩在沙發上看《貓和老鼠》,笑到肚子疼,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什么學區房什么補習班,都比不上這幾聲沒心沒肺的笑。
現在您問我日子過得怎么樣?我只能說,自從把這六件事揣在心里,身體結實了,脾氣柔和了,連家里的花都開得更旺了——當然,這大概是因為我終于記得按時澆水。說到底,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誰不是一邊踉蹌前行,一邊重整旗鼓?只是這世上,還有什么比“虛驚一場”更動聽的詞呢?
您說,咱們非得等到躺上病床,才肯承認健康是1,其他都是后面的0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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